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引诱高冷世子做替身后 > 37. 第 37 章
    雪荷见她皱眉,问:“夫人,可要用药?”

    虞满:“不了,快些梳妆吧,等会要去正院,别耽误了时辰。”

    雪荷应是,扶虞满去梳妆台前,开始替她梳妆。

    顾珏洲一回来,便看见她乌发披散,婢女正在为她扑粉的画面。

    房间里很香,是她用的茉莉香粉。

    顾珏洲没说什么,将窗户开大了些。

    虞满原先闭着眼,听见动静,就睁眼看他,见他长发利落束起,身穿劲装,英武勃发的模样,眼睛就移不走了。

    反正已经成亲了,她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看她的夫君。

    顾珏洲:“......”

    “我要去沐浴,可要继续看?”他问。

    声音没什么好气。

    练剑出了些汗,正要去净房擦一擦。但虞满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让顾珏洲觉得不自在。他以为自己拒绝的意味很明显了。

    没想到虞满面露羞涩,眼神也变得含情脉脉:“可以吗?”

    顾珏洲:“不可以。”

    说完,人转身去净房,婢子给他准备了擦身的水。

    虞满委屈巴巴,她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又跟雪荷抱怨:“你看,他若不愿意,为什么还要问我?”

    雪荷:“夫人,朝夕相处,以后有机会的。”

    虞满又开心起来了。一是为了这来日方长,二是方才顾珏洲真的好俊美。

    穿衣服,不穿衣服,都好俊美。

    而且还很行。

    她唇角压不住地翘起来,雪荷仔仔细细为她敷粉,又在唇上擦胭脂。

    打扮一番后,虞满从房中出去,顾珏洲已经擦完身又换过衣服,在院中等待。

    她走过来,一阵香风拂过。

    顾珏洲见她扎了个清丽的髻,珠宝环钗合宜,不会太出挑,这样倒是端庄了。

    除了她身边过于香的空气,一直在他鼻尖浮动。

    顾珏洲忍了,他勉强满意:“走吧。”

    端明堂。

    顾侯爷和文安公主已经在堂中等候,早膳还未摆,等着接受新妇奉茶之后便同小夫妻一道用膳。

    公主脸上挂着笑容,真心实意地开心。顾侯爷木着一张脸。

    他听闻了昨晚的事,一开始觉得儿子胡闹,后来听说他去而复返,在栖晖院折腾了一个时辰,更觉得他不自持。

    一副被美色误得彻彻底底的模样。

    公主见他色冷,提醒:“你等会要吓到人家。”

    “她是新妇了,将来是侯府的女主人,主持中馈,怎能胆子这么小?”顾原不满。

    “侯爷是威严。”公主道,“但她也才成婚一日。”

    顾原稍稍调整了神色。

    不多时,顾珏洲领着虞满,从端明堂门前正院走来。

    顾珏洲走在前,虞满跟在后面,步子不快。阳光从树梢间洒下,照在她脸上,明艳动人,肤色白如玉,唇红似花瓣。

    文安公主笑逐颜开。

    她觉得虞满的相貌,与自家儿子非常配,先前在姚府,她见过虞满笑起来的样子,比春日盛景还要美。

    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家儿子成日绷着脸,连儿媳都不如。

    茶已经准备好,虞满按照礼仪去捧杯子,手指刚刚碰到杯沿,她眉轻皱,随后还是端了起来。

    新妇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文安公主身边的嬷嬷看着她的表情,心一抖。

    她想起文安公主从小体寒,喝水喜爱偏热一些的,积年累月,身子养好了,但习惯保留了下来。

    而侯爷,他征战沙场,艰苦的时候连水都喝不上,不在乎这些。府中诸人都习惯了水的温度。

    竟没人想起,这奉的茶,温度可能偏烫。

    虞满将茶杯端起,稳稳当当地送到顾侯爷面前,顾侯爷面色平平地接了,她又举起一杯递给文安公主。

    文安公主笑着喝了茶,牵着虞满的手,和她欢欢喜喜地说了许多。

    虞满发现,公主出身皇室,却几乎没什么架子,她很和善。

    嫁过来之前,她还有点惴惴不安,担心婆母不好相与,现在这担忧才算烟消云散。

    她叮嘱了很多,又频频看向顾珏洲,让他爱护妻子,平日不要一心全扑在公务上,也要照顾家里,不能让妻子独守。

    顾珏洲不置可否,也没给承诺。

    婆子和婢女们便摆饭,要用早膳了。

    顾侯爷和文安公主先落座,随后顾珏洲坐下来,他看了眼虞满,似不经意地将桌子上的一碗酥酪推过去。

    这酥酪是凉的,瓷碗边缘也冰冰凉凉,虞满将指尖放上去,刚刚火辣辣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她偷偷去看顾珏洲,顾珏洲察觉到她的目光,看回来,眸中没什么情绪。

    虞满垂眸喝了一口酥酪,很甜。

    桌上有几道江南小点,虞满不知是谁嘱咐的,但点心正宗可口,她吃得很开心,话匣子也打开了:“母亲,这糕点是在外头买的吗,味道和扬州的差不离。”

