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惹上疯批王爷逃不掉,摆烂改嫁登高枝 > 第29章 遇陵广王,被迫一起吃饭
    第二十九章 遇陵广王,被迫一起吃饭

    果然,是赵行渊。

    他手拿一把乌金黑扇,看着倒是风流倜傥、英俊肆意,就是人不行。

    明知天香楼每到用膳的时辰客人都会暴增,要么来早点要么提前预定,为难人店小二做什么、哪有他这样不讲道理的。

    钟厌笙本想当没瞧见上楼。

    “哈,这不是本王的未婚妻吗。”

    钟厌笙:“……”

    眼睛这么锐利做什么,就不能当做看不到她吗。

    赵行渊喊她的声音不算小的,但钟厌笙还是想当没听见。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知她在避嫌,不识趣要脸一些的都不会在纠缠。

    但……

    “好、好巧啊殿下,你也来用膳吗。”

    钟厌笙看着三两步就挡在她跟前的男人,尬笑。

    显然,这位混世魔王并不是个要脸的人。

    他堵在楼梯口,乌金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扇风:“总不能来着蹲坑的吧。”

    钟厌笙:“……”能不能文明些。

    “方才本王喊你这么大声,你没听见?”他眯眼、挑着眉瞪她,“还是装看不到本王。”

    “那不能的……酒楼人来人往,太吵了没听见而已。”

    “本王说也是,毕竟你可是本王的未婚妻,这哪儿有未婚妻瞧见未婚夫装瞎的道理。”

    “……呵呵,是、是啊。”

    “你们还要在楼梯口聊多久啊,我们着急去吃饭呢。”

    后面的客人一脸不耐烦的催促。

    钟厌笙意识到挡道了立即缩在楼梯扶手那,但赵行渊显然是无法无天惯了:“这是你家开的酒楼吗,本王想站在哪就站在哪……”

    “对不起对不起,他这人……脑子有点毛病。”

    “诶,谁有毛病……”

    “行了你别说了。”

    钟厌笙捂住他的嘴、赔笑着将赵行渊拽到扶手边让道。

    在男人眉头不着痕迹的一挑,幽深黑眸带着一股道不清的戏谑跟笑意。

    因为要让路,两人靠的很近,男人鼻尖萦绕着的玫瑰花香久久不散。

    味道极淡,但好闻得很,她的掌心也很柔软,像是豆腐。

    是所有女郎的手都这么柔软,还是只有她的?

    这几人并不是识得赵行渊二人,毕竟京城权贵这么多哪能个个认识,客人只是冲两人翻了个白眼便上楼了。

    钟厌笙松了口气,横了他一眼:“你做事都这么毛躁吗?出来吃个饭,就得得跟人家起冲突你才高兴?”

    “什么叫毛躁,明明是他们先找麻烦的……”赵行渊倏地将扇子收叠好,“本王饿了,但是没位置……

    这样吧,本王就勉为其难的跟你一同用个膳、这顿饭钱,就本王出了。”

    这话说的……

    好像能跟他一起用膳,她占多大便宜似得。

    钟厌笙无奈:“……那上楼吧。”

    她觉得自己的胃口应该不是很好。

    赵行渊笑容邪肆,看得出来心情的确不错,他轻快上楼,到底是天潢贵胄,即便行为举止混账也自带一股贵气,鲜衣怒马,又有翩翩公子之态。

    就是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

    若他长着条尾巴,估计都能翘上天了。

    钟厌笙摇头。

    二人才走到二楼廊道,天香楼的老板忽追过来,点头哈腰的奉承说:“底下的小二时新来的不懂事,殿下您大驾光临竟说没位置。

    三楼的厢房还留着,不知您是否需要。”

    此人钟厌笙认得,是天香楼的代理掌柜,虽不是天香楼幕后的真正老板,但在京城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京城权贵跟二流子都很多,但却无一敢在天香楼闹事,可见其人脉,幕后老板更是了不得。

    平日掌柜的也没少接待大人物,但姿态放这么低的,钟厌笙还是头一回见。

    且三楼一般不待客,只留给重要宾客或空置以备不时之需。

    看来混世魔王名不虚传,谁都要礼让三分。

    哪成想,某男人竟直接黑了脸:“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钟厌笙附和说:“对啊,陵广王殿下正愁没地方吃饭,那掌柜的您就带……”

    男人一记阴沉的目光骤然杀来。

    钟厌笙瞬间顿住了声儿。

    掌柜的是个人精,哪能看不懂脸色,忙扯了个‘有事忙’的借口灰溜溜的跑了。

    “诶……”

    钟厌笙才想将人喊住,赵行渊一下挡在她身前。

    他动作很快,像是凭空出现在钟厌笙跟前似得,她差点就一头撞上去 了。

    钟厌笙连忙保持距离,后退。

    男人却一下攥住她的小臂:“你对本王有意见?”

    “没有啊。”

    “那为何不跟本王吃饭,来都来了还非得费那劲。”

    钟厌笙扶额苦笑:“我这不是担心殿下看着我这张脸吃不下饭吗。”

    他眯着眼:“怎么?你的脸色还能比茅坑臭,看一眼就吃不下去?”

    “……”

    钟厌笙觉得他是成心来找她不痛快的。

    “没有的事……这样,这顿饭我请,您老请上座。”

    她败给他了。

    赵行渊这才满意,转身离开时,目光又扫过她的左臂腕骨。

    腕骨被衣袖挡住,什么都看不到。

    他唇抿紧了些。

    入了厢房,男人脸色还是很臭,店小二拿来菜单也不接。

    钟厌笙先自己点了几样后才将单子递给他。

    赵行渊目光扫过,终瞧见那只细长还有些结痂的腕骨,才接过来。

    他没点什么,就要了一瓶白干。

    合着是将酒楼当酒馆了。

    钟厌笙瞧着,又加了几道菜。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除要熬煮较久的牛腩煲之外,其他的都上了。

    赵行渊就只是在喝酒。

    钟厌笙忙活了一日,倒是饿了,吃得蛮多的。

    她问:“是不是没胃口?”

    “是有……没有,本王胃口很好!”

    他话锋一转,忽拿起筷子往碗里一杵,大夹了几口菜往嘴里塞。

    像是在验证什么似得。

    钟厌笙哭笑不得,又给他盛了碗汤。

    太妃是个顶好的人,怎就生了这样一个儿子。

    钟厌笙本想跟他说婚事,但这时店小二忽推门进来,将最后一个菜呈上。

    小二离开时,一个眼熟的人从门口经过,瞧见里面吃饭的二人,一脸惊讶。

    “殿下?”

    男人身着一喜灰蓝色锦服,五官深邃、皮肤偏黑、看着就不像是本地人。

    钟厌笙心一沉,差点没忍住黑脸。

    他们竟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