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原本还在偷瞄的人,脸色瞬间白了,慌忙垂下眼皮,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餐盘或酒杯,再也不敢乱瞟一眼。

    连刘厂长和副厂长都僵住了,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俩惊疑不定地看着墨倾歌,又看看樊霄,似乎想确认这位漂亮的墨副总是不是在说醉话。

    或者……是不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怪癖?

    樊霄灌酒的动作一顿,视线惊讶的转向墨倾歌。

    看到她浅浅勾起的唇角,眼神却没有半分情绪。

    方才窥探的,此刻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在偷窥。

    她……不高兴了。

    非常不高兴。

    樊霄心头的怒火和对游书朗的猜疑,在这一刻被压下去。

    他回想了一下她和游书朗回来时的状态。

    除了嘴唇的伤,似乎并没有其他异常。

    那伤……或许真的只是意外?

    心里快速盘算着,樊霄放下酒杯,打破窒息的沉默,

    樊霄:" 倾歌就是喜欢开玩笑,活跃气氛。"

    樊霄:" 刘厂长,别介意,我们继续。"

    他主动举杯,将话题和焦点重新拉回正轨。

    刘厂长等人如蒙大赦,连忙跟着举杯附和,强行将气氛往回拉。

    再也没人敢把视线,往墨倾歌和游书朗那边多瞟一眼。

    墨倾歌嘴角冰冷的笑意渐渐隐去,恢复成平日慵懒疏离的模样。

    桌上气氛依旧有些凝滞,表面至少恢复正常。

    墨倾歌笑吟吟地端起自己面前一直没动的白酒,转向身边的游书朗:

    墨倾歌:" 来,游先生。"

    墨倾歌:" 这下没人盯着我们了。"

    墨倾歌:" 我们吃饭喝酒,自己开心一点。"

    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小得意。

    游书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惊骇逐渐消散。

    涌起一抹啼笑皆非的无奈,隐隐觉得,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吓人话的样子,有点……可爱?

    他看着她微微红肿、带着破口的唇,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声音柔和的劝说:

    游书朗:" 你嘴里面坏了,不行就别喝酒了。"

    游书朗:" 会刺激伤口,更疼。"

    墨倾歌:" 少喝一点点嘛。"

    墨倾歌眨了眨眼睛,紫色的眼眸里漾起一点水光,软言软语地撒娇,

    墨倾歌:" 就一点点,陪我喝好不好?"

    墨倾歌:" 不然多没意思,我都吃饱了。"

    她故意撒娇,杀伤力惊人。

    游书朗根本扛不住。

    他心头一软,几乎立刻妥协,

    游书朗:" ……好,那就少喝一点。"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与她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各自抿了一小口。

    高度白酒的辛辣刺激,灼烧着口腔黏膜,尤其是破损处。

    墨倾歌皱紧了眉,赶紧放下杯子,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橙汁,毫不掩饰地嫌弃,

    墨倾歌:" 真难喝!"

    墨倾歌:" 这种酒辣辣的又烧喉咙,到底谁喜欢喝啊?"

    她抱怨的样子十分可爱,与方才说着要挖人眼珠的“危险分子”判若两人。

    游书朗看着她,忍俊不禁,眼底染上笑意:

    游书朗:" 就是有人喜欢这种刺激感和后劲。"

    游书朗:"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不喝就是了。"

    尤其是酒桌文化,白酒都是必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