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娘娘她只想上位 > 65. 第六十五章
    “二哥?!”

    盛珑玉惊呼出声,同时也在心里暗自给凤栖安赔不是。

    她以为皇上在想某些孟浪之事,不怪自己这般想他,就说先前她手臂和后背受伤那次,明明还没有痊愈他非要纠缠。

    平日翻自己的牌子,更是甚少有不叫水的,白日里两人依偎在一块说着话,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又摸又咬的。

    一点都不能怪她想岔了。

    “昫……咳咳,臣见过皇上、璟昭容,皇上圣安。”盛秉谦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行礼。

    礼罢,兄妹二人眼巴巴地望着皇上,凤栖安意味不明地抽动了下嘴角,摆摆手打发他们去侧殿。

    心里清楚他二人肯定有体己话要说,当着自己的面必定说不出。

    刚到侧殿,盛秉谦就杵着下巴围着她转了一圈,将她仔细地瞧了瞧,心间的大石头才放下。

    “本打算年宴见到你时,再跟你说的。”他得意地飞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哥哥我要外任了!”

    盛珑玉不意外,她知道二哥与爹和大哥不同,比起在朝为官他更希望能去地方,不管是多远的地方,他喜欢看着所有东西经由自己的手而变得越来越好。

    工部须鸿光被问罪斩首,上下被牵连的官员不在少数。工部不仅缺人,更缺能治水的能臣,皇上不指望能臣从天而降,便只能亲自培养,还得是从信任的官员开始培养起。

    天时地利人和之下,二哥担了此任。

    “妹妹先在这里恭喜二哥了,恭喜你得偿所愿。”她为兄长高兴。

    盛秉谦却收敛了笑意,露出了罕见的肃容,抬起手掌悬在她发顶片刻,最终还是落下轻柔地摸了摸。

    “那你呢,妹妹?”

    “……”

    “你的所愿还有得偿的那一日吗?”

    盛珑玉:“……”

    她眼眶湿润,水迹模糊了她的双眼一瞬。

    “爹娘大哥很担心你。”盛秉谦没有再说什么伤她的心,转而提起家中之事,“听到宫里消息传来的时候你知道娘亲有多担心吗?几日都担心得寝食难安,总是说不求你多受宠、能晋到哪,只希望你好好的,至少别三天两头就落得满身伤吧!”

    “妹妹晓得了。”盛珑玉心虚,只好乖乖应下。

    本来盛秉谦只是表露包括自己在内的家人的关切,可看她乖巧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太了解她了,妹妹安静乖巧必有蹊跷,分明就是在心虚,证明那些事里或多或少有她顺势而为的部分。

    真是胆大包天!

    盛秉谦没能待多久,就要与她告别了。明后两日他就要动身出京,今日一别怕是要等到三年后回京述职,才能再相见了。

    “这么舍不得?”

    凤栖安撑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细细看,看她泫然欲泣的脸、看她通红的眼角、看她恋恋不舍的眼神,看着看着他的视线就开始往别的地方飘。

    越看喉咙越紧,不自觉地上下颤动。他稍稍换了个姿势,莫不是要开春了,今个的紫宸殿真够热的。

    盛珑玉拭了拭眼角的泪,初初听见他这话差点回了句“那当然了”,所幸她还没有丧失理智。

    无论是兄妹、姐弟之情还是兄弟之间的情谊,他大抵都没有体会过。想想他手里不知道沾染过多少兄弟的血……她觉得凤栖安不理解挺好的,很有说服力。

    “臣妾谢谢皇上。”她走回他身边,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攀住他的脖子,“谢谢您能让兄长入宫见臣妾一面,您真好,您怎么会这么好呢?”

    凤栖安嗤笑一声。

    “昫儿就这么感谢?过于敷衍了吧。”

    她羞赧极了:“那您想怎么样?!”

    他按住她的腰身,一层层厚厚的布料阻隔了想贴近她肌肤的手掌,凤栖安眸色变得愈发深沉。

    他着实讨厌冬天,不仅仅讨厌自己降生的季节、讨厌夺走母妃生命的日子,还讨厌刺骨的寒冷。

    就连眼下这层层叠叠的衣服,也能让他再多记恨三分。

    “昫儿……”他俯身寻她的耳朵,吐出暧昧难明又滚烫的话语,臊得她脖子往下的肌肤都透着羞红,才小小的得逞地笑了笑。

    随后趁她深陷恼羞成怒之中,将之打横抱起,脚下的快步流星地进了紫宸殿的偏殿,也是他独寝时下榻的殿宇。

    直到躺在床榻上,盛珑玉才想起来挣扎,她还记得后宫内的嫔妃从未有谁在偏殿侍寝过。

    “你知道这时候动代表什么吗?”

