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来!”尉迟恭立刻举手,生怕被别人抢了,
“我带着炮营去轰龟兹城墙!保证一炮一个准!轰开城门第一个冲进去!”
“第三个,疏勒。”马鞭落在葱岭脚下,
“人口七八万,军队两万五。这地方是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南道北道都在这汇合,是西域的西大门。
拿下疏勒,咱们就能卡住葱岭的咽喉,往西能打贵霜,往南能打......国王是个老狐狸,谁强跟谁混,谁给好处跟谁走。
咱们先派个使者去,要是他识相投降,就饶他一命;要是不识相,就轰开他的城门,教教他做人。”
“第四个,焉耆。”马鞭点了博斯腾湖旁边,
“人口五六万,军队一万左右。靠着湖,有鱼有盐有粮,日子过得最舒服,天天吃鱼。地形也贼好,四面环山,只有三条峡谷能进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不过也好办,把虎蹲炮拉到山口,对着峡谷里轰,他们躲石头后面都没用,石头缝里都能打进铁沙子。一轮齐射,就能把他们打懵。”
“第五个,鄯善,也就是以前的楼兰。”马鞭落在罗布泊西岸,
“人口四五万,军队一万左右。就在玉门关西边,是咱们的必经之路。这国家就是个墙头草,当年匈奴强就跟匈奴,现在咱们强,肯定会投降。
要是不识相,就轰开他们的城门,杀鸡儆猴,让别的国家看看。”
“最后一个,车师前部(车师前国)。”马鞭指向吐鲁番盆地,“人口两万多,军队六千左右。盛产葡萄和美酒,就是个软柿子,随便捏。”
介绍完六个城邦,苏烈的马鞭猛地往上一抬,越过天山,指向北边那片绿色的草原。
那是一片广阔无垠的草原,风吹草低见牛羊。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乌孙国。”苏烈的声音沉了下来,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总人口三四十万,军队十万左右。是西域最能打的国家......他们的骑兵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精湛,箭法精准......”
“十万?不少啊。”宇文成都皱了皱眉,随后上前一步,“不过,他们没有火器。交给我就行。我要打十个。”
“别轻敌。”薛仁贵出列,“乌孙骑兵一个人有三匹马,换马不换人,机动性很强。他们不会跟咱们正面硬拼,只会绕到后面偷袭咱们的粮道,烧咱们的粮草,打了就跑。
咱们的火铳兵厉害,但追不上他们。不过咱们也有五万精锐铁骑,都是身经百战的。只要他们敢停下来跟咱们打,咱们直接冲上去碾压,一个回合就能把他们冲垮。他们的骑兵再厉害,也挡不住咱们的铁甲。”
“而且乌孙国土辽阔,东西几千里,全是草原。”苏烈补充道,
“咱们要是深入草原,他们就躲起来不跟咱们打;咱们一退,他们就追过来咬一口,跟狗皮膏药似的。所以这次必须速战速决,直接端了他们的王庭赤谷城,抓了他们的首领,他们就群龙无首了。擒贼先擒王。”
“还有两个小角色。”苏烈接着说,“车师后部,人口两万,军队三四千;悦般,北匈奴的残部,人口三万,军队九千。都是些小虾米,顺手就灭了,不用放在心上。派一个营就能搞定。”
吕布突然指着沙盘最西边,问道:“那西边的贵霜帝国呢?听说他们以前挺厉害的,现在会不会出兵管闲事?多管闲事?”
苏烈笑了笑,马鞭越过葱岭,指向那片庞大的帝国,那里是一片黄色的区域,标注着“贵霜”两个字:
“贵霜巅峰的时候确实厉害,人口上千万,能调动三十万大军,还有重骑兵,人马都披甲。不过现在早就不行了,分裂成东西两部,自己都打起来了,天天内战,打得头破血流,哪有功夫管西域的事?他们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
“就算他们敢来,也不怕。”苏烈自信地说,声音里满是底气,
“他们的骑兵再厉害,能挡得住咱们的大炮?一轮齐射下去,就能消灭他们上万人,人马都炸成肉泥。他们要是敢来,咱们就顺便打过葱岭,把中亚也收了,让陛下的版图再大一圈。让陛下的威名传得更远。”
“没错!”尉迟恭大喊,“他们要是敢来,我就用大炮把他们的国都轰平!把他们的金银财宝全抢回来!一根毛都不给他们留!”
“好了,各国的底细都清楚了。现在说说出兵路线,谁有想法?”苏烈环视众将,马鞭在手心里转着。
“我先来!”薛仁贵第一个站出来,指着沙盘大声道,
“我的意思是,集中全部兵力,从玉门关出发,先灭鄯善,再打于阗,然后北上灭龟兹,最后干翻乌孙!擒贼先擒王,把最强的几个灭了,剩下的肯定望风而降!最多三个月,就能平定整个西域!到时候咱们还能赶回去跟陛下一起过中秋节!吃月饼!”
“不行!太冒险了!”曹操立刻反对,捋着胡子摇头,
“集中兵力一路打,粮道太长,从敦煌到于阗有两千里地,中间全是沙漠,几百里没有人烟。只要乌孙派几万骑兵偷袭咱们的粮道,把粮草烧了,咱们十万大军就得饿死在沙漠里。而且万一前面打不下来,后面又被断了后路,咱们就成了瓮中之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怎么办?”尉迟恭问道
“稳扎稳打。”曹操指着沙盘,慢条斯理地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第一步,先拿下鄯善和车师前部,建立后勤基地,把粮草和军火运过来,留一部分兵把守。第二步,分兵两路:薛仁贵带三万兵走南道,平定于阗、疏勒;苏司令带七万兵走北道,平定焉耆、车师后部,最后打乌孙。两路并进,互相呼应,虽然慢一点,得半多年时间,但万无一失。兵贵神速,但更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