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乖乖女入局,裴少他上瘾了 > 第146章 沈渺报的警
    他衬衫敞着,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松松垮垮地垂在腰侧。

    太子爷整个人像一头被中途打断捕猎的豹子,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着未散的欲望和被打搅的怒火。

    露台上,陈林告诉裴野,合同已经送了过来,放在了门口。

    然后,陈林沉默片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裴野很少听到的谨慎。

    “裴少,江城那边的调查有结果了。”

    裴野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压低声音,“说。”

    “沈小姐和李朝安……确实有过一段。”陈林深吸口气。

    “江城七中的人都知道,当年沈渺是李朝安的女朋友。这件事在学校里不是秘密。”

    裴野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他盯着窗外那片灯火,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沈渺说过这句话。

    他当时说李朝安是个人渣,她看不上他。

    他不信。

    他以为她是在故意气他。

    结果, 她说的是真的。

    “……还有一件事。”

    陈林,“裴少,您还记得当年举报李朝安的人吗?我们查到了报警记录。报警人是……沈小姐。”

    裴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沈渺报的警。

    为什么?

    她不是李朝安的女朋友吗?

    除非……

    裴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知道真相了。

    ……

    沈渺许久不见裴野,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裴野坐在沙发上,烟夹在指间,半天才吸一口。

    茶几上放着一份摊开的合同,旁边是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已经拆开了。

    “合同拿来了?”

    沈渺擦着头发走过来,她穿着件刚拆吊牌的家居服。

    素色的纯棉长袖长裤,头发半干,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嗯。”

    裴野没抬头。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几秒钟给自己争取一点调整表情的时间。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但沈渺是什么人……她是从小在孤儿院里看人脸色长大的,谁的表情有半点不对,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目光从裴野脸上淡淡扫过,落在茶几上那个牛皮纸信封上停了一瞬。

    他不说就不问。

    这是原则,也是她的自我保护。

    “那我签了。”

    沈渺拿起茶几上的笔,翻到合同最后一页,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画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然后她把笔搁在合同旁边,直起身,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

    “对了,我来姨妈了。”

    裴野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看向她的小腹。

    “肚子疼不疼?”

    “不疼。”

    “厨房有红糖,我去给你煮。”

    “不用。”

    沈渺打断他,转身往客卧走,“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本来设想的放纵之夜,只能作废了。

    “渺渺。”

    裴野叫住她。

    沈渺停下来,偏头看他。

    裴野站在沙发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很多话,但最后只说了一句。

    “门别锁。半夜要是不舒服叫我。”

    沈渺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

    裴野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把那个牛皮纸信封翻过来扣在茶几上,又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落地灯的光圈里慢慢升上去,散开,融进黑暗里。

    如果沈渺和李朝安谈过,是真的。

    那这件事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她为什么报警?

    那段过去里到底有什么?

    别的不清楚,但乖乖女没有骗他。

    从头到尾,她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是他自己没信。

    裴野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一个人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天光微亮,直到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

    凌晨五点多,沈渺推开了客卧的门。

    天还没全亮,客厅里那盏落地灯还亮着,裴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面前的茶几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包养协议摊开,签名的那一页被风吹得翻了过来。

    沈渺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裴野睡着的时候眉心还是微微拧着的,衬衫被压皱了,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陈林的那通电话,到底说了什么呢?

    她伸手把他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盖在他身上。

    然后拿起包,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

    酒店。

    服务员推着送水车穿过酒店走廊,在1608号房门口停下来。

    她看了眼手里的服务单,敲了三下门。

    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是个男人,戴金丝边眼镜,五官斯文,只系了一件酒店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腰侧。

    他身后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

    服务员把两瓶依云递过去,男人伸手来接,门缝开大了几寸。

    她看见了房间里床上有个女人。

    年轻,皮肤很白,头发散在枕头上,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链条的另一端系在床头柱上。

    对方手臂上有几道红痕,不是吻痕,是更接近於被什么东西抽过的痕迹。

    女人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手里的水差点没拿稳。

    男人接过水,冲她笑了一下。

    “谢谢。”

    笑容很温和,然后把小费塞进她手里,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服务员神色一怔,低着头快步推着车走了。

    看着斯文,结果玩这么花?有钱人都这样吗?

    房间里。

    李朝安把两瓶水放在床头柜上,拧开其中一瓶,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着床上的苏南雪。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着,链条从项圈上垂下来,搭在枕头边。

    手臂上那几道红痕是他用皮带抽的,力道控制在刚好不会破皮的程度。

    他向来很有分寸。

    “喝水吗?”

    李朝安问,语气很温和。

    苏南雪的眼皮动了动,睁开眼。

    她的眼妆早就花了,眼线晕成两团灰黑色,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

    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链条扯了一下,项圈勒住喉咙,发出一声闷响。

    李朝安没有帮她。

    他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