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一愣,随即受宠若惊,连忙也端起自己的杯子:

    刘厂长:" 哎呀,樊总太客气了!"

    刘厂长:" 应该我敬您!"

    刘厂长:" 我干杯,您随意!说完也赶紧干了。"

    樊霄:" 刘厂长好酒量!"

    樊霄笑着赞了一句,手却已经拿起了分酒器,不由分说地又给刘厂长满上,

    樊霄:" 来来来,好事成双。"

    樊霄:" 这第二杯,预祝我们的‘舒心口服液’项目,旗开得胜!"

    刘厂长:" 好好好!旗开得胜!"

    刘厂长只得再次举杯。

    樊霄像是突然找到了酒兴,目标明确,火力全开。

    他不再被动接受敬酒,主动出击,一杯接一杯地敬向刘厂长和副厂长。

    言辞热络,理由充分,让人根本无法推拒。

    那架势,与其说是敬酒,不如说是在不动声色的灌酒。

    桌上的气氛,被樊霄强行带回看似热烈的推杯换盏中。

    但不少人眼角余光,时不时瞥向微微垂眸的墨倾歌,以及神色复杂、唇上带伤的游书朗。

    墨倾歌小口喝着服务员新上的热汤,舌尖轻轻舔过依旧刺痛肿胀的内唇伤口。

    樊霄这口气,是憋住了,但没散。

    他这是……在那迁怒了。

    为刘厂长默哀……祈祷!

    早知道不给他解酒了,现在他跟没喝过酒一样。

    一桌子的人,恐怕都喝不过他。

    游书朗感受到来自樊霄身上传来的冰冷压力,以及桌上其他人若有似无的打量。

    口中的菜肴变得索然无味。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破口处传来细微的刺痛。

    墨倾歌小口喝着汤,感受到周围或明或暗、带着探究与揣测的视线。

    尤其是落在游书朗身上的目光,像细小的针,虽不尖锐,却足够令人不适。

    她放下汤匙,发出轻微磕碰声。

    她转眸笑吟吟的望着游书朗,

    墨倾歌:" 别在意,游先生。"

    游书朗正觉坐立难安,闻言转眸看向她,对上她紫色的眼睛。

    墨倾歌:" 要是你实在不高兴……"

    墨倾歌:" 我就把他们盯着你的眼珠子,一颗颗挖下来。"

    墨倾歌:" 做成灯泡给你玩,怎么样?"

    墨倾歌:" 我保证,会做的很好看的。"

    游书朗:" ……"

    他心中一惊,难以置信,差点以为幻听了。

    可看着墨倾歌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好像真的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

    她是在开玩笑吧?

    一定是,她肯定是在开玩笑……

    游书朗:" 不、不用了……"

    游书朗下意识地拒绝,声音有些干涩。

    墨倾歌可没开玩笑。

    她缓缓抬起眼眸,一一扫过桌上仍在偷偷窥探的眼神。

    她漫不经心的开口,

    墨倾歌:" 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看。"

    墨倾歌:" 也不喜欢别人盯着游主任看。"

    她微微歪头,唇角的笑意加深,透出一股冰冷的邪气,

    墨倾歌:" 不然这样,你们把眼睛送给我。"

    墨倾歌:" 我就让你们看个够,怎么样?"

    墨倾歌:" 我们公平交易。"

    话音落下,整个包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刚才还残留的细微交谈声、筷子碰碗声,全都消失了。

    空气仿佛凝固,一些人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