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与赵行渊共骑一匹马的漂亮姑娘
楚羽佳气得咬牙：“她、她居然还敢来……要不是为了这贱人，我也不会去找钟厌笙麻烦，更不会被陵广王打成废人……
我现在成了残疾，她却好好的，凭什么——”
楚母一直都知二人相处情况。
其实早前她就不同意女儿这样做，可偏偏女儿巴结了郑淑君的确是给家族带来了好处，丈夫也因此被中书府提携的、宋阁老看中。
但利益归利益，她也是恨郑淑君的。
楚母冷声说：“将她赶出去，就说小姐歇下了。”
婢女立即去回话，但又很快回来。
“郑小姐说……她知道如何治理好小姐的腿。”
母女一愣，楚羽佳尤其激动：“那你还不快将她请进来。”
楚母也惊喜，但也没忘了让婢女告知的话。
她叮嘱让女儿佯装睡眼惺忪后，才让人将郑淑君请进来。
郑淑君此番前来也带了礼，一进门就红着眼说：“好妹妹，你好些了吗？
这些天你一直不愿见我，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心情不好，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放到谁身上都难以接受。
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想办法治好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变成那样子的。”
没等楚家母女开口，郑淑君便怅然泪下，竟自己给她们找补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楚羽佳即便心中怪她，但也心软了：“都怪钟厌笙，事情都是她弄出来的。”
“这个是我跟姨夫求来的黑玉断续膏，你先用上，保证你的腿骨不僵硬，也有促进生肌生骨的功效。
你别怕……我已经有法子让你好起来了。”
“黑玉断续膏！这个我父亲托了好多人都求不来……你对我也太好了。”
黑玉断续膏是宫廷贡品，前些年陛下还用来赏人，但现在产量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已是宫廷专用药了。
楚父因这药没少奔走，但就是找不到。
有这个，即便最后找不到大夫，楚羽佳行走时也不会太跛脚。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李怀春大夫，此人活死人、肉白骨，若能找到他，定能治好你。”
楚羽佳难过说：“我们也知道，人也一直在找，但就是找不到李大夫。
自从半年前他辞官离京后，谁也不知他的去向。”
“我表姐知道，她是李怀春的徒弟。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我已经在求她了。”
郑淑君一脸坚定的握住楚羽佳的手，“你放心，我就算是跪在她面前，也会帮你问出李大夫的下落。”
“真的吗？你对我真好……”
楚羽佳感动得一塌糊涂，反握住郑淑君的手。
“李大夫能医我们都知道，可找人谈何容易，事发将近三个月，我们也找了三个月，但就是找不到。”
“李大夫高深莫测，神龙不见尾，的确不好找，但我们也并不是全无线索，只要表姐愿意说出李大夫的下落，我们就一定能找到。”
郑淑君一副有志者事竟成的表情。
楚母却不吃这套，冷哼：“你说得这般肯定，那过去这么多天，你为何还找不到？
你跟钟厌笙不是表姐妹吗？你若有心，不该早就找到李怀春吗。”
楚母步步紧逼，郑淑君一脸尴尬。
楚羽佳却看不下去了，说：“母亲您作甚要这样逼淑君，钟厌笙那人你也知道，歹毒得很，连钟夫人都拿她没办法，她又怎会给淑君这个面子，淑君已经是尽力的了。
不然也不会给我们拿来黑玉断续膏！”
这番话并不能说服楚母，继续质问：“黑玉断续膏治标不治本，根本不管用，还是得找到李怀春。
郑小姐，我听说四皇子一直对钟三小姐念念不忘，而你又想坐上王妃的位置……
你现在忽然告诉我们钟厌笙知道李怀春的下落，该不会是想利用我们对付钟厌笙吧？
给自己铲除祸害吧。”
郑淑君闻此言尤似遭了晴天霹雳，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委屈得不行，声音颤抖：“夫人……您怎么能这样想我。”
她哭道，“羽佳是我的好朋友，是……她平日是喜欢为我出头，我也知道自己懦弱不会反击，羽佳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我会努力去找李大夫……但请夫人您不要这样想我，我对羽佳真的没有利用的意思，我们是好朋友啊。”
楚母才要开口时楚羽佳却一脸不满地打断：“母亲您为何要这样跟淑君说话，她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是为了利用我呢。
何况她深受钟夫人的喜爱，完全不用来讨好我的，您说这些话也太难听了。”
楚母看着方才还满心怨恨崩溃的女儿，此时竟被郑淑君哄得跟条狗似得处处为她说话，心中复杂又无奈。
她倒是佩服郑淑君了，怪不得京中贵女都愿意跟郑淑君交好，明明她出身商贾、身份低贱、而贵族圈又最是等级分明的，原来是她这张嘴这么会说话。
楚母都气笑了。
“母亲，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李怀春，若钟厌笙不愿开口，那我们就想办法让她开口。”
楚羽佳完全不知自己掉入了他人陷阱，“我就不信了，只要她钟厌笙还活着、她的嘴还能比石头硬。”
“千万不要乱来，好好商量还是能得到李怀春的消息的。”
郑淑君哭的一抽一抽的，嘴角却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
钟厌笙这两日都在安排，跟时常合作的货船商量好后才从码头出来，竟就这么巧遇见了赵行渊。
赵行渊跟一群朋友策马而过，他也看到了钟厌笙，倏地拉住了马缰绳。
他身边林林总总有三四个人，谢意尼也在。
钟厌笙都认识这些人，大多是大家族出身的庶出子弟，也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跟爱酒肉。
一行人马上都带着个漂亮姑娘。
赵行渊也不例外。
他身前坐着的是玉宇琼楼的红倌人采琼，去年的花魁榜首。
虽然万人拥戴，许多人豪掷千金只为见她一眼，但采琼早就是赵行渊的人，即便有人想，也不敢强来。
厌笙不过是随意在采琼身上看了两眼，赵行渊却紧张起来，薄唇动了动，面色不自然，但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采琼察觉了什么，左右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