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惹上疯批王爷逃不掉,摆烂改嫁登高枝 > 第30章 陵广王脑袋发绿
    第三十章 陵广王脑袋发绿

    赵行渊在这看到对方也很意外:“你怎么来京城了?”

    “来谈生意啊,最近苏州的锦缎很好卖,我打算在这边开一家大布庄,发展发展产业。”

    男人着这话,目光却不由在钟厌笙身上打量。

    “看什么。”

    方才还清亮的嗓音,这会却略显阴沉。

    意识自己的目光引得男人不快,他笑说:“就是没见过殿下跟女人在外头吃饭,好奇而已……这会见您跟这么一位漂亮的女老板用膳,觉得意外。”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中书府的三小姐,钟厌笙。”赵行渊回头对钟厌笙介绍时,声音不自觉放轻,

    “这是我表舅家的外甥谢意尼,是本王远亲,家中行商。”

    这么不巧吗。

    钟厌笙唉声叹气。

    “中书府家的三小姐?小姐!”他惊的嘴巴都大了,“女老板您还待字闺中?还是个权贵人家的小姐……可你不是成婚了吗。”

    “成婚?”

    赵行渊倏地看向她,眉头深陷下去。

    他自然不会认为自己这个刚上任的未婚夫能作为她的成为已婚妇女的借口。

    更别说二人看着就是旧相识。

    “没有成婚吗?”

    谢意尼惊呼,“而且你不是说你叫李娟吗?姑娘,您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钟厌笙一个头两个大。

    她怎么都没想到,不过是在外头吃个饭,碰上赵行渊也就算了,怎的还能碰上生意上的客商。

    且两人还认识。

    谢家在苏州一带是有名的富商,说是首富都不为过,祖上也是做过皇商的,但在谢意尼祖父这一辈就迁到了苏州。

    苏州的绸缎跟药材极好,钟厌笙这些年一直跟苏州客商有生意往来,而今日狮子大开口压价一半的就是谢意尼。

    谢意尼是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二人之间的不对。

    而比起一个生意伙伴,他显然跟赵行渊更熟,也不想隐瞒什么。

    “殿下怕是还不知道吧,这位李小姐、哦不,现在应该喊钟三小姐了……

    钟三小姐可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我跟她合作过几次,每次都赚得盆满钵满,十分畅快。

    但我想之前的那位公子不是您的丈夫,而是未婚夫,当时我瞧着你们二人真是郎才女貌,过去这一年多,你们应也成婚了吧。”

    “丈夫、未婚夫?”赵行渊眯眼,表情明明阴郁得都能滴出水来,却在笑,“钟三小姐除了本王之外,还有别的未婚夫呢?”

    他笑得钟厌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谢意尼下巴都快被惊掉了,双目瞪得老大:“什么?你、你们居然有婚约?你、这……”

    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男女之间能发生什么,无非就是那点感情之事,作为亲戚平日关系又好,他必然不会隐瞒赵行渊什么。

    可也没人告诉他,这竟是一场这么离谱的绿帽大戏啊。

    “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谢意尼鸡贼得跟什么似得,扭头就走,末了到最后还不忘把门关上。

    厢房内死一般的沉寂。

    怪冷的。

    钟厌笙虽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殿下什么时候对我的事这么好奇了?”她回望过去。

    赵行渊被噎了下:“本王不是好奇,而是作为你现在的未婚夫,对于你之前的情感经历,应该要有个知情权。

    这个不过分吧。”

    “我从前如何,殿下不是都知道的了吗。”钟厌笙说,“就是您想的这样。”

    这是承认了?

    承认她在宫里跟赵烨当了五年的夫妻。

    背着所有人暗渡陈仓。

    男人脸都黑了,起身挥袖而去。

    “殿下。”

    背后骤然响起女郎的声音。

    赵行渊鬼使神差的顿住了脚步。

    他想。

    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且母妃说得也没错,与其让皇帝指了其他不知底细的贵女嫁进王府,倒不如选钟厌笙。

    至少,她不可能是其他人的内应,且以她的能力,也能好好管理王府。

    而且就如钟厌笙所说,她的从前,他都知道。

    谁没个过去啊,虽然他没有……

    赵行渊左右脑互搏、一本正经地思索。

    若她断了从前那份孽缘,再好好道个歉,他也不是没可能原谅她,毕竟日子这么长,也不能就老抓着从前的事情不放。

    不过原谅归原谅,他一定不能给钟厌笙好脸色。

    至少得甩几天的黑脸。

    “什么。”他佯装漫不经心的回头。

    “待会你下楼就不用结账了,这两日我也时常去王府用膳,当我还太妃的人情。”

    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就跟百灵鸟似得好听。

    可说出来的话,却直接让赵行渊炸毛。

    头发都竖起来那种。

    “你、你就跟本王说这个?”他都气笑了。

    钟厌笙眨了眨眼,无辜又疑惑:“不然呢……但其实你临了想在前台打包一些外食回去吃也可以。”

    这话听得男人两眼一黑,气得笑不停:“你还真是贴心,真、贴、心!”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男人气的摔门而去。

    钟厌笙怎会看不出他在恼火。

    但就是不知她在恼什么。

    这都请吃饭了、还让他打包,这做得够好了吧,有什么好生气的。

    廊道外。

    阿上跟槐花都被一身火气的男人吓一跳,原还相谈甚欢的两人立即顿住了声,战战兢兢。

    眼见主子快步离开下了楼,阿上快步跟去。

    “殿、殿下……您跟三小姐聊得不愉快吗?”

    “本王说愉快、你信吗。”

    不信。

    但阿上的确是很少见主子被气成这样。

    上次误认为钟三小姐害了太妃,虽主子也很生气,但是那是含蓄隐藏的暴戾,而现在……这是气的脑门都要着火的生气。

    情绪外泄得过分。

    赵行渊怒气冲冲的下楼,临了一只脚都跨出了门槛,想到什么,又回柜台问。

    “琉璃房,结账。”

    阿上疑惑:“三小姐不是说要请您吃饭吗?”

    “有时本王真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让门给夹了、本王一个堂堂亲王,还要一个女人请吃饭,这算什么。

    算是个笑话吗!”

    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