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名义:开局跳楼,吓疯沙瑞金! > 第149章 你带三百人分赃,我一通电话抄你老底
    高育良私宅书房。

    金属打火机盖弹开。

    火苗窜起。

    高育良点燃一根系统奖励的安神香。

    青烟笔直地升腾起来。

    他把打火机扔在桌上,靠在黄花梨木椅背上。

    书房的门被推开。

    吴秘书抱着一摞半人高的牛皮纸卷宗,摇摇晃晃地走进来。

    卷宗重重砸在宽大的书桌上,震得桌上的紫砂杯跳了一下。

    吴秘书抬起袖子,用力擦了擦额头的汗。

    “书记,三年的文件都在这了。”吴秘书大口喘着气。

    高育良坐直身体。

    “老赵没留底吧?”高育良问。

    “老赵亲自在档案室复印的。”吴秘书把最上面的一本卷宗摆正,“原件重新锁回了保险柜最底层。没人知道咱们调了吕州的账。”

    高育良伸手拉过那本卷宗。

    系统“过目不忘”技能立刻激活。

    他翻开第一页。

    纸张翻动。

    高育良的手指像点钞机一样,一秒钟翻过两三页。

    密密麻麻的数据、签名、审批日期,像流水一样印入他的脑海。

    吴秘书站在书桌旁,张着嘴。

    “书记,您这看的速度……”吴秘书咽了一口唾沫。

    “别废话。”高育良头也不抬,“去把吕州工商局的注册系统打开。随时准备查企业底档。”

    吴秘书赶紧走到书桌侧面的电脑前。

    他拉开椅子坐下,敲击键盘。

    高育良手边的卷宗一本接一本被扔到地毯上。

    十分钟后。

    半人高的卷宗被看下去三分之一。

    高育良的手突然停住。

    他把一本泛黄的卷宗摊开在桌面上。

    手指重重敲在上面的红头文件上。

    “光明稀土矿。”高育良念出这个名字。

    吴秘书转过转椅。

    “这家矿是沙瑞金在吕州当一把手时亲自批的。”吴秘书说,“一直由张总负责。算是吕州的纳税大户。”

    高育良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

    笔尖在纸上重重画了一个圈,圈住了一个日期。

    “这家矿的法人,半年前换成了一个空壳公司。”高育良把卷宗推过去。

    吴秘书站起身,低头看去。

    “半年前。”吴秘书念出日期,“林春生刚接任代省长的时候。”

    高育良收回卷宗。

    “查这个新法人。”高育良命令,“鼎盛国际贸易公司。”

    吴秘书回到电脑前。

    鼠标点击声不断。

    “查到了。”吴秘书指着屏幕,“注册地在香港,资金流向不明。法人代表是个叫李明的人。”

    高育良站起身。

    他走到电脑屏幕前,双手背在身后。

    “注册资本多少?”高育良问。

    “十万港币。”吴秘书回答,“没有任何实缴资本证明。”

    高育良把手里的卷宗扔在桌面上。

    “十万港币的空壳公司,吞下了吕州最大的稀土矿。”高育良拿起红蓝铅笔。

    他在桌面的白纸上写下“光明稀土矿”。

    然后在旁边写下“鼎盛国际”。

    一条红线将两个名字连在一起。

    “资金流向查得到吗?”高育良问。

    “查不到。”吴秘书摇头,“资金一到香港,就转入了几个离岸账户。彻底断了线。我们没有跨境追查的权限。”

    高育良双手撑在桌面上。

    “断不了。”高育良用铅笔重重戳在“离岸账户”四个字上。

    铅笔芯断裂,在纸上留下一个红点。

    “李建和王强名下的稀土矿账本,跟这个光明稀土矿有没有交集?”高育良问。

    吴秘书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

    翻开几页。

    “有。”吴秘书指着记录,“省厅查抄的账本显示,李建的矿,每个月都会向光明稀土矿输送一批粗矿。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三分之一。”

    高育良把手里的半截铅笔扔在桌上。

    “这就对了。”高育良坐回椅子上。

    “什么对了?”吴秘书问。

    “沙瑞金在海外洗钱的通道,就是这个光明稀土矿。”高育良指着白纸,“李建他们把利润通过低价粗矿转移给张总。张总再通过香港的空壳公司,把钱洗到海外。”

    吴秘书后退半步,后背撞在书架上。

    书籍晃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那林春生呢?”吴秘书站直身体,“他为什么这么急着派王大为去吕州?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沙瑞金的地盘?”

