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赔偿事宜,这份文件你们洛家人应该看一下!”
秦戈将文件递给洛向东。
秦戈出现的突兀。
洛家人都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又看向苏忘语。
周梅立马冲着苏忘语哭诉。
“笙笙啊,你来的正好啊,你奶奶被这个人撞死了,这人就赔偿十万块钱,你快跟秦先生求求情,让他帮帮我们啊!她不能就这样白白死了啊!”
来的路上。
这一家四口可是想着赔偿金呢。
当初洛向南车祸死还陪了六十万呢。
老太婆死了才赔偿十万块钱,简直搞笑。
苏忘语眸色冷淡,“这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让她去当冤大头要钱,到头来她还一毛钱捞不着,做梦呢。
周梅没想到苏忘语会拒绝的这样干脆。
一时间脸色挂不住。
洛棠蹙眉,“她也是你的奶奶!你怎么能这样狠心?”
“我狠心?当初我父亲死后,你们拿走赔偿款六十万,霸占我们家的房子,还把我卖给一个鳏夫的时候,你们就不狠心了?你们把我当一家人了吗?现在说我狠心?洛棠,你哪里来的脸!”
这话苏忘语早就想甩他们脸上了。
旁边警察一听,蹙眉道:“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们可以协助你追回属于你的财产。”
苏忘语眸色冷淡,“正有此意。”
此话一出。
洛家人神色各异。
洛棠涨红了脸,“苏忘语,你要是来关心奶奶的丧事,我们欢迎,你要是没事找事,就赶紧走!我们不欢迎你!”
要是警察插手的话,那当初的赔偿金六十万还有住的这套房子还能保住吗?
苏忘语刚想说话,秦戈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将手中的文件再次递给洛向东。
“其他暂且不说,看看这份文件!”
秦戈态度强势。
洛向东忐忑接了文件。
打开看到的瞬间,他脸色铁青,反手就给了周梅一巴掌。
“你不是说房子已经过户了吗?怎么还是大哥的名字?!”
周梅被打蒙了。
头发散落,嘴角冒血,可见洛向东的力度之大。
洛南和洛棠也惊住了。
洛南反应最大,他一把抓住周梅的手臂,怒目圆瞪。
“你没过户房子?这么多年了,这房子还是别人的名字?你是猪脑子吗?!”
所有人都知道,房子没过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现在房子是苏忘语父亲的名字,洛向南死了,他的子女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而他们这些人,随时都会被扫地出门。
苏忘语没想到秦戈准备了这些。
心中闪过感动。
她看向秦戈,小声说了句。
“谢谢。”
秦戈愣了一下,随即温柔一笑。
苏忘语只觉得秦戈的笑容刺眼的很。
她别开了眼,冷眼看着眼前的四人。
“既然房主还是我爸爸的名字,我限你们一周搬走!否则,我就要采取强制措施!”
洛向东四人面色惨白。
洛向东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直接哀求道:“笙笙啊,我可是你亲叔叔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洛先生说错了,你可不是她的亲叔叔!”
此话一出。
众人又是一惊。
洛向东反驳道:“我怎么不是她的亲叔叔?秦先生,你不能仗着你有钱有势,就欺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这是法治社会!”
苏忘语怔了怔,看洛向东的反应,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父亲不是李素梅的儿子。
那他的亲生父母是谁?
苏忘语思索着,秦戈的话又传来。
“洛先生可以看一下文件最后一页,那是一张亲子鉴定,你真正血缘上的哥哥是现在傅氏集团总裁傅行洲,这是他和你母亲生前的亲子鉴定!”
洛向东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的翻到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了那张亲子鉴定。
洛棠直接夺过,瞪大眼睛看了半晌。
心中确认了一个事实。
她和傅声声才是真正的堂姐妹?
思及此。
洛棠面色有些扭曲。
傅声声那样高高在上,到头来,竟然是她的堂姐。
洛南激动的不行。
“爸,赶紧,我们去找大伯,让他给我们钱,再给我在傅氏弄个总经理的位置,赶紧走,这人要是赔偿十万就十万吧,那可是傅氏啊,有的是钱!”
洛向东向来精明,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一家人更是连话都没给苏忘语说,风风火火就朝着山下跑去。
几分钟后,就剩下秦戈和苏忘语两人。
苏忘语还未从回过神来,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秦戈。
“所以,你带我来,就是为了揭穿这件事?”
“自然。”
苏忘语苦涩一笑,“从小到大,奶奶对爸爸都不好,更不喜欢我和弟弟,她对小叔一家偏爱到了骨子里,如今真相大白,爸爸要是在天有灵,也该释怀了。”
苏忘语说着,眼泪潸然落下。
她是为父亲在哭。
小时候父亲总说,奶奶年纪大了,糊涂了,不是不爱他们。
秦戈心疼的将人拥进怀中。
轻声安抚。
“别哭,我在。”
他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苏忘语的后背。
苏忘语陷入悲情中一时无法自拔,在秦戈怀中,哭的更凶了。
此时。
傅家。
傅行洲匆匆赶回来。
余兰立马迎上前,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才回来?声声出事了!”
傅行洲满脸烦躁。
甩开余兰。
“什么事?”
他简直烦透了。
明明把钱给李素梅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他还没走远,就看到一辆车子将人撞飞了。
李素梅死的那一幕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她是自己死的。
和他没有关系。
可傅行洲心乱极了。
余兰闻到傅行洲满身烟味,蹙眉,“你怎么吸这么多烟?你快看看热搜,声声的名声都要毁了,你赶紧撤下热搜啊!”
余兰丝毫没有察觉到傅行洲的烦躁,嗓音尖利诉说着自己的要求。
她只这一个女儿。
傅声声名声毁了,她以后在京市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她都能想象得到那些豪门贵妇如何在背后笑话她,编排她了。
简直奇耻大辱。
傅行洲坐在沙发上,不耐烦道:“行了,我先看看。”
傅行洲看到热搜的那一刻,怒火直冲头顶。
“那个逆女在哪里?”
余兰吓了一跳,从未见到傅行洲这样生气的时候。
心中咯噔一下。
“不知道,刚出去了,你不要冲动啊……”
“都是你惯得,才让她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我没有她这个女儿!”
傅行洲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摔了满地。
瓷片碎了一地。
佣人战战兢兢站在门口汇报。
“先生太太,门外来了四个人,说是来寻亲的,领头的男人说是先生的亲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