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尉迟恭在旁边啃着葡萄,看两人吵得热闹,突然插嘴道:
“我觉得谁赢了谁请喝酒!输了的人请喝一个月!”
薛仁贵和曹操同时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闭嘴!”
尉迟恭缩了缩脖子,继续啃葡萄,不敢再说话了。
两人吵了半天,最后都看向苏烈,等着他定夺。
苏烈沉吟片刻,拿起笔,在沙盘上画了三条粗粗的黑线,每一条都穿越沙漠和绿洲,笑着说:
“三路并进,又快又稳,把你们的想法结合起来。”
他指着第一条线,炭笔在沙盘上画出一道黑线:
“第一路,薛仁贵、尉迟恭,带两万骑兵走南道。全部轻装,不带大炮,只带虎蹲炮和火枪。
快马加鞭,赶到鄯善,逼他们投降;然后日夜兼程,突袭于阗,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没问题!”薛仁贵和尉迟恭齐声应道,两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第二路,主力六万,我亲自带,宇文成都、麴义为先锋。走北道,先奇袭车师后部,灭了他们之后,直接穿越天山,扑乌孙王庭赤谷城。兵贵神速,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必须在他们集结军队之前,拿下赤谷城。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第三路,曹操、张郃、吕布,带两万骑兵,走中道,突袭焉耆。灭了焉耆之后,立刻西进,切断龟兹的后路,别让他们跑了。”
“最后,三路大军在疏勒汇合。灭了疏勒之后,看看贵霜的反应。要是他们老实,咱们就班师回朝;要是他们敢嘚瑟,咱们就打过葱岭,教教他们怎么做人。让他们知道大汉的厉害。”
帐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琢磨这个计策。
“好!这个好!”尉迟恭第一个叫好,“既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又不会被断后路!苏司令就是苏司令!”
“我觉得可行。”薛仁贵点头道,“充分发挥了咱们的骑兵优势,打他们个时间差。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咱们已经把他们的老巢都端了。”
“我也没意见。”曹操捋着胡子说,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
苏烈环视众将,见没人反对,猛地一拍帅案,“啪”的一声。
“好!就这么定了!”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劈下去,直接把帅案的角劈了下来,木屑飞溅。
“诸位!西域这片土地,脱离中原已经快一百年了!无数汉人军民埋骨在这里,连尸骨都没能回家!无数将士为了这片土地流血牺牲,他们的英魂还在天上看着我们!
今天,咱们大汉国富兵强,有枪有炮,雄兵十万!这是咱们收复西域的最好时机!”
“此次西征,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不破西域,誓不还师!”
“复我大汉天威!”
“复我大汉天威!”
众将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帐顶的灰尘都往下掉,簌簌的,穿透了沉沉的夜色,连帐外的战马都跟着嘶鸣起来,此起彼伏。
帐外,一轮明月高悬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连绵的军营上,洒在士兵们的盔甲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十万将士枕戈待旦,火枪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大炮昂起了炮口,黑洞洞的,随时准备怒吼。
...... ...... ......
玉门关外,黄沙漫天。
十万大军列阵待发,旌旗蔽日,刀枪如林,红色的“汉”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阳光照在盔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连眼睛都睁不开。
苏烈骑在战马上,拔出佩剑,剑指西方的茫茫大漠,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出征!”
“出征!出征!出征!”
十万将士齐声呐喊,炮声隆隆,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黄沙漫天飞舞,遮天蔽日。
十万汉军分三路同时出发,马蹄踏碎晨霜,烟尘滚滚向西而去,像三条黑色的巨龙,一头扎进了茫茫沙海。
尉迟恭冲在最前面,挥舞着马鞭大喊:
“兄弟们冲啊!灭了于阗捡玉石!灭了龟兹喝美酒!灭了疏勒吃葡萄!”
薛仁贵一身亮银札甲,甲片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手持方天画戟,胯下千里追风驹四蹄翻飞,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白袍在身后猎猎作响,远远看去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尉迟恭手持双鞭,背上斜挎两把燧发枪,紧随其后,嘴里还叼着一根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马超等小将在最后面,马超年轻气盛,策马扬鞭,银枪在手中转了个花,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
“都跟上!别掉队!掉队的晚上没肉吃!”
曹操捋着胡子,看着远去的大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低声道:
“西域,我曹孟德来了。这一次,我要让西域各国记住我的名字。”
吕布拍了拍‘赤炎’马,‘赤炎’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
他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蔑视:“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挡我吕布的路!”
黄沙漫漫,遮不住大汉的军旗;路途遥远,挡不住将士的脚步。
远在百里之外的西域各国,还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他们还在喝酒作乐,还在争权夺利,还在互相攻伐。
他们不知道,一支来自东方的钢铁洪流,正带着火炮和火枪,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