    凤栖安看她的眼神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凶狠,他牵着她的手不容她反抗地缓缓往下,让她彻底领悟。

    躺在他身下媚眼如丝的女子,没忍住踢了自己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只会让他多几分兴致。

    “昫儿可是……想今晚别睡了。”

    “这不合规矩。”她试图反抗,不,不对,是试图逃跑。

    自然未遂,反被镇压,还被他得寸进尺地压低了腰身,略有起伏地拍打。

    “朕就是规矩,况且昫儿可是宠妃,宠妃要甚规矩。”

    “我的宠妃娘娘。”

    -

    “你来洛晔宫一趟有够忙的。”

    薛嫔揶揄,当着她的面掰手指数,“先去看望了张嫔,又同余婕妤说了会儿话,要不是在洛晔宫,妹妹恐怕都想不起还有个姐姐我了。”

    “薛嫔姐姐莫打趣我。”盛珑玉眉眼弯弯拉着她的手晃了几晃,“妹妹可是冲着看你来的,只是,唉……”

    两人同时都沉默了,张嫔自须家出事后一直郁结于心,身子每况愈下,太医院都颇有些束手无策,毕竟想生的人和不想生的人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心态。

    “梅妃几乎每日都会来看她,听说还想把她迁到弦月宫去。”

    盛珑玉抬起眼,神色一动。

    “真的假的?”

    薛嫔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弦月宫这些年不进嫔妃,除了皇上宠爱她,也有大皇子的缘故。张嫔与咱们不同,说来也奇怪,我实在不知她二人的关系怎这般好。”

    她沉吟片刻,也有些搞不懂。据她所知,太液池值守不力让方修媛闯进来的那次,须鸿光的本意是让张嫔偶遇皇上使使美人计的。

    殊不知黄雀在后,一来甘遵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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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徐家党羽授意;二来皇后和梅妃顺势想要打压的是方修媛。

    梅妃避开了张嫔,暗地里却给须家添了一把火。可她又的的确确对张嫔很好,甚至信任她到愿意让她来弦月宫。张嫔明明察觉、猜到了,找上自己让自己小心的时候,她又在想什么呢。

    思绪在飞舞着,盛珑玉面上没出神太久:“妹妹也不知,人之际遇本就奇妙,就像旁人也想不到万贵嫔与庄嫔要好不是,姐姐和我不也是同样。”

    薛嫔闻之动容。

    “是姐姐着相了,想来确是如此。”

    她没说的是庄嫔曾以命相救万贵嫔,自那以后才得了其真心相待。与之相比,梅妃、张嫔以及她们又算得了什么。

    薛嫔松了口气,所幸自己与璟昭容交好的同时并没有遮掩自己的小心思,人有自己的心思是难免的。为了过得更好,谁都不是完人。

    “薛嫔姐姐觉得萱昭仪是个什么样的人?”盛珑玉突然问道。

    “……”薛嫔手指倏忽动了动,佯装不解地看她,“妹妹何出此言,可是萱昭仪有什么不对?”

    只见她摇了摇头,思忖了许久才皱着眉接着说:“说不好,总觉得怪怪的,皇后在她身边安插了人还要栽赃嫁祸,萱昭仪却反应平平。”

    “她约莫是吓傻了吧。”薛嫔莞尔一笑,“萱昭仪孩子心性觉得人人都好,被自己孺慕憧憬的皇后借刀杀人,一时半刻接受不了实属正常。”

    盛珑玉若有所悟,勉强接受了薛嫔的说法。

    “主子!是璟昭容娘娘!”

    章若兮携司琴出宫散步,正巧远远看见盛珑玉从洛晔宫出来,司琴想小主所想,立马出声提醒道。

    “您昨日未来得及说,要再过去吗?”

    被这个问题为难住了,章若兮踌躇不决,旁边是屈楚楚所居的绮青宫,前面是盛珑玉一行人。她到底要去找谁?

    章若兮一咬牙一跺脚,还是进了绮青宫。

    求人给表哥吹耳旁风这种事,需一蹴而成,在认定屈楚楚才是表哥心尖尖上的人这件事上,她也一意孤行得很。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章若兮没跟司琴她们说过,她也是过了好久才想明白的:盛珑玉这个人……她这个人——记仇!

    “去探望屈婕妤吧。”

    司琴嘴上应着心里在不停打鼓,她怎么觉得自家小主所思所想与旁人大相径庭呢?

    什么真爱,什么心仪,什么心尖尖,小主说的这还是皇上吗?

    不远处,洛晔宫外往忘忧宫回去的盛珑玉一行人,竹夏老远就看到章贵嫔进了绮青宫。

    “章贵嫔神神秘秘的。”竹夏疑惑不解,“上次与娘娘偶遇究竟是想要说什么啊?”

    盛珑玉回身望了一眼,空荡荡的甬道已经看不见人影,她轻拂过发髻上的步摇,眼底含笑。

    “她啊,想要赵大家的封笔之作,皇上拒过她一回也不死心,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呢。”

    竹夏讶异:“莫不是那幅江南春景图?那幅画不是挂在咱……”

    她伸出手指竖在嘴唇之间,竹夏立即噤声。

    “毕竟本宫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