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惹上疯批王爷逃不掉,摆烂改嫁登高枝 > 第32章 她被人扒过衣服
    第三十二章 她被人扒过衣服

    楚母走后,林白瑜也发了脾气,拍案而起:“你什么时候才能听话,就这么爱跟大人唱反调吗?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混账东西,不仅联合外人给自己家人难看,如今你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对……”

    她冷笑,“你就从来没听过我话,竖子——”

    说到后面,林白瑜是有些歇斯底里的。

    她经常这样。

    只要钟厌笙有一点不顺她的心,哪怕是衣服的颜色不合她心意,都会被斥责。

    她总有那么多的不满跟怨恨。

    钟厌笙面对着劈头盖脸的辱骂,平静承受,没有反驳、也没有顶嘴。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之前偏要进宫、如今又不愿给楚羽佳治病……

    人家姑娘才十五啊,大好的青春年华,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成了残废,你心怎么就这么狠啊。”

    她将钟厌笙骂得狗血淋头,临了见她仍是沉默,怒斥,“说话,你平日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

    钟厌笙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要开口却又被打断:“别拿那些什么医术不精来搪塞我,别人不知你有多少本事,但我可知道。

    你之前在药王谷跟那老鬼学了不少东西,入宫后又跟李怀春求学,我知道你这身本事有多厉害。”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钟厌笙缓缓开口,“母亲,楚羽佳是如何对我的,您不是都瞧见了吗?

    那日情况如何,您也都看在眼里了,动手的是陵广王,跟我有什么关系。

    况且,以我跟楚羽佳的交情,她没少欺辱我,那五年在宫中,她也隔三差五来给我难堪,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帮。”

    林白瑜神色一变,忽没那么凌厉了,但表情依旧严肃:“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罢了,残废这可是人家一辈子的大事。

    况且……你命本来就贱,承受这些也正常。”

    说到后面,她神色复杂,口吻沉闷的同时,竟也有几分快意。

    钟厌笙也听出来了。

    但怎么会有亲女儿被人家欺辱、当母亲的竟会觉得痛快的人。

    钟厌笙苦笑,也是觉得讽刺:“是啊,我命贱,活该被人欺辱、堵在假山后扒衣服。”

    林白瑜瞳孔一缩,呼吸有些薄弱。

    扒衣服?

    她居然还被人扒衣服。

    林白瑜心沉了又沉,有片刻的哑然,但还是开口:“那是你自己的选择,谁让你不听话偏要自己去宫里,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钟厌笙沉默。

    在宫里,比在家里好。

    至少每日一睁眼不用担心自己哪里行差踏错被斥责,整日战战兢兢。

    在宫里,至少只是身体上的折磨,她也可以反击,还可以学习医术。

    可在这家里,这里都是她的至亲血缘,她反抗不得。

    生养她的父母、冷漠刻薄、只会一味委屈她的兄长、虎视眈眈的表妹,还有一个年少无知、将她视为耻辱仇敌的弟弟。

    “母亲万安、时候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她行礼,回了厢房。

    林白瑜欲言又止,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呆滞地坐在位置上好久,刘嬷嬷小心翼翼说:“夫人,您该喝汤药了。”

    林白瑜头疼扶额,胸口说不出的闷沉:“……她被人堵在角落扒过衣服。”

    刘嬷嬷叹气,说:“三小姐年纪小,四皇子又是个无人照拂、出身低贱的,在宫中的日子自是不太好过的。”

    林白瑜想过她在宫里的五年会很难,但没想到这么难,可想到从前的事……

    她又觉得这些都是钟厌笙该受的。

    林白瑜打心底里想钟厌笙过得不好,过得差劲,最好痛苦挣扎的活着,可到底血浓于水,真听见她过得辛苦时,她又忍不住心疼。

    不、她不该、也不能心疼她的。

    林白瑜带着雾光的双眼逐渐变得阴郁、狠侫。

    “钟厌笙……她活该。”

    ……

    这种程度的刁难对于钟厌笙来说算不得什么,离了厅堂她很快就抛在了脑后。

    钟厌笙回去后继续盘点资产。

    她隐隐有些担心。

    担心谢意尼会乱说。

    他跟赵行渊似是关系不错的模样。

    “那小姐,我们还走吗?”

    “当然。”

    钟厌笙想了想说,“目前我们手头的现金流也够了,我们就不去江南了,就在路上,看着随即选一条道,最后终点在哪里作数……

    至于京城的田产铺子,我寻思着底下的掌柜也都是可靠的,可以远程先经营一段时间,随后再慢慢将铺子卖出去。”

    到时关于她的风声过了,也就没事了。

    待她离开,钟家为了家族跟声誉,也只能谎称她死了,而关于她跟赵行渊的婚事,也会随风而散。

    “陵广王会不会告密,不让您走啊?”

    槐花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您之前说陵广王是在藏拙,那咱们的计划会不会被他洞悉清楚、阻止您离开。”

    钟厌笙下意识开口:“不可能。他巴不得取消婚约,怎么可能愿意我留下当他的王妃。”

    陵广王很讨厌她的。

    虽现下不及之前排斥,但也是看在陵广太妃的份上。

    嫁给他?

    怕是新婚当日就是她明年忌日。

    槐花却说:“奴婢瞧着这几次接触,殿下好像对您还可以?”

    “可以什么啊可以,我也不是没恋爱过的女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我难道还不知道吗,而且我跟他才相处多久,

    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让赵行渊喜欢我。”

    “但是……”

    “别但是了。”钟厌笙头疼扶额,“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可真会让人笑掉大牙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槐花见她抗拒又笃定,也当自己是会错意了。

    楚府。

    “滚、都给我滚,庸医,都是一群庸医……”

    楚羽佳瘫坐在床上,又开始发脾气了,她红着眼怒吼,“我这么年轻,我才十五岁,青春大好,什么伤不能治,偏你们这群庸医竟说我今后都要成跛子……

    你们才是跛子——”

    她崩溃极了。

    楚羽佳虽不算大家族出头的姑娘,可也是正正经经的贵女,她自小学琴棋书画、主母之道、如何管制庭院、笼络丈夫……

    可如今她成了残废,再也不会有权贵大户会要她。

    她这辈子都出不了头。

    楚母见女儿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将找来的大夫赶出去后就抱着女儿一直哭。

    “羽佳你别灰心,母亲定会继续给你找好大夫。李怀春李大夫是出了名的神医,母亲已让人去找了,你千万不要灰心。”

    “母亲……”

    楚羽佳嚎哭不止。

    这时,婢女忽进来说:“夫人,中书府的表小姐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