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外,屋内二人说了什么,他全然不知,只瞧见二人举动过于的亲密。
一想到此处,再看她深夜孤身入青楼,燕悸元心底顿时涌上几分莫名的烦闷不悦。
他是来过几次花仙楼,但确实不知这里到底是否真的也有男子卖身求荣,褚眠眠又是深更半夜,让人担忧。
褚眠殊笑着走近,丝毫不意外他的出现,本就是她故意引他前来,她故作坦然反问:“那不知燕六郎君,深夜尾随至此,又是为何?”
燕悸元被她反问一噎,心头一怔,步步凑近,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沉声质问:“你还好意思反问我?褚眠眠,你挺居心叵测,四处散播我与褚二娘子的流言,到底意欲何为?”
听着这话,褚眠殊非但不躲反而贴身靠近,燕悸元下意识后退,耳根子瞬间泛起微红,只听她软声低语开口:
“当然是为了报达燕六郎君昔日对我的救命之恩呐!”
话音落,燕悸元被逼着背靠床榻,褚眠殊伸手直将人推入床榻上,不等他反应,她也俯身上了榻,二人距离近得几乎交缠。
燕悸元只觉一阵眩晕,眼前人影朦胧不清,她步步逼近,一股香气随之扑面而来,顿时浑身更是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闷热。
眼见褚眠眠还在靠近,燕悸元强撑几分清明四下张望,一眼瞥见香炉里升起的香,反应过来自己被她摆了一道,他侧身避开褚眠殊,抬手一把将香炉打翻在地。
可药性发作,身子却忽然一软,燥热感席卷全身,根本无力支撑。
褚眠殊见计谋得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勾人的笑,纤细的手探向燕悸元腰间,指尖细细摩挲着束带,轻轻一扯,束带解开。
外衫顺着肩头滑落,连带燕悸元腰间沉甸甸的钱袋一同被她拿在掌心中把玩。
燕悸元被气得失笑,眼底泛红,目光直直盯着褚眠殊含笑的眉眼,强压着体内的燥热,沙哑出声:“褚眠眠!”
褚眠殊下榻后退几步,掂量着手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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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语气软糯又带戏谑:“元哥哥,你既然那么爱来花仙楼,我自然要成全你,这便当作我报答救命之恩的谢礼”
话音落,褚眠殊转身走向门口,她让眉黛提前点的本就是加料的迷情香,此香对女子仅有轻微影响,可男子一旦沾染,便会情难自抑、浑身酸软无力、燥热难安。
她缓缓推开房门,门外的眉黛朝她会心一笑,二人默契继续演戏。
褚眠殊回眸瞥了一眼床榻上勉强挣扎起身的燕悸元,此刻他眼眸泛红,强忍着周身燥热,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只对上那一眼,褚眠殊便连忙错开目光。
从容打开燕悸元的钱袋,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装作是从钱袋里取出的模样,抬手递给眉黛,浅笑道:“眉姑娘,既收了银两,便挑几位姑娘,好好伺候我们燕六郎君”
银两落入眉黛手心,眉黛装出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连忙道:“好嘞,娘子放心,姑娘们定会把燕六郎君伺候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