    高育良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新的红蓝铅笔。

    “王建国回吕州找账本,是为了保沙瑞金的命。”高育良用美工刀削着铅笔。

    木屑掉在废纸篓里,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春生派王大为去,根本不是为了整顿治安。”高育良把削好的铅笔放在桌上。

    吴秘书愣住了。

    “不是整顿治安?那他带三百联防队去干什么?抢账本?”

    “去分赃。”高育良把铅笔尖对准纸上的“林春生”。

    他画了一条蓝线,连到“光明稀土矿”上。

    “林春生在海外的资产转移被京城盯上了。”高育良敲打桌面,“他急需一个新的洗钱通道,把他剩下的钱转移出去。”

    吴秘书擦了擦手心的汗。

    “您的意思是,林春生想吞下沙瑞金留下的这块肥肉?”

    “不是吞下,是合作。”高育良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王大为在吕州当过城建局长,他跟张总肯定认识。”高育良转过身,“王大为带着三百联防队去,名义上是整顿治安。”

    高育良走回书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

    “实际上,他是去给张总站岗的。他们合流的筹码,就是这个矿的海外账户。”

    吴秘书翻开记事本。

    “今天下午,王大为已经把红星废弃化工厂封了。”吴秘书汇报,“晚上,他跟张总在鼎盛私人会所吃了饭。没有任何人去打扰。”

    “王大为带去的三百联防队,全是他以前在城建局手下的拆迁队。”吴秘书补充,“这帮人下手黑。今天下午已经把王建国名下的两个沙场给封了。连工人带机器全扣了。”

    高育良点点头。

    “这就是林春生的手段。”高育良说,“用黑吃黑的办法,逼王建国交出账本。”

    “王建国手里拿着账本,为什么不直接交给咱们?”吴秘书问。

    “交给我?他拿什么跟我谈条件?”高育良反问,“沙瑞金现在躺在京城的病床上,王建国把账本交出来,沙瑞金的底牌就没了。他必须把账本死死攥在手里。”

    高育良重新拿起那支红蓝铅笔。

    “王建国跑不掉。”高育良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吕州现在全是王大为的人。张总只要切断王建国手下的财路,王建国自己就会跳出来。”

    吴秘书上前一步。

    “书记,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看着他们把通道建立起来?”

    高育良用笔尖在“海外账户”四个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林春生想借张总的通道洗钱。”高育良把铅笔扔在桌上,“我就把这条通道给他彻底切断。”

    吴秘书合上记事本。

    “需要我去查张总的底吗?”

    “不用。查他没用,账本不在他手里。”高育良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他拨下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

    “我是高育良。”

    “书记。”赵东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在哪?”高育良问。

    “在医院。老张刚做完手术。”赵东来回答。

    “人怎么样?”

    “命保住了,肋骨断了三根,肺部轻微挫伤。”赵东来咬着牙,“这笔账,我非找林春生算清楚不可。”

    “算账的机会来了。”高育良看着桌上的白纸。

    “东来,来我家里一趟,不要开公车。”

    “现在?”赵东来问。

    “现在。”高育良加重语气,“换便装。走后门进来。”

    “明白。”电话挂断。

    高育良把话筒放回座机上。

    他靠在椅背上。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端起那杯冷茶,又喝了一口。

    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

    他转过头,看着桌角的香炉。

    烟雾在空气中逐渐变淡。

    香炉里的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