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惹上疯批王爷逃不掉,摆烂改嫁登高枝 > 第54章 她好想知道了厌笙的变化
    第五十四章 她好想知道了厌笙的变化

    另一边。

    离开的钟欢晓离开后去找了钟之晗。

    钟之晗刚下朝,正在跟郑淑君说话。

    两人又说有笑的,远远看着, 看真像是一对感情不错的兄妹。

    郑淑君跟钟之晗撒娇,让他给自己买首饰。

    钟欢晓走过去,但郑淑君一看到她就害怕,怯生生的躲在钟之晗身后。

    这躲藏惊恐的模样,就是变相的告状。

    钟之晗愣了下,下一瞬当真略微不约的看向钟欢晓。

    但他到底是更疼亲妹妹的,没当场发难,只是让郑淑君先离开。

    郑淑君害怕得不敢抬头,行礼后就匆匆走了。

    看着这位装模作样的坚韧,钟欢晓终于能理解厌笙为何从当初的小甜饼变成现在清冷不爱笑的模样。

    钟之晗无奈说:“二妹妹,你才回来阿兄也不想对你太疾言厉色,但淑君是个好姑娘,我跟父亲平日忙于公务,小四还小也要读书,这些年都是淑君陪在母亲身边的。

    你就算是不喜欢她, 也别欺负她啊。”

    “我欺负她什么了。”钟欢晓笑了声,“在阿兄心里,我是那种会欺负人的人吗。”

    钟之晗一怔。

    还真不会。

    小二性子清冷,出嫁前性子更是冷,出嫁后或许是有了就家庭,温暖了许多,从前总是不苟言笑,也不爱跟他们亲近。

    可淑君被吓成那样,定是事出有因,必然是小二做了什么。

    钟欢晓惊觉,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就连兄长都变了好多。

    甚至在她这个亲妹妹面前,他都不会偏向自己。

    更何况厌笙。

    “阿兄,我这次来汇总阿尼是有事相求。”

    “你先说。”

    钟之晗给他倒了杯水。

    此时,原要离开的郑淑君在暗处偷听二人说话。

    很快,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被禁足的厌笙自然不在饭桌上。

    但意外的是郑淑君也不在。

    林白瑜说:“楚羽佳有些不舒服,她去探望了。”

    钟欢晓明了,想了想还是问:“名师是郑淑君的生日,但也是厌笙的,母亲……”

    “她这样的孽障也配过生日?”林白瑜冷笑,“给她吃几个寿桃都不配。”

    钟欢晓才要说什么,钟怀则就示意女儿不要说话。

    钟欢晓看着桌上其他家人的态度,心倏地沉了下去,笑着摇头,也不再开口说什么。

    ……

    次日,是郑淑君的生辰。

    一大清早,中书府就在忙活,十分热闹,弄得乡试在过年,好不喜庆。

    主要是林白瑜觉得这或许是郑淑君最后一次在府邸过生辰了,所以拨了足量的银子出去大肆操办。

    郑淑君高兴坏了,待在林白瑜身边贴贴黏黏。

    “过了生辰你可就是十八了,这个年纪才出嫁是晚了一点,但身子也成熟,以后毫升娃娃。”

    “小姨您、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免不得让人笑话。”

    郑淑君笑的甜甜的,抱着林白瑜撒娇。

    林白瑜笑看着怀中的姑娘,心想:这才应该是她的女儿啊,她疼女儿,会将女儿捧上天、倾尽一切的对女儿好。

    她觉得自己做的足够好了,以为对郑淑君好,心底的空虚跟飘忽就能有所填满。

    可却不知为何,她越是对淑君好,心里就越是空。

    今日这么好的大喜日子,她甚至隐约觉得不安,说不出的慌张。

    她总觉得,好像是要出事。

    ……

    另一边。

    钟厌笙换了身简装,背上包袱欲要出门,可这时外头却忽响起敲门声。

    钟厌笙心一惊:“谁!”

    “三小姐,是老奴。”外头响起管家的声音,“太妃给您送了贺礼来。”

    原来是太妃。

    “那你将东西放下吧。”

    就她这个大办,若是让管家瞧见,必然去告知父亲母亲。

    前厅还很忙,管家放下东西就走了。

    趁着无人钟厌笙忙将东西拿进来。

    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红木锦盒、很精致。

    太妃是知道今日的生辰宴她不是主角,所以没来赴宴也正常,但她没想到太妃竟这么有心,还专门给她送了贺礼来。

    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一条十分漂亮的玉镶金的珐琅项链、

    金子都是足金的、黄灿灿、亮晶晶、上面的玉中种水也是上等玉,就连工艺也是无可挑剔的好,没有一点瑕疵。

    钟厌笙一下怔在原地,睫毛颤动得厉害。

    “好漂亮的项链,小姐您……”

    槐花还没来得及感叹,却见一旁的钟厌笙红了眼。

    她慌了神:“小姐您、您怎么了?您是不愿意走吗?”

    虽在这家收了诸多的委屈,但小姐到底是念着亲情。

    钟厌笙慌乱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摇头:“没什么。”

    是这么说,但她却抽泣得厉害。

    槐花觉得奇怪。

    虽这老爷跟夫人苛责三小姐,但在物质上是没有亏待的,该如何来还是如何来,这条项链的确贵重,但也不至于让小姐惊成这样吧。

    她小心翼翼问:“那小姐,我们还走吗?”

    “走。”

    钟厌笙声音带着哭腔,眼泪还是一滴滴的往下掉,抿住颤动得唇瓣,决绝的将项链放回锦盒里。

    “一定要走,非走不可。”她看着槐花,声音因哭腔变了掉,“我是一定要离开的,我呆在这会死。”

    她一遍遍的强调,却也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槐花。

    槐花心疼地看着她,点点头。

    钟厌笙没有选择拿走这条项链,只是放在了桌上后就跟槐花离开了。

    现下府邸人手都在前厅忙活,这次的寿宴准备得很盛大,几乎宴请了大办朝廷官眷来。

    钟厌笙出逃得十分顺利,出府后,很顺利得就上了来接应的马车。

    马车加速,犹如逃亡一般驶向码头。

    出逃即将成功,但钟厌笙坐在车里却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槐花先下了车,呼吸着码头黏腻的海水咸气,身心都愉快了不少。

    她回头扶着自家小姐下车。

    钟厌笙犹豫的伸出手,却又猛地将手缩回来。

    槐花看向她时,厌笙虽红着双目,却格外决绝。

    槐花愣住:“小姐您……”

    “槐花你先上船,我得回去一趟。”

    “现在?”槐花大惊,“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你现在回去太危险了,很容易被抓到的。”

    “我一定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