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甩了顶流后,死对头连夜求我去领证 > 第一百零四章 白凤鸣反击
    白凤鸣知道白凤锦受欺负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刚从巴黎时装周飞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落地打开手机刷微博,第一条看到的就是"顾雨晚宴怼人"的热搜。她津津有味地看完了全程,笑得在接机的车里拍大腿,然后给顾雨发了条"干得漂亮"。

    发完之后她觉得哪里不对。

    又往前翻了翻那个晚宴的细节,看到了"梁薇"这个名字,以及"白凤锦站在旁边被一起骂了"的信息。

    白凤鸣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她给白凤锦打了个电话。

    "姐?"白凤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惊讶,"你回来了?"

    "回来了。"白凤鸣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是暴风雨前海面的那种平静,"我听说前几天有人骂你了?"

    白凤锦顿了一下:"姐,你别管了,真的没什么事。那个人就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顾雨姐已经帮我把场子找回来了。"

    "顾雨处理的是骂顾雨的,你那份呢?"

    白凤锦没说话。

    白凤鸣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语气轻描淡写但不容反驳:"那个晚宴的主办方是谁?"

    "顾氏集团的文化基金。"

    "你帮我把请柬要到。"

    白凤锦愣住:"姐,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白凤鸣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那种笑意让白凤锦后背微微发凉,"去参加个晚宴而已。"

    三天后,同一座琉璃公馆,同一个主办方,同一种水晶吊灯和白色蝴蝶兰的布置。

    但这一次,来的宾客比上次更多,规格更高。

    因为这场晚宴是顾氏文化基金的年度答谢宴,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一大半。

    白凤鸣到场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

    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没有戴项链,只在耳垂上坠了一对细长的祖母绿耳坠,走动的时候会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

    她的身材高挑,肩背舒展,从进门到穿过大厅的那段路走得像在走秀。

    "白小姐来了。"

    "凤鸣,好久不见。"

    "刚从巴黎回来吧?那场秀我看了,太绝了。"

    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白凤鸣一边走一边微笑着点头回应,脚步却始终没有停。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一个方向。

    角落里,一个穿深红色礼服的女人正在跟人聊天,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脸上挂着那种永远得体的、像面具一样的笑容。

    她仰着头跟对面的人说话,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片晃眼的白光。

    白凤鸣的脚步转了方向,径直朝那个角落走过去。

    正在跟梁薇说话的是一个做发行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领针。

    他看到白凤鸣走过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嘴已经张开了准备说那句固定的开场白:"白小姐,好久不"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注意到白凤鸣的目光根本没有看他。

    那两道目光像两条笔直的线,越过他的肩膀、越过他手里的香槟杯、越过他脸上堆起来的笑容,直直地落在他旁边的梁薇脸上。

    那种目光很安静,不带任何攻击性,就是"看着"而已。但梁薇握着香槟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腹压在薄薄的玻璃壁上,压出几道白印。

    "梁薇。"白凤鸣开口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她站在梁薇面前,身高优势让她天然地比梁薇高出半头。

    梁薇穿着高跟鞋,但依然矮了她将近一个额头。

    那种"俯视"的姿态不需要刻意做出来,它就是存在的,像一个物理事实。

    梁薇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回来。她到底是混社交场合的老手,脸上的表情切换得比翻书还快:"白小姐,久仰。以前只在秀场上看过你,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

    "你就是那个骂我妹妹的人?"

    白凤鸣的声音不大,但在她开口的瞬间,周围三五米内的谈话声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消失了。

    香槟杯的碰撞声停了,笑声停了,连侍者托着托盘走路的脚步都慢了半拍。目光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

    梁薇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

    "白小姐,我想你误会了,那天我只是"

    "那天你站在我妹妹面前,说她'攀上了顾雨这棵大树',说她'以前就是个跑龙套的',说她'穿得人模狗样的'。"

    白凤鸣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背一份菜单,"我说的对吗?"

    梁薇的脸开始发白。

    那天的话被白凤鸣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像一道伤口被人重新揭开。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辩解,但白凤鸣没有给她机会。

    "你可能不知道,白凤锦是我亲妹妹。"白凤鸣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她入行之前跟我说过,她不想靠我的名气,她想自己走。我就由着她了。所以她跑龙套的时候我没管,她演女七号的时候我没管,她在片场被刁难的时候我也没管。"

    白凤鸣微微歪了一下头,那是个很模特式的动作,做出来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

    "但她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我管。"

    周围安静得像一场雪刚下完。

    梁薇的嘴唇动了动,她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挤出一个笑容:"白小姐,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那天我跟白凤锦小姐只是"

    "你跟她道歉了吗?"

    梁薇的话卡住了。

    "你没有。"白凤鸣替她回答了,"你骂完她之后转身就走了,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东西,像有人把整个大厅的氧气抽走了一半。

    周围的宾客们端着酒杯站在原地,既不好意思走开,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有人偷偷掏出手机,有人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