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惹上疯批王爷逃不掉,摆烂改嫁登高枝 > 第18章 杀了厌笙,平陵广王的怒
    第十八章 杀了厌笙,平陵广王的怒

    “父亲,这事儿您怎么看?”钟之晗先开口,“回来前,我托了人去王府探望、想窥测太妃情况,但王府守卫森严,我的人都进不去。

    但事发时在场宾客众多,他们都亲眼看到是厌笙一意孤行,甚至还关了门打晕了府医……

    待陵广王带着人进去时,太妃就已中了毒。”

    林白瑜听得眼前一黑。

    钟怀则严谨说:“这个毒会不会是之前就中的?”

    “难就难在府医来时就先验了血,确定是当时太妃体内无毒,府医的诊治是突发恶疾,只需用银针护住心脉便可保其平安。

    可因厌笙的行为,过后他们又在太妃的血液里检测出了毒素,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厌笙要毒害太妃。

    此时也传到了陛下耳中,但陛下只是发了脾气、没有做出决策,按陛下往日对陵广王府的纵容,八成会将处置权交给陵广王。”

    话一出,钟家夫妻二人皆是沉默。

    陵广王为人做事心狠手辣,看似游走人间、玩世不恭,但他的手段总是狠辣。

    旁的不说,就楚羽佳的事,说白了也不过是两个姑娘家的拌嘴,可他却卸掉了人家一条腿,害得楚羽佳落得终身残疾,这辈子是都毁了。

    “都怪钟厌笙,她就是个贱人……”林白瑜歇斯底里,哭着捶胸口、悔不当初,“我也是造孽啊,为什么要生这个畜生出来。当初差点害得我难产死了落得一身病痛,

    如今她还要害我的家人……”

    钟怀则忙轻哄:“夫人您别这样,这就算是有错也是厌笙的错,跟你是没有关系的。

    而且有我在,我们这家都会好好的。”

    钟之晗问:“那父亲您打算怎么办?”

    钟怀则却是一阵沉默。

    怎么办?

    他还能怎么办。

    “若陵广太妃真没了,我们只能先尽力满足陵广王的需求,我之后再去走动一番,让世家帮我说话、在陛下面前讨要份恩典。”

    “世家大多是趋利避害的,陵广王为人如何众人都看在眼里,不会有人赶走这一趟浑水。

    即便您说服钟氏家族所有人帮着求情说话,长老也万不会同意您这般损害家族利益,且说服旁人也需要时间,留给我们的时间本就不够。

    我问过在场宾客,他们说太妃本来就要不行了,经厌笙这么一闹,估计也就是今晚的事情。

    太妃一死,陵广王再无亲人,他本来就狂妄自大,陵广太妃若真这么去了,我们家麻烦就大了。

    钟氏满门上下,上百口人……不能被我们连累,况且如今我同父亲仕途大好,眼看着家族如日中天,为何要栽在钟厌笙身上。”

    钟氏夫妇当场愣住、愕然。

    夫妻俩都一把年纪、听到此处,他们大致也猜到钟之晗的想法。

    林白瑜骂声顿住,一脸的不可置信,完全没想到会从儿子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钟怀则相对镇定些:“你的意思是,舍弃厌笙?”

    “目前来说也只能如此。”钟之晗镇定开口,高谈阔论的模样,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无关紧要的人。

    “现如今最好的做法、是趁着事情还好收拾,我们立即跟厌笙断绝关系,将她逐出家门、随后再将厌笙的尸首交给陵广王府、平息陵广王的仇恨。

    我们得先下手为强,先一步这么做了,见了血,陵广王就不好对我们钟氏赶尽杀绝。”

    钟之晗冷静分析,“虽如此也不一定能完全让陵广王消气,但至少之后不会做得太过火。”

    “混账,你到底在胡说什么。”钟怀则厉声怒斥,“你说要处理、杀掉的可是你的亲妹妹,之晗、你怎么能这样。”

    “可除此之外我们并无他法,舅舅在陵广太妃的亲弟弟手下做事,我上头的上头也是崔氏的人。

    父亲,我们钟家虽是贵族,但早就没落了,甚至都进不去五大家族。

    如今好不容易我前途大好,您位居中书令……小四如今看着是有些顽劣,但我一直关注他的功课,榜上有名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小二如今更是城主夫人,我们所有人都前途光明、大好,作甚要为了一个钟厌笙赔进去。

    如今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需将伤害降到最低。”

    话毕,他看着林白瑜,想他为自己说句话

    林白瑜平日是最厌恶厌笙的,多看一眼都会来气,更被说她曾舍弃家人入宫五年。

    钟之晗知晓这个决定过于无情了些,可成大事者就得不拘小节。

    他也疼厌笙,可她闯下的祸事太大了,已经不能遮掩。

    林白瑜收到了儿子的讯息,但却避开眼神,也不发表意见。

    钟之晗只能道:“父亲,您说句话,做个决断吧。”

    钟怀则沉默良久,才开口,叹气:“不管如何,厌笙都是我的女儿,虽之前也有怨过她,

    但到底是我的亲骨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你的法子的确是最好用的一个,但为人父母,为父还是想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救她,就算苟延残喘地活着都好。”

    “父亲,您太感情用事了。”

    “之晗,别这样对你父亲说话。”林白瑜忽然平静了下来,“如果真的无计可施,就算你父亲不同意,我也会亲手了结了她。

    厌笙什么出身身份,你的其他兄弟姐妹或许不知,但你也应是知道的。”

    钟之晗一僵,神色复杂地低下头。

    三人一阵沉默。

    他们在屋内紧张商讨,完全没发现门外还有个人。

    了。

    眨眼间,一下就过去了两日。

    钟厌笙在地牢内也没吃没喝了两日。

    现下还是白日,但偌大的牢房却阴暗至极,像是黑夜,里头只有桌上微弱的油灯燃着。

    钟厌笙坐在角落,腿疼得厉害、手腕上的伤口因没得到及时处理也出现溃烂红肿的迹象。

    这里太潮湿了,她一旦处于阴暗潮湿的地方太久,腿就会疼。

    她难受地揉着腿,也不知槐花能不能顺利按照她的指示去做。

    这里太黑了,等得人绝望。

    厌笙本就身子不好,之前坠崖又为赵烨试毒,她的身体犹如孱弱老人一般,这些年在宫里,她为赵烨的事情奔波,也没能好好调理。

    “你还挺自得其乐的,断水断粮了两日,你可想清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