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卡bug后系统崩溃了 > 16. 他走丹了
    点玉池上水汽与薄雾氤氲,谢瑶真环着秋玄度落在池边,他慌忙跳开,踉跄了几步,最终稳住身形,垂手恭敬道:“多谢三师姐照护。”

    谢瑶真点点头,道:“你把剑解下放岸上,脱了衣裳进池子里吧。记得脱.光,我池子很干净。如果有伤口没有接触到池水,也会影响恢复。”

    “我,我……”秋玄度吞吞吐吐,满面涨红。

    谢瑶真皱眉道:“治伤而已,啰里啰嗦做什么?终归是我伤了你,揽月造成的内伤外伤不可小看。你快进池子里,省得我担心。”

    见秋玄度慢吞吞解下佩剑放在一旁,耳尖通红,谢瑶真便知道这个小师弟是个面皮薄的,自己得寻个由头离开,便开口道:“你自便,我去换身衣服。沾了一身你的血。”

    秋玄度忙不迭应道:“师姐请便。”

    点玉池是谢容远特意为谢瑶真开凿的温汤,引缥缈峰天然灵泉,蕴养神魂、治疗伤痛都有奇效。

    因谢瑶真喜欢莲花,谢容远不仅为她在水云居前种满紫睡莲,连池子也命人开凿成了莲花的形状。

    秋玄度一入池中,便觉灵水温和暖融,如一双双柔软的手轻轻安抚着他的伤口,疼痛顿消。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低头望着身上的伤口在池水浸润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合拢,一些浅小的伤口甚至已经长好,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先前的血则在水面荡漾开,一缕缕血丝一线线弥散。

    他闭上眼睛,在这片舒适的灵泉中感到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

    虽然知道点玉池水是引的活水,新的灵泉不断涌入,旧的池水不断排出,秋玄度还是为弄脏了谢瑶真的温汤感到一阵愧疚。

    他忽然想到谢瑶真平日也是这样光.裸着泡在点玉池里,温热的灵泉将她莹白如玉的肌肤晕染成浅浅的桃花色……

    秋玄度猛地醒神,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可耻的反应。他、他怎么能在师姐的汤池里,肖想师姐……

    他一定是昏了头了,才闻到了师姐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莲香。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小师弟?”

    谢瑶真清扬婉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秋玄度的背影猛地一僵。

    “你刚刚在做什么?”谢瑶真语调中带了几分疑惑。

    “师、师姐……”秋玄度下意识往水里缩,在水汽与雾气袅袅的点玉池中只露出一颗头,却不得不朝谢瑶真的方向转过去。

    这一眼,他却蓦地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

    谢瑶真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纱单衣,正俯下身,伸出素白的手在池中舀水,尝试水温。这种纱衣薄如蝉翼,本是罩在衣袍外穿着的,此刻却被她径直披在身上,身段和肌肤一览无遗。

    她纱衣之下只穿了一件丁香色的小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其间风光隐约可见。长发垂在身前,仅用一条白发带低低束着。发尾浸在水面,被池水润湿。

    似乎察觉到秋玄度望着她一时震惊得出了神,她冲他一笑,纱衣摆下探出一足,点在水面,就这样在水面漾开一圈涟漪,下了点玉池。

    “三师姐!你……”

    秋玄度骤然反应过来,整个人几乎红透了,连忙侧过脸避免看她,声音发着抖:“师姐,你,你这是何意?”

    他慌不择路转身就要上岸,却见自己放在岸上的衣物、剑都不知何时不见了影子。

    他瞳孔剧震。

    “怎么了,小师弟?”谢瑶真却仿佛并不觉得有何不妥,缓缓朝他游来,“还不足时辰,你的伤还没好全。我有一门功法,可以帮助你恢复——咦,你怎么不看我?”

    谢瑶真游近了。秋玄度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她凑过去想和他面对面,他就连忙将脸别向另一边,始终不敢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半分,呼吸急促。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笑声像一把银钩撩拨开软红纱幔,牵牵绕绕,丝丝缕缕,在他心头最软处颤巍巍拨弄出最经久不散的痒。

    她像一尾狡猾的鱼,又像一条灵巧的蛇,在他身边绕游了一圈。炽热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羞热的面皮上、宽阔的肩膀上、洁白的胸膛上。

    他惊慌失措:“师姐,不,不能这样。这不合礼……”

    谢瑶真蜿蜒的长发浮在水面,她的白发带掉了,悠悠飘到他眼前。

    “为什么?你是我师弟。师姐教师弟功法,有什么不合礼的?”

    谢瑶真嘴角噙笑。她本就唇色红润,温汤将她的嘴唇熏成了樱桃色。她一只手捻起那发带一头,抬手一扬,另一头抛在了秋玄度颈项。

    他只觉得一股幽香飘过来,“啪”的一声,脖子便挨了一记,起了红痕。那痛让他浑身一颤,却又令他升起一股更隐秘的渴望。他被自己可耻的念头吓了一跳,埋着头不敢用目光冒犯她。

    下一息,他却被发带从后绕了脖子,那带子另一端也到了谢瑶真手里。她两手一拉,秋玄度便不受控制地向她栽去。

    差点一头撞进她怀里。

    他瞳孔骤然放大。

    素纱单衣入水太轻,如雾般在她身后飘起,便显得她白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似笼了月华,呈现出一种如梦似幻的光晕。丁香色的小衣浸了水已经湿透,上面绣的金黄的桂子也紧紧贴在起伏的轮廓上。

    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倒流,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谢瑶真一步步逼近,秋玄度一步步后退,被逼至池边。

    “师姐,求你……”他眸光湿润,近乎落下泪来。

    “求我什么?”谢瑶真像是存心要逗他,用发尾扫画着他的胸肌和锁骨,恍然大悟般,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敢看我,是不是?”

