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惹上疯批王爷逃不掉,摆烂改嫁登高枝 > 第55章 逃离中……被钟怀则抓住
    第五十五章 逃离中……被钟怀则抓住

    钟厌笙格外坚决,槐花劝不动她只能在船上等候。

    钟厌笙让车夫快些架马。

    她从后院回去。

    这个时候是前厅最忙的时,宴会开始,府邸的人开始忙碌起来,来来往往有不少小厮跟奴仆端菜、添酒等琐事处理。

    钟厌笙很幸运的避开了所有人,回到房间。

    她将门关上,见红木盒子还在,着急的上前打开。

    项链也还在。

    女郎的贝齿陷入红唇内,她忙将项链塞进袖口。

    是的。

    她是回来拿项链的。

    起初因为知道是谁送的,她不想带走。

    可……这是第一次那么有人注意到她的喜恶。

    当日,赵行渊奉太妃的命令陪她去了铺子,钟厌笙一直以为他是被迫的。

    这个项链,她从未表达过喜欢,只是在那时多看了两眼,可就这细微得不能再细微的情绪,竟被他发现。

    钟厌笙的心里是震撼的,也有很多难以说清的情绪。

    她将项链收好,连忙朝后院离开。

    “谁在那。”

    熟悉的肃穆声骤然传来。

    是钟怀则。

    竟然是父亲来了。

    他作为家主不在前厅款待宾客,来这做什么。

    钟厌笙才拐出后花园,一下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以她的腿脚,必然是跑不过学过君子六艺的父亲。

    可若被父亲发现她这个样子在这,必然会被猜到计划。

    那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了。

    再过那样的日子,不如死了干脆。

    “哪里来的丫头,老爷在跟你说话,转过身来。”

    钟怀则似是有些动怒了。

    脚步声越发逼近,钟厌笙心凉了半截,一动不敢动。

    钟怀则也没想到这府中竟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奴仆,本想上前好好教训。

    “父亲。”

    喊声忽然传来,声量有些大,钟怀则也被吓了一跳。

    是钟欢晓。

    钟欢晓小跑过来,有些着急,钟怀则提醒:“姑娘家家的,要注意点仪态,别太急躁。”

    “父亲教训的是。”

    钟欢晓扯着唇角,解释,“今日是表妹的生辰宴,我看府邸人手不够,这个是我从娘家带回来的粗使丫头,胆子小,父亲您的气场太大了。”

    话毕,她还训斥,“你这丫头还愣着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去给我拿杯子吗,快点去。”

    钟厌笙意外又震惊,她来不及多想,点头应着忙离开了。

    钟欢晓望着那快速离开的背影,目光逐渐柔和了下来,带着丝丝的难过。

    走吧。

    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你也真是的,怎么带了这样不上算的丫头回来,看着太不稳重。”钟怀则说着,但看着女儿的神色不对,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家为一个表小姐这样大肆操办,却不管厌笙,觉得有些难过。”

    钟欢晓看着他。

    钟怀则叹气:“你母亲对厌笙有隔阂,虽过去这么多年,但她放不下。

    这不能怪你母亲,只能怪厌笙不如郑淑君讨你母亲欢心。”

    可钟欢晓却觉得厌笙做得已经够多了。

    不仅为母亲,为父亲、为阿兄,为她,还有小四……

    她真的做得够多了。

    “母亲不是生厌笙才落下产后病头疼的,她前面还生了我还有阿兄,这对身子本就有损害。

    只是到厌笙时就尽数爆发出来,且当年母亲生小四时,不也落了产后瘫痪吗?

    这还是不足十岁的厌笙凭借着自己在药王谷学的医术才将母亲治好……父亲,我觉得厌笙真的很可怜,母亲为何要这样对她。”

    钟怀则说不出话。

    他没办法跟女儿解释这里面的原因。

    夫人会受不了的。

    “这种本就不是可以讲道理的事,若如此能让你母亲好受点,就这样吧。”

    “父亲……”

    “行了你也别问了。”钟怀则说,“你母亲今日不知为何一直心慌不安,说担心出事,让人在后院巡逻了好几圈都不行,还让我来了好几次。

    这都是我来后院转得第五圈了,眼下也无事发生。”

    钟欢晓一惊:“那母亲没事吧?叫大夫来看了吗?”

    “大夫来了,也说不出个什么,只是让你母亲好生养着。”

    钟欢晓松了口气,又想到后院往前再走一点就是厌笙的想放了, 距离也不过十来米的距离。

    是她……

    想多了吗。

    另一边,钟厌笙顺利逃出中书府,可即便顺利坐上马车,她仍惊魂未定。

    终到了码头,一切都很顺利。

    槐花焦急的在码头下来回踱步,知道看到马车回来才松口气,她忙上前迎接:“小姐您没事就好了,奴婢还以为您被抓住了。”

    “先不说了,上码头再说。”

    钟厌笙犹如濒死的鱼,商船便是她的水,迫不及待的要上船。

    商船老板是钟厌笙合作多年打得伙伴,很值得信赖,本着从前交往的情谊,老板给钟厌笙安排了一件上等的客房,被褥茶具都是新换的。

    船长听说船上来了个关系户,还专门过来打招呼,钟厌笙客套了两句,赛了点银子过去。

    “接下来就麻烦船长了。”

    船长笑的合不拢嘴,直拍胸口让她放心。

    现正直夏季,但海上并不热,海风带来咸咸的想起,是一种自由的味道。

    吹着海风,人也透亮了许多。

    想起方才的两次逃亡,钟厌笙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好刺激,很疯狂。

    “小姐……”

    “怎么了?”

    看着槐花怯生生的模样,钟厌笙也紧张起来:“出什么事儿了?”

    “奴婢也不知算不算是出事……您看。”

    话毕,u阿花将两张三百两的银票递来,还有一袋碎银子。

    钟厌笙一怔。

    这次逃亡他们计划了小半年,是有足够的时间准备的,钟厌笙将所有资产都变卖成了大额银票,之后又准备了一点铜钱跟碎银子。

    三百两不算少的,但算不上大额,钟厌笙的资产很多,都是换成的千两银票,即便她换了些碎银,但远没有这么多。

    “奴婢在您回去时看了下,我们大概平白多出了一千多两银子。”

    “一千两?”

    这可不是小数目,饶是中书府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是肉疼的。

    回想起方才的景象,钟厌笙一下想到了钟欢晓。

    她来过她的房间。

    难道是哪个时候才发现的?

    钟欢晓必然是打开过她的包袱,不然也不知她要走的计划,还塞了这么些钱。

    “姑娘,您说该不会是老爷跟夫人知道哦啊了我们的计划了吧……”

    “若是父亲知道,必然不会放我离开。”

    钟厌笙心沉了沉,将钱递过去,“既然有人给我们钱,那我们就收着,钱多不压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