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个皇子当奴隶 > 20. 第二十章
    “你醒了?”沈归荑放下灯盏,坐到榻边,借着摇曳的烛火,静静欣赏榻上之人。

    她的一双眼比烛光还要明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晃眼的烛光刺得谢昭辞双目酸胀,他声音微沉,道:“别闹,放开我。”

    沈归荑没理他,径直褪下鞋袜上了榻,趴到他身边端详着他的脸,看了好久,才有些痴痴地说道:“阿犬,你生得可真好看。”

    似乎是只看还觉不够过瘾,她又缓缓抬起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脸。

    谢昭辞猛地侧过脸,双手不自觉发力,想要尝试挣脱腕间的绳索。可绳结系得极紧,怎么也挣脱不开。

    沈归荑手上摸了个空,顿时有些不悦,直接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不许乱动。”

    她轻哼一声,道:“黄狗就不会像你这样,我让它趴下它就会乖乖地听我的话。”

    她又拿他同狗做比较。

    谢昭辞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神色极为难看。

    沈归荑却丝毫未觉,泛凉的指尖已经从他下巴的位置缓缓移到嘴唇,她轻轻摩挲着他抿直的薄唇,又回味起之前唇齿相缠的滋味,不由得低声喃喃道:“你这里真的好软啊,我还想亲一下,可以吗?”

    虽是礼貌的询问,可她并没有给谢昭辞拒绝的余地,话音刚落便俯身而下,直接吻了上去。

    她依旧不会吻,只是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磕得他嘴唇生疼。一旦感受到他又想躲避了,就伸手捧住了他的脸,不许他动。

    她用舌尖抵开他的唇缝探进去,含吮着他的唇舌,就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蜜糖,越尝越甜,根本舍不得松口。

    谢昭辞被绳索牢牢桎梏在床榻,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种亲密。温热柔软的触感覆在唇上,脸颊亦被她的手紧紧捧着,心底积压的烦闷与躁动交织翻涌,喉头接连滚动了好几下,无意识地挣动着手腕。

    绳索一次次磕碰在冰凉的床柱上,发出接连不断的清脆声响,混杂着他越发沉重的喘息声,在万籁俱寂的冬夜里反复回荡,似是永不停歇。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一切都寂静下来。沈归荑吻得累了,瘫倒在床榻上小口喘着气。可手指却依旧意犹未尽地划过谢昭辞的眉眼,在他脸颊上磨蹭着。他的唇被亲得红红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水痕。

    指尖无意间沾了层莹润水光,落在他墨色衣料上,痕迹极为刺目。她轻轻擦过他正剧烈起伏的胸口,而后又逐渐往下滑落……

    直到经过某处时,她收回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这里……怎么和刚才不一样了呢?”

    谢昭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僵住了,好半晌的沉默后,才艰难地从唇齿中挤出几个字来,“你看错了。”

    沈归荑摇摇头,语气认真,“我没有看错,刚才不是这样的,可现在却鼓起……”

    边说边好奇地伸手去抓,她不知深浅下手没有轻重,谢昭辞没忍住闷哼一声,额角青筋重重跳了起来。

    沈归荑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大,吓得连忙收回手,一脸懵懂无辜地看向他的脸,“你怎么了?”

    她丝毫不懂男女之事,也没有受过世间条条框框的规训,沉迷与他亲吻只不过是遵循本能,觉得这样舒服便这么做罢了。

    谢昭辞闭了闭眸,刻意让自己不去看那处难以言说之地,强压下自那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麻痛,以及纷乱难平的心绪,声音低哑地开口道:“没什么,只是伤口扯到了。”

    沈归荑不解道:“这种地方也受伤了吗?”

    谢昭辞低低地“嗯”了一声,低垂着的黑眸看不出什么情绪,“是旧伤了。”

    沈归荑仍是有些将信将疑,她读过医书,可从没记得上面有提到过这种地方还会受伤,并且受伤到这种程度的。

    烛影晃得谢昭辞的脸忽明忽暗,他抬眸看向沈归荑,语气虚弱绵软,刻意透出几分无力,“劳烦你替我熬一碗止痛汤药,我身上的伤实在是疼得受不住。”

    傍晚时他就提到过伤口被扯伤,沈归荑心头一紧,瞬间就抛开了内心的那些疑惑,也并没有觉察到他神情间的不对劲,连忙起身下榻,准备去厨房给他煎药。

    可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再度传来谢昭辞低哑的声音,“替我解开绳索吧,我想先歇息一会。”