    她笑着牵过发带,蒙上他的眼睛,双臂环过他的头颈,在他脑后打了个结,轻笑道:“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她轻抚他脑后的发,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视觉消失,其他感官便骤然被放大。秋玄度只觉得她身上的幽香越来越浓郁,她触碰过的地方像烧起了愈演愈烈的火,令他的神魂和身体都一同震颤。

    “小师姐……”他的声音沙哑,语气祈求,却在她呼吸洒在耳廓时,再发不出一言。

    湿润温软的唇舌包裹了他的耳垂,然后在他耳边轻言细语。

    如裹了蜜糖的软钩,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他一听,已经神魂颠倒,不知魂往何处。

    谢瑶真继续引诱。

    猛然听到“合.欢功”三字,他一激灵,仅存的一线理智还在苦苦支撑:

    “不行,小师姐,不可以……”

    是魔功,是邪道,一时跌入,便是万丈深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许,你真讨厌,和大师兄一样。”谢瑶真隐隐有了怒气。

    秋玄度闻言却如坠冰窟。

    和大师兄一样。

    和大师兄一样。

    他猛地扯落蒙在眼前的发带,双眼绯.红。

    “小师姐,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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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是九天的明月,神山的白雪,怎么能甘愿让自己落入尘泥。

    谢瑶真先是一怔,而后冷笑一声:“怎么?你觉得我是高洁不染的仙门贵女,前途光明,却自甘堕.落,一心修炼这令人不耻的功法?”

    她语气自嘲,眼中渐渐透出一种难以觉察的悲伤。

    她那样矛盾,这番情态下也并未放弃,反倒更加主动地投进他的怀里。

    秋玄度怔怔,眼睫挂上了水珠,轻轻颤.抖。

    谢瑶真素白的手指抚过他的鬓发眼眉,所过之处滚烫灼人。他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却舍不得将她推开。

    因为他早就在渴求她。

    她的手指荒唐地往下,荒唐地索求,潋滟的唇上下一碰,又流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荒唐话。

    秋玄度只觉得神摇目夺,骨腾肉飞。

    她牵起他的手,好像第一次教师弟练剑的师姐那样,循循善诱,细细教导,带着他生涩地探索。

    秋玄度呼吸粗沉,失去了一个修士引以为傲的清明头脑。他的眼、耳、鼻、舌、身纷纷堕入暗潭,起起伏伏间只能望见一点光亮。

    那是她的光亮,她的指引。乌黑的是她的发,璀璨的是她的眼。柔软的是她的肌肤,缠绵的是她的一切。

    他的月亮落下了,落进水池中,湿淋淋、光灿灿。他何曾想过,冷薄的月光也会灼人?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会将他的月亮捞出来,重新捧回手心。

    可月亮并不要他的打捞。

    她以能让他失魂落魄的温柔蛊惑着他,埋首进这无边荒唐的春风与月色,好让他苦苦探索,细细品味,吟哦描摹,孜孜不倦。

    他将嘴唇贴在她的发、她的眼、她的肌肤、她的一切,秋山茱萸,春风蔻色,沉醉咬破樱桃颗。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捧起来,像捧住了一段颤.抖的月光,两手流淌的白雪。

    她发出绵软细密的呜鸣,像在奏一段美妙的乐。他颠颠倒倒,上了九霄。

    秋玄度心想,他果然要就此溺亡。

    ……

    秋玄度如溺水的人好不容易上了岸,大口大口地喘气。

    简陋的洞府里孤冷寂静。他皱起眉头望着自己身.下,衣裤已经濡湿。

    他在打坐修炼中不慎入梦,又梦见了那些荒唐事,以至于走丹了。

    他脸颊还泛着绯色,耳根连着脖子都通红一片,呼吸不稳,胸膛急剧地起伏着。

    是小师姐。

    这样的梦里,永远是小师姐。

    在谢瑶真还不是他小师姐的时候;在秋玄度还不认识她,独自抱着一柄长剑,惶惶在举目无亲的九州四海漂泊的时候;在他还没有走入金缕楼,以一身自由换一个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样的梦里见过她无数次了。

    自他十六岁起,就会梦见她。那时候他为了赚灵石,四处奔波,并不认识什么年轻的女修。

    可他会梦见她,梦见这个陌生的女修。

    他会在梦里对她做荒唐的事。梦中的颠颠倒倒无边颜色,足以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目眩神惑,动心荡魂。

    从此他记住了,她叫谢瑶真,他叫她小师姐。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梦见她,又为何在梦中成了她的师弟。直到一年前他为了获悉秋氏灭门真相踏入金缕楼,和龙伯遮做了交易潜入太虚宗,阴差阳错见到了谢瑶真——

    成了她的小师弟。

    从此,掩藏下他荒唐无.耻的欲念,裹藏好他不可外道的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