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诸天:系统让我去催生 > 第160章 考校修为
    考校的第一环节很简单:所有人依次在田不易面前运行一个周天的太极玄清道,

    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演示,就是把最基础的灵力运转完整地走一圈,

    田不易闭眼感知着每个人的灵力走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拍子,偶尔睁开眼点一下头,偶尔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那个弟子的那个章节在心里记上一笔,

    他的眉头先是舒展的,因为七徒弟这几个月来暗中的勤奋并不是只在他一个人身上体现了——宋大仁的修为已经稳稳当当达到了玉清境第五层,

    如果单凭这个成绩放在上一届的七脉会武,大竹峰也不至于面子里子全输光,

    田不易在心里骂了句以前那帮不争气的货色,又拿笔尖在自己记录的册页上给宋大仁添了一笔着重记号,

    老二吴大义、老三郑大礼、老五吕大信,

    三个人的修为都卡在玉清境第三层,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并不是不用功,是确实资质已经拉到极限了,

    田不易知道这几位弟子可能这辈子都无缘第四层驱物境界的大门,他点点头没有任何斥责,只让他们各自再报一遍最近修炼时的体会,然后分别给他们口头指点了几处可以微调的地方,

    老四何大智和老六杜比书,玉清境第三层的瓶颈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松动,丹田的灵力回稳不再躁动,已经能在每日运转中自发尝试撞击第四层的关窍,

    突破就在近期,算是可以正式出师了,

    田不易在这两个名字后面画上了圈,

    田灵儿玉清境第四层的根基已经完全稳定,体内的灵力已经可以自主驱动护体真气的流动,并且在输出强度上隐约触摸到了第五层的边,

    至于她的实战效果,田不易很多次在后山上蹲着旁观

    她已经能用琥珀朱绫把老七追得上蹿下跳好几次,只可惜最后那点距离还是被老七用传送耍了赖,

    田不易对苏超这个怪胎是越看越满意,

    他很干脆地没有让苏超演练——让他演练,少不得这家伙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讨要玉清境第四层的口诀,

    到时候他是给还是不给?

    给,基础还差一截,对自己弟子不负责;不给,当着所有弟子的面被他赖着脸皮纠缠更下不来台,

    田不易太了解这小子的德性了,

    老八张小凡刚刚入门,

    田不易让他把第一层的口诀运行了完整的一个周天,照例夸了句不错,就让他退到一边去了,

    张小凡如释重负地站到师兄们之间,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考核规格比旁人轻太多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自己今天终于没丢脸,还有点开心,

    苏超上前,田不易没有让他演练,而是直接拿出了一枚碧绿色的珠子扔给了他,

    这就是第一名的奖励,理由是综合这几个月所有考校成绩下来的综合评判,没有人有异议——老七的天赋和进步速度确实是摆在那里的,

    这枚珠子通体晶莹碧绿,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材质透明润泽,触感冰冷但又有很微弱的温意在掌心里跳动,

    田不易懒得编出处,直接说是他从青云门的宝库里拿来的,名字叫碧水珠,尤其适应水属性,而且有神器之姿,

    苏超能感觉到碧水珠对他天然存在的亲昵,像是某种很古老很久远的灵性终于找到了同类,

    但还没等他高兴几息,碧水珠就开始缓慢地吸收他体内的灵力,

    那股吸力不猛烈,却非常持续,像是婴儿梦呓时的吸吮,绵密且不会间断,

    而苏超的先天水体被这股吸力自然触发,灵力开始自发地转化成水属性精华源源不断地往碧水珠里输,

    苏超的脸色黑了,他瞬间看透了这个珠子的本质——说它是神器也对,但它是个被损坏过的残器;苏超能修好它,但这显然是个水磨工夫,而且会长期占掉他本来可以用来冲击下一层境界的相当一部分灵力转化成果,

    师父为了不让自己修炼玉清境第四层也是煞费苦心,

    苏超翻了个白眼,把碧水珠揣进怀里,

    现在就算田灵儿把第四层的功法刻在竹板上钉进他卧室墙壁,他也不会去看一眼,

    考校的重头戏是实战演练,

    田不易让弟子们各自配对交手,以检验他们这些年的真实战斗水平,

    众师兄弟迅速锁定彼此——几个玉清境第三层的师兄熟练地彼此捉对,

    宋大仁望了一圈,发现玉清境第五层的自己在场上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恰好匹敌的对手,就找上了杜比书,

    田灵儿则是直接朝张小凡走了过去,

    没有人愿意跟张大超交手,那个家伙出手没轻没重的,水球炸在脸上虽然不致命但会整个半天形容狼狈,没有人想在师父面前丢这种脸,

    苏超双手抱胸,拒绝了苏茹朝他投来的目光——师娘明显是手痒了想借题发挥,他才不傻,

    看其他人打架也挺有意思的,

    苏超靠在木桩上,看着菜鸟互啄,

    这一边张小凡在笨拙地和田灵儿交手,

    他看了无数遍堂哥跟田灵儿的战斗,对田灵儿出招的节奏、琥珀朱绫的攻击习惯、乃至她在什么时候会松懈都有模糊的印象,

    所以他打得有模有样——该躲的时候提前侧步,该退的时候不恋战,

    而田灵儿显然是在配合小师弟,完全没有用琥珀朱绫,只是靠步法和掌法陪他喂招,

    两人打了小片刻,张小凡觉得时机到了,学着堂哥的样子把体内已经不多的灵力仓促地凝聚在掌心,一巴掌推了出去,

    田灵儿笑嘻嘻地伸出右手准备像平时接普通石头那样轻轻抵挡住,

    “孽障!!”

    一声怒吼吓了所有人一跳,

    一道人影闪过,田不易直接出现在张小凡身侧,宽大的道袍袖口带起的劲风将田灵儿直接推出去好几步,

    张小凡根本来不及反应,田不易一脚直接踹在了他胸口,

    那一脚毫不留情,张小凡整个人被踹飞出去数丈,后背狠狠地砸在演武场边缘一块半人高的岩石上,

    砰的一声闷响,碎石从岩壁上簌簌往下掉,张小凡的身体从石头上弹了一下又软软地滑落到地面,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随后呕出一大口血,

    他整个人在碎石子里蜷成一小团,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抬起头看着师父,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那是把他从草庙村废墟里捡回来、给了他一张床一身道袍一间小竹屋的师父,

    而内心一只有愧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