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这音频不能算数！”
“现在AI都能合成声音！”
陈助理递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云端原始文件。”
“有时间戳，有设备编号和上传记录。”
“周成海的手机里也有同一段备份。”
老周猛地抬头。
“你们查我手机？”
陈助理表情平静。
“你涉嫌诬告和侵占他人财物。”
“警方依法查看，有意见可以向警察提。”
警察看向老周。
“周成海，车钥匙来源说清楚。”
老周张了张嘴，没出声。
沈砚往前走了一步。
“我再帮你回忆一下。”
“半年前，岁安把车送去保养。”
“你私自配了一把备用钥匙。”
“保养店老板已经承认了，监控也在。”
老周腿一软，差点摔倒。
这次没人扶他。
周雅的直播还开着，弹幕飞快滚动。
之前的骂声变成了嘲讽。
“碰瓷？”
“死人前未婚妻？”
“叔侄俩太恶心了吧。”
周雅手忙脚乱地想关直播。
我开口打断。
“别关。”
她动作僵住。
“刚才你让网友评理。”
“现在理出来了，你跑什么？”
周雅涨红了脸。
“林岁安，你别太得意。”
“我也是听我叔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笑出声。
“你不知道柱子挡监控？”
“不知道拿我车去面试，是为了让沈砚注意你？”
周雅往后退了两步，看向沈砚，眼神委屈。
“沈总，我只是想找份工作。”
“我叔说您人好，会照顾老员工家里人。”
沈砚扫了她一眼。
“沈氏不收靠碰瓷入职的人。”
周雅表情僵硬。
陈助理在一旁补充。
“周小姐，你直播涉及诽谤林女士。”
“视频已经完整录屏。”
“后续律师会联系平台和你本人。”
周雅手机差点掉落，扑过去拉老周。
“叔，你说话啊！”
老周盯着沈砚。
“先生，我跟了沈家八年。”
“您就为了一个女人把我送进去？”
沈砚脸色发冷。
“她是我太太，也是给你发工资的人。”
车库里只剩下直播间的提示音。
警察让老周交出钥匙。
老周攥着不放。
我走过去伸出手。
“我的车钥匙。”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但在警察的注视下松开了手。
车钥匙落进我掌心，硌得手心发疼。
这痛感提醒我一切都结束了。
老周和周雅被带走，李阿姨叫住我。
“沈太太，刚才我们也是被他骗了。”
她满脸尴尬。
“你别跟我们这些老人计较。”
沈砚上前一步。
“李女士，你们刚才在直播里造谣我太太是小三。”
“道歉可以。”
“但法律责任，不会因为年纪大就免除。”
几个阿姨僵在原地。
沈砚握着我的手没松。
我依然感到不安。
“苏曼到底是谁？”
沈砚手指微顿。
陈助理的手机响起，接完后神色有异。
“沈总，机场那边的消息。”
“苏曼的护照信息，刚刚入境了。”
6
“你刚才说什么？”
陈助理看了沈砚一眼。
“系统提示，苏曼今天上午从海城机场入境。”
“航班来自温哥华。”
还没走远的邻居停下脚步。
李阿姨瞪大眼睛。
“不是说死了吗？”
“这不是还活着？”
周雅在电梯口立刻回头大喊。
“我就说我叔没撒谎！”
“苏小姐回来了！”
“林岁安，你等着吧！”
警察皱眉拉住她。
“带走。”
电梯门合上前传出周雅刺耳的笑声。
我转头看沈砚。
“苏曼死了七年，又刚入境。”
“沈砚，你要不要给我一个解释？”
沈砚盯着手机没有作声。
他的沉默证实了这件事确实存在隐情。
沈砚终于开口。
“岁安，苏曼这个名字是真的，但她并非我的未婚妻。”
“那她是谁？”
沈砚喉结滚动。
“我父亲资助过的一个女孩，七年前车祸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