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乖乖女入局,裴少他上瘾了 > 第160章 贞操而已
    她闻到了一股冷冽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精气息。

    然后是呼吸声。

    不等沈渺想好该怎么一击到位,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温柔。

    “渺渺。”

    李朝安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反胃的深情。

    “我知道你没睡。”

    沈渺猛地睁开眼,右手从被单下抽出来,握着的牙刷狠狠刺向对方的太阳穴。

    然而,挥到半空中就停住了。

    手腕被一只手稳稳地攥住。

    “还是这么不乖。”

    李朝安站在床前,弯腰俯视着她,嘴角挂着一个温和的笑容。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苍白而肌肉线条分明的前臂。

    他看起来温润如玉,像一位好脾气的邻家哥哥。

    但沈渺看得到他眼底的东西。

    一种狂热而病态的感觉,像是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放开。”

    沈渺冷声。

    李朝安捏着她的手腕,缓缓把她的手压回床单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本来想再等几天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诚的遗憾,“给你一点时间想明白的。渺渺,我对你一直都很有耐心,你是知道的。”

    “我只知道你该坐牢。”

    李朝安的表情顿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笑容让沈渺后背一阵阵发凉。

    “坐牢?”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渺渺,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能关住我的笼子。”

    李朝安忽然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但你不一样。”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目光痴迷而疯狂,“你关了我七年。被家里人送出国的那天,我以为我能忘了你,但我做不到。

    我在国外找了一个又一个,眼睛像你的,嘴巴像你的,声音像你的……但都不是你。”

    “所以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沈渺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李朝安闷哼一声,甩手把她推开。

    沈渺趁这个机会翻身下床,光着脚冲向门口。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

    然后下一秒,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地上。

    一股乏力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四肢像是被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放心,只是加了一点让你放松的东西,剂量很小。”

    李朝安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语气平淡,“目的就是让你清醒着享受我们的第一次。”

    “滚开!”

    沈渺趴在地毯上,十指抠进地毯的绒毛里,拼命想撑起身体。

    动不了。

    她的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每一块肌肉都在违抗大脑的指令。

    李朝安低头看着她,目光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落在她光裸的脚踝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指尖勾住她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撩。

    “渺渺,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温润的假面终于彻底剥落,露出底下那个扭曲而饥渴的灵魂。

    “裴野他有什么好的?”

    李朝安的指尖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语气里翻涌着真实的恨意。

    “你知道我看到你们在一起,有多难受吗?我每天都在想,我该怎么把他的手,一根一根剁下来……”

    他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沈渺趴在地上,偏着头,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所以你连碰我都要靠下药。”

    她的声音虚弱,但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李朝安,你可真够可怜的。”

    沈渺压根不怕,只要李朝安不舍得弄死她,她不怕失去一切。

    贞操而已,那不过是对女性的骗局。

    她不在乎。

    李朝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猛地抓住沈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她往卫生间走。

    “脏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洗干净了还是我的渺渺。”

    沈渺被他拽着头皮在地板上拖行,头皮火辣辣地疼。

    可她咬着牙,一声都没出。

    她不给他想要的东西。

    曾经也在他面前哭过求过,结果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沈渺后来明白了,对李朝安来说,她的恐惧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她越怕,他就越亢奋。

    所以她不给他恐惧。

    卫生间冰冷的大理石地砖贴上脸颊的时候,沈渺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生理性的恶心加上心底的紧张和恐惧,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从腹部直冲喉咙。

    她猛地翻身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晚上的粥全部吐在了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沈渺单薄的身躯吐得停不下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抖动。

    胃部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李朝安皱着眉头退后了一步。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呕吐物,又看了看沈渺痛苦蜷缩的样子,脸上的狂热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厌恶。

    “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

    沈渺还在吐,吐到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只能干呕。

    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发紫。

    李朝安站在旁边看了几秒,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他整了整袖口,转身走出卫生间,对外面的人吩咐了一句。

    “让医生过来。”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沈渺,冷漠地说,“渺渺,别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我们来日方长。”

    两个佣人进来把沈渺架起来,半拖半抱地把她放回床上。

    沈渺侧躺着,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不管怎么,今晚上这一遭算是逃过了。

    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瘦高个,脸上的表情公事公办。

    他走到床前,翻了翻沈渺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瞳孔,然后是血压计,血氧仪。

    最后他让佣人把沈渺扶到卫生间,递给她一个塑料杯。

    “留个尿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