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车祸的司机是周成海。”

    老周?

    我瞬间愣住。

    沈砚继续解释。

    “当时车上还有我父亲。”

    “我父亲重伤,半年后去世。周成海只受了轻伤。”

    “我父亲临终前让我别亏待周成海,他才一直留在沈家。”

    我瞬间明白老周敢以沈家老人自居的原因。

    他吃准了沈砚不会揭开那场车祸。

    “那入境的这个苏曼呢?”

    陈助理摇头。

    “目前不确定,可能是同名同姓,也可能……”

    沈砚接过话。

    “有人用了她的身份。”

    “周成海背后还有人?”

    沈砚点头默认。

    我抽出手。

    “你早知道?”

    “不算早。”

    沈砚压低声音。

    “昨晚查周成海才翻到行车记录仪备份。”

    “苏曼这个名字,今天才重新出现。”

    我没有接话,心里依然难受。

    所有人都知道苏曼,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沈砚看着我。

    “岁安,我没有旧情人。”

    “我没提,是因为那场车祸牵扯到我父亲。”

    “我不想把那些事带进我们家。”

    我抬眼看着他。

    “事情已经发生了。”

    沈砚脸色微沉。

    “是我的问题,我会处理。”

    “是我们一起处理。”

    沈砚怔住。

    我转身交代陈助理。

    “备份周雅直播原视频,整理老周云端记录。”

    “调出物业所有进出记录。”

    陈助理看向沈砚。

    沈砚点头。

    “按太太说的做。”

    看热闹的阿姨们匆匆离开。

    我捡起地上的一张名片。

    那是沈氏集团总裁办行政助理的面试邀请。

    推荐人写着苏曼。

    名片背面手写着:副驾只是第一步。

    我把名片递给沈砚。

    他盯着名片沉默。

    陈助理看着再次响起的手机变了脸色。

    “沈总,前台说有位苏曼小姐到了沈氏。”

    “她来拿回沈先生欠她的东西。”

    7

    前台发来监控画面。

    大厅中央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人。

    白衬衫配黑长裤,表情从容。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年轻的沈砚和旁边侧脸模糊的女孩站在医院走廊。

    女孩与她有七分相像。

    陈助理放大照片,角落标着七年前的日期。

    我看向沈砚。

    “你说苏曼死了。”

    沈砚皱紧眉头。

    “照片是真的,但人不一定是真的。”

    他吩咐陈助理备车。

    “我也去。”

    沈砚拉开车门。

    “好。”

    车厢里一片安静。

    我坐在后排,看着空置的副驾。

    我不想再纠结这个座位,我只要弄清事实真相。

    大厅前台围满了人。

    女人看向走来的沈砚微笑。

    “沈砚,好久不见。”

    周围员工互相交换眼神。

    沈砚停在几步外。

    “你不是苏曼。”

    女人笑容未减。

    “你还是这么绝情。”

    她转头打量我。

    “这位就是林岁安吧?”

    “你好,我叫苏曼。”

    我没有动作。

    “身份证带了吗?”

    她笑容微僵,周围有人窃笑。

    “既然来拿东西,总得先证明身份。”

    女人拿出护照和身份证。

    陈助理确认证件是真的,名字确实是苏曼。

    沈砚脸色难看。

    女人轻声开口。

    “七年前死在车祸里的是我妹妹。”

    大厅内一片哗然。

    沈砚紧盯着她。

    “继续编。”

    苏曼把照片放到桌上。

    “你父亲当年资助了我们姐妹俩。”

    “我叫苏曼,妹妹叫苏晚。”

    “沈叔叔为了避免偏心嫌疑,登记都写了我的名字。”

    “后来出事,医院把她按我的身份处理。”

    她手指轻轻摩挲包带暴露了紧张。

    沈砚直入主题。

    “你今天来,并非为了叙旧。”

    苏曼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我来拿沈叔叔留给我的东西。”

    陈助理打开纸袋,脸色骤变。

    那是沈氏集团百分之五股份留给苏曼的遗嘱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