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 嗯,不喝了。"

    墨倾歌从善如流地点头,放下酒杯,专心吃起桌上新上的甜点。

    两人之间的氛围十分轻松了。

    宴会终于在微妙疲惫的气氛中散去。

    众人三三两两地道别离开。

    墨倾歌刚和云月说了几句话,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戾气一点不掩饰的樊霄,无奈的冲云月挥挥手,

    墨倾歌:" 月月姐,我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云月冲她挥挥手,并不担心她的安危。

    她自己才是最大的危险。

    没人能欺负她。

    樊霄拉着墨倾歌,快速将她带离了人群,径直走向停在外面的车。

    阿火早已打开车门等候。

    樊霄将墨倾歌塞进后座,自己迅速坐了进来,“砰”地关上车门。

    车子还未启动,密闭的空间里,气氛瞬间紧绷。

    樊霄转过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墨倾歌。

    之前的压抑和疑虑彻底爆发,

    樊霄:" 你嘴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急切,

    樊霄:" 洗手间里,我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倾歌瞥了他一眼,

    墨倾歌:" 不是说了吗?"

    墨倾歌:" 我和游主任不小心摔了一下,嘴磕坏了。"

    樊霄:" 摔了一下?"

    樊霄目光阴沉,缓缓朝着她逼近,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樊霄:" 怎么摔的?"

    樊霄:" 摔到嘴对嘴?"

    墨倾歌迎上他的目光,无奈的点头承认,

    墨倾歌:" 是啊,意外,猝不及防。"

    樊霄瞳孔骤缩,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他猛地低头,带着怒意和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狠狠地吻了上来!

    墨倾歌:" 唔……疼!"

    墨倾歌嘴唇本就受伤,被他这么粗鲁地一碰,顿时疼得缩了一下,用力推开他,

    墨倾歌:" 樊霄!你轻点!"

    没上巴掌,都是怕把他给打成傻子。

    樊霄被她推开,胸膛起伏,眼底翻涌着暗潮。

    他盯着她吃痛皱眉的样子,不爽地冷哼:

    樊霄:" 我要消毒!"

    说着,他又要凑过来,这次动作明显放轻了很多,带着一种不甘又不得不小心的别扭。

    他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唇角,又移到她唇上完好的地方,落下几个细密而轻柔的吻,小心翼翼,不敢用力。

    墨倾歌哭笑不得,看着他明明气得要死,却不敢再弄疼自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墨倾歌:" 哈哈哈……"

    墨倾歌:" 消毒?"

    她眼里带着笑意和无奈,

    墨倾歌:"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游主任是为了扶住我。"

    墨倾歌:" 结果他反而被我连累,磕到了嘴。"

    墨倾歌:" 说起来,是我占了他便宜才对。"

    她看着樊霄越来越黑的脸色,故意问道,

    墨倾歌:" 你说,怎么办吧?"

    樊霄眯起双眸,眼底的暗色浓郁得化不开。

    他沉默了几秒,思索的转了转眼珠,得出结论。

    樊霄:" 既然他敢碰你,那他以后就只能属于你,不能再碰别人!"

    墨倾歌:" ……"

    她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连嘴唇的疼痛都忘了。

    墨倾歌:" 你这个脑回路……"

    她笑得肩膀微颤,摇头叹道,

    墨倾歌:" 好奇怪……"

    霸道又不讲道理。

    但是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