    沈归荑没有多想,顾及着他的伤,立即回身帮他解开绳子,随即脚步匆匆地往厨房去了。

    直至沈归荑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也彻底散去,谢昭辞才重重吐出一口积压许久的浊气,抬眼凝视头顶的帐幔,双目微眯,一只手缓缓垂落向下探去。

    那是隔着一层布料,也难以遮掩住的滚烫。

    他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在她回来之前,要解决好。

    ……

    约莫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沈归荑端着药回来了,进门时目光先下意识地扫了扫那处,见竟然又发生了变化,脸上的吃惊很是明显。

    谢昭辞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用棉被盖住身子,淡淡道:“麻烦你了,给我吧。”

    沈归荑“哦”了一声,将药碗递给他,见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便收回视线,回身去桌边给自己倒水喝。

    谢昭辞低头小口啜饮着,药汁苦涩可他眉头却一下都没有皱过。余光扫过少女背影,方才的缠绵旖旎之景,倏然又重现在眼前。

    恍惚缭乱之际,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她俯身吻过来的画面。

    谢昭辞凝望着那道背影的眼眸愈发晦暗。

    他当真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

    翌日午后,天光和煦。

    昨夜二人折腾到快要天明,醒来后已近正午。

    那个项圈终究还是从谢昭辞脖颈间摘了下来,沈归荑心底觉得不舍,可昨夜到底是她不慎扯到了他的旧伤,有些愧疚,便顺从了他的意思。

    不过她依旧好奇那处旧伤,白日里总时不时地往那里扫上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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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都没有发现那里再像昨晚一样有别的变化了。

    用午饭时,她没忍住,好奇地问谢昭辞道:“你的旧伤有没有再复发?”

    谢昭辞平静地摇了摇头。

    沈归荑又道:“那我能不能……”

    “不能,”谢昭辞像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伤口不好看,怕吓到你,还是算了。”

    沈归荑神情一肃,正色道:“我本就是医者,怎会因为伤口不好看而被吓到。何况你如今是我的仆人,我更应该悉心为你医治了。”

    谢昭辞仍是淡淡的,“不必费心了。”

    见他油盐不进,沈归荑心中更为恼火,觉得他是看不起自己的医术。随后在去往隔壁许大娘的路上,她都绷着脸没有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许大娘临时有事外出了,家中只有独子刘怀远一人在。

    稍有些简陋的屋子摆满了许多精巧的木质物件,自从昨日在集上见到后,沈归荑就对这些很感兴趣,便暂时忘却了和谢昭辞闹出的那些不快,专注地一一看过去,不住询问刘怀远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而无论她问什么,刘怀远都耐心作答,语气温和有礼,甚至末了还主动含笑询问,问她是否愿意跟着他学些简单的木作手艺。

    沈归荑道:“你说真的?”

    刘怀远笑着点头,“这是自然,只要你不嫌弃我手艺不精就好。”

    沈归荑盯着手中捧着的栩栩如生的小木马,一时没有说话。

    刘怀远又道:“不知姑娘明日有没有时间,明日一早可以来我这里,我教姑娘一些简单的制作方法。”

    谢昭辞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屋内陈列的各种物件,顺便还用手摆弄几下,听到他们二人的交谈后,不知为何心神恍惚起来,手中拿着的东西没抓稳,“砰”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见此情形,刘怀远满脸都是心疼,快步上前拾起那物,边角已然磕出一道破损。

    沈归荑微微蹙起了眉,瞪了谢昭辞一眼道:“笨手笨脚,怎得这么不小心?”

    她抿抿唇,又想起出门前谢昭辞对自己的忤逆来,抬手指向院门方向,冷冷道:“出去,没有我的准许,不许进来。”

    谢昭辞和她对视一眼,小幅度地扯了扯唇,到底没说什么,从容地转身迈步而去,与刘怀远擦肩而过时还若有似无地往他脸上扫了一眼。

    刘怀远看着谢昭辞离去的背影,局促地笑了几声,转头对沈归荑温声劝道:“姑娘莫要动气,这东西摔坏了修好便是,可别因为我让你们之间生了隔阂。”

    他看着面前少女面无表情的那张脸,趁着谢昭辞不在,问出了心底最想问的那个问题,“冒昧一问,不知姑娘身边这位仆从,是从何处寻来的?”

    似是担心这么问过于直白,会惹得沈归荑不快,他又补充了一句,“往常只见姑娘身边多有丫鬟伺候,倒是少见有男子作为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