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眼中闪过诧异。
“什么时候?”
“刚刚,傅行州将她约到京郊茶馆,她出来后被车撞死了,现在尸体已经被运到火葬场了,洛家人或许已经到了。”
“谋杀?”
秦戈眸光沉了几分。
傅行州这人他多少是了解的。
向来思想冒进,急于求成,不计后果,这些年执掌傅氏损失了不少钱。
若不是因为傅声声是秦宴安生母的缘故,他根本不会多管。
如今为了自身前途,竟然谋杀亲生母亲。
属实狠毒。
林舟:“根据目击探子来报,那辆车子直冲李素梅,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而且,傅声声也在场。”
秦戈黑眸微眯。
这就有意思了。
到底是傅行州杀了李素梅,还是傅声声呢?
“将傅声声那些腌臜事放出去,那个男人不是已经回国了?也该让傅声声尝点苦头了!”
“是!”
秦戈挂了电话,眸色冷厉。
傅声声对洛笙的伤害,他要一点点讨回来。
苏忘语冰敷着脸午睡了一个小时,醒过来时,脸上已经消肿。
她洗漱完后,刚准备出门,电话响起。
苏忘语看到是温念,立马接听。
“念念。”
温念话语急切,“笙笙,天大消息,你快看网上,傅声声不知道招谁惹谁了,黑料简直震碎三观,我发你了,你快看!”
苏忘语愣了一下,情绪并没有太大波动。
“你怎么这么激动?”
“这难道还不激动吗?她害了你那么多次了,现在被众人唾弃,最要面子的人,现在名声全毁了,多么值得开心啊!”
温念开心的很。
要是她知道是谁爆的料,非得提着两箱牛奶亲自上门好好感谢一番。
解气!
她都能想象得到傅声声在家气疯的模样。
苏忘语:“好吧,我现在就看。”
“怪不得秦戈跟傅声声感情破裂了,以前秦戈当她是白月光,结果呢,娶回家了一辆公交车,秦戈的头顶都有呼伦贝尔大草原那么大了,啧啧,真是可悲啊,堂堂秦氏集团总裁,绿帽子那么多……丢人啊!”
苏忘语还没看到信息,听着温念的话这才震惊的瞪大了眼。
“你的意思是说……傅声声她出轨了?”
“岂止出轨,比出轨还吓人呢,总之你先看吧,我觉得秦宴安还得和秦戈做一下亲子鉴定,纵然长得和秦戈九成像,也得重新做一下,万一样貌只是巧合呢?”
“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
她才不会去管秦宴安是不是秦戈的孩子,反正和她无关。
温念急了,“怎么不能管?好歹你现在是秦宴安的贴身女佣,事关秦家血脉,你要是揭穿了,说不定秦戈会给你一大笔钱呢,你不是缺钱吗?”
“这种钱我不赚,再说了,秦戈那么精明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替别人养孩子?”
温念思索了片刻,“你说的有道理,反正今天也是值得高兴的一一件事,后天傅声声就生日了,每年她都要高调举办生日宴,今年这生日宴,我看她是没脸办了!”
“一会儿我就去傅家看看傅声声到底是什么嘴脸,一定十分精彩,等我好消息!”
不等苏忘语说话,温念就挂断了电话。
苏忘语无奈一笑。
打开温念的聊天框,果然看到有好几条照片截图。
傅声声和各种外国男人亲密合照,个个都是帅气肌肉男,看着很强大。
还有各种配文,说傅声声是国外高端圈子里的交际花,国内男人满足不了她,去找国外男人,放浪形骸,水性杨花……
等等不堪入目的词汇铺天盖地。
所以。
这就是秦戈和傅声声感情破裂的原因?
她记得秦戈说,他和傅声声结婚是假的,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秦戈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苏忘语正想着,秦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忘语犹豫着接还是不接,谁知手指不小心划到了接听键,电话立马就接听了。
秦戈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醒了?”
苏忘语抿了抿唇,嗯了一声。
“网上的热搜看了吗?”
“刚看到。”
“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忘语一怔,不知道秦戈这是什么意思。
片刻的沉默已经让电话那头的男人自嘲一笑。
“算了,知道你也不会说什么,有件事你得知道,李素梅死了。”
苏忘语一怔,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死的?”
“车祸!”
苏忘语想着昨天去洛家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李素梅。
李素梅那么偏心小叔一家,从小对她和弟弟都不喜欢。
按理说她是洛笙这件事,她要是知道,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来打压她的。
甚至可能想着法的从她手中要钱。
看样子,洛棠几人应该是没告诉李素梅。
竟然车祸死了。
倒是便宜了那个老虔婆。
苏忘语心中一片冷意,缓缓吐出一句话。
“死的好。”
对她来说,洛家人比陌生人还要无情。
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情分可言。
秦戈笑了,“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死的好,有件事该提上日程了,出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苏忘语疑惑道:“什么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
苏忘语换了衣服就出门。
客厅里安静至极,王叔看到她,恭敬道:“小苏你安心去,小少爷这边有我呢。”
苏忘语一怔,心知这肯定是秦戈的意思。
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脚步加快几分,就看到秦戈那辆黑色卡宴停在门口。
车窗半开着,漏出秦戈那张人神共愤的面容。
他微微侧眸,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苏忘语没来由脚步乱了节奏。
她深吸了口气,快步上前,坐在了副驾驶。
“什么事?”
秦戈:“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疾驰离开。
二楼的窗边,秦老爷子板着脸,一脸阴沉。
该死的混小子。
竟然公然带着苏忘语出门,真是气死他了。
半个小时前。
傅老太太打来电话。
“老秦,你们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今天声声去医院看安安,安安竟然说想要那个女佣做他的妈妈,我看他是彻底被那个女佣给教坏了,暂且抛开秦戈和声声之间不说,安安这孩子,也有我傅家的血脉,若是他认了一个女佣做母亲,到时候我们秦傅两家就是整个京市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