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必须拿出态度来,那个女佣赶紧辞退,省的影响孩子,安安还小,不能被人利用!”

    秦老爷子脸都是绿的。

    他费了好一番功夫,将傅老太太安抚好,然后给秦戈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他倒好。

    说什么?

    “爷爷,这件事没什么好谈的,傅声声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至于苏忘语,我绝对不会放弃,你可能不知道,苏忘语就是洛笙,从始至终都是我在纠缠她,她现在还恨着我呢。”

    “你孙子我要是没有苏忘语,我可能会死,你应该不想白发人再送黑发人吧!”

    秦戈的话让秦老爷子心脏病都要犯了。

    他这话根本就是威胁。

    当初秦戈父母死的那一幕,还如同昨日。

    他好不容易将秦戈拉扯大,如何能看着他去死?

    权衡利弊后。

    秦老爷子做出了退让。

    安安还小,还能教。

    可秦戈,一根筋。

    如何能教?

    罢了。

    笑话就笑话吧。

    他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孙子。

    他倒是没想到,苏忘语是洛笙。

    难怪……

    只是秦戈的手段,忒狠了点。

    “安安那边注意点,网上那些腌臜事儿,别让他看到了。”

    王叔刚进门,就听到秦老爷子的吩咐。

    “是。”

    傅家。

    傅老太太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躺在床上,叫来佣人。

    “夫人和小姐呢?”

    “刚刚明珠小姐和表小姐来了,夫人和小姐正在后花园陪她们呢。”

    傅老太太诧异,“明珠来了?怎么不先来看我?”

    以往女儿来傅家,第一时间都是来找她。

    今天为何会去找余兰和傅声声了。

    傅声声和温念之间一直在暗自较劲,这也导致明珠和余兰之间有点矛盾。

    女孩子们。

    有点攀比心也是正常。

    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

    傅老太太沉声道:“扶我起来,我去看看。”

    后院花园里。

    傅声声面色扭曲,手中的电话已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温念毫不留情的嘲讽。

    “怎么?现在气急败坏了?我看照片上当初你笑的可开心的很呢。”

    “你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来管我的事情?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傅声声歇斯底里吼着。

    那张明艳的脸变得扭曲可怖。

    傅明珠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她曾经那个端庄明媚的侄女。

    好似自打苏忘语说哥哥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后,她今天见傅声声的感觉也没之前那么亲了。

    傅明珠沉着脸,“声声,你现在恼羞成怒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赶紧撤掉热搜,大哥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在家?”

    余兰哽咽着,“不知道……”

    她已经有些恍惚了。

    热搜出来到现在,她都是懵的。

    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么多男人……

    她怎么能?

    余兰眼睛都哭肿了,全然没了以往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的她,只是一个面对孩子不争气的可怜母亲。

    傅声声心中更是气恼。

    她刚解决完李素梅。

    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用想,肯定是秦戈。

    秦戈怎么能如此狠心?

    傅声声咬牙道:“你们来要是看我笑话的,就趁早走,我不需要你们的假好心!”

    “看什么笑话?”

    傅老太太拄着拐杖上前。

    四人均是一惊。

    傅明珠进门前已经问过佣人了,说母亲在房间休息,她这才将余兰和傅声声叫到了后院。

    没想到还是惊动了母亲。

    傅明珠率先上前,“妈,您不是在休息吗?”

    “我来看看你们在说什么?”

    傅老太太敏锐察觉到事情不对。

    犀利的目光落在余兰和傅声声脸上。

    两人面容均是心虚慌乱。

    她沉了脸,“余兰,你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念转动着轮椅上前,“外婆,没什么大事,就还是傅声声和秦戈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走吧,我住院这么久,都想您了。”

    温念可不想外婆因为傅声声这些烂事儿气坏了身子。

    何况傅行洲身世有疑。

    万一是真的。

    那傅声声就不是傅家的血脉。

    为了一个外人,把外婆气到了,就得不偿失了。

    傅老太太看着温念,思绪瞬间被转移了,她满眼爱怜。

    “念念瘦了。”

    一句话,让温念眼睛瞬间酸涩。

    她拉着傅老太太的手,哽咽道:“那外婆我们去客厅,让厨房给我做我最爱吃的小蛋糕好吗?”

    “行!”

    傅老太太跟着温念离开了。

    傅明珠压低声音警告,“大嫂,这件事不许闹到妈跟前,你们尽快解决!”

    话罢。

    她也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了上去。

    余兰眼泪涟涟。

    她哪里能管得了?

    颤抖着手给傅行洲打电话,可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傅声声不耐烦道:“打不通还打什么打?烦死了!”

    余兰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

    这一刻。

    她看向傅声声的眼神是陌生的。

    她的女儿,不该是这样的。

    火葬场。

    苏忘语下车时一怔。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自然是有惊喜等着你!”

    秦戈还在卖关子。

    苏忘语拧眉,跟在秦戈身后。

    一路上行,就到了火葬场中心地带。

    远远的,苏忘语就听到争吵声。

    “什么?就赔偿十万块钱?笑话,我们活生生一个人被你撞死了,就值十万?怎么也得一百万,我告诉你,没有一百万,你休想走!”

    “就是,警察先生,必须让他赔偿一百万,不然就牢底坐穿,这是杀人!没让他偿命已经是够意思了,这点钱也好意思,打发叫花子吗?”

    洛向东和洛南面红耳赤争论着。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一副无赖模样。

    “我没钱,只有十万块钱,爱要不要,不要大不了我就坐牢,反正几年就出来了,你家老太太也有责任,我正常行驶,她自己站在路中间不能全怪我!”

    洛向东一听立马就急了,上去就要打人。

    被警察拦下。

    “安静!赔偿事宜过后再商议,先把你母亲后事料理了!”

    苏忘语这才知道,这是李素梅要火葬了。

    秦戈拿着一份文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