    文安公主笑:“是,我也让他们现学,可惜前几日验收,技术还是不合格,索性从外头广和楼买了来。”

    虞满想起来了,她眼睛弯弯的:“上个月,我兄长还带我去买过,的确很好吃。”

    她冷不丁提起虞浟,顾珏洲看过去一眼。

    “以后让仲疏带你去买。”

    虞满闻言,抬眸看顾珏洲。

    顾珏洲从她眸中读到了殷切,有点傻,糕点而已,也值得开心成这样吗。

    “等有空。”他道。

    公主偏头对嬷嬷说了句话,过了会儿,一碗汤羹便端了上来,浅琥珀色,汤面上漂着红枣。

    “是滋补养身的。”公主解释。

    这汤,一桌子只有虞满一个人有。她顿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脸色涨红。

    公主看她这般,是可爱又可怜,便板起脸提醒顾珏洲:“你不能欺负了她,知道吗?”

    顾珏洲散漫道:“这可说不准。”

    他说这话的时候,虞满正吹凉了一勺汤往嘴里送,被这句话吓到,呛咳不止。

    雪荷赶紧给虞满拍背,公主也吓了一跳,将帕子递给雪荷,责怪地看了眼顾珏洲。

    虞满还在咳,太用力了,眼泪都呛出来。就这样,她还不忘瞪了顾珏洲一眼。

    他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顾珏洲忽然被她横了一眼,有些怔然。那双眼水光粼粼,眼角是红的,很漂亮。哪怕瞪人也毫无威慑力。

    他的手忽轻轻捻了捻,又恢复原状。

    虞满还没喝完那汤盅,顾珏洲便已经起身:“吃完了。官府还有事,儿子先告退。”

    他没等侯爷和公主开口,便利落离去。

    虞满微愣,有些求助地看向公主,她眼神软软的,看得公主心也软软的。

    她安抚道:“他就是这么个性子,我会说他。”

    虞满在端明堂用晚膳,和公婆告退,也同雪荷一道离开了。

    顾原和公主目送她离开,公主开口:“仲疏会喜欢她的。”

    顾原皱眉:“哪里看得出?明明没怎么吃就走了。”

    他方才席上就没怎么说话。他接受了这件事,但不代表他觉得虞满好。

    在他心中,当然还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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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府的几位小姐更好,更适合儿子。

    “哪里?”公主道,“你同你儿子一样,都是木头。你们姓顾的全是木头。”

    顾原:“......上回说过了。”

    今天又说一遍,他因为同一件事,挨了夫人两顿骂。

    公主道:“你且看着。”

    侯爷挠挠后脑,他想破脑袋还是想不明白。

    他当年爱慕文安,见了她就欢喜,脸上表情遮也遮不住,从见到文安第一面,往后不出半月,全京城都知道立了战功的平原大将军,心是文安公主的了。

    他理所应当地觉得,喜欢一个人,不会是儿子这样。

    公主似知晓他在想什么,她喝了一口茶,道:“儿子和你不一样。”

    顾原知道,仲疏要深沉不少,和伯迁不同。伯迁性格可能更随他。

    公主喝完茶,将杯盏放下,愣神半晌。她忽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蓦然想:遭了。

    午膳摆在栖晖院,午后,顾珏洲回来了。

    他手中拿着两罐药膏,跨入门中,撩起官袍,坐在她身边。

    “侯府无人苛待为难你。”顾珏洲道,“茶水烫,不舒服,可以说出来。”

    早在他给自己推酥酪碗过来的时候,虞满就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只是她很意外顾珏洲会专程带药来。

    她摊开手在顾珏洲面前,手指如葱白,莹润细长:“都好了。”

    她皮肤嫩,又养的娇,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一双手看上去便知平素精心保养,顾珏洲看向她指尖,果然是好了。

    “没有了?”他似并不满意。

    “还有什么?”虞满疑惑。

    “腿心。”顾珏洲言简意赅,“晨起走路,不是一般的扭捏。”

    虞满:“......”

    她也是嫁过来之后才发现,顾珏洲这张嘴有点毒。

    不然说他是朝堂上的文官要臣呢。

    “不舒服也要说。”他将另一罐药膏取过来放在她面前,“脱掉。”

    虞满大惊:“脱什么?”

    “裙子。”顾珏洲喉结滚了滚,“不然我帮你脱?”

    他在反问,反问的意思是拒绝。但他忘了,上回虞满就没听懂拒绝。

    果然,虞满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手,面颊浮上一抹粉:“你帮我擦药吗?”

    顾珏洲的脸黑了两分。

    通政司的事务很忙,他如今又是陛下左膀右臂,中午不歇,都在官府。

    今日破例,是因为母亲给他去信,说今日疏忽,怕她刚嫁过来,还以为是侯府给她下马威,让他午后空闲时回来一趟。

    顾珏洲觉得,虞满娇得让人有些不敢置信。连药都要他送过来,甚至还让他涂。

    “自己涂。”他丢下三个字,便打算离开。

    虞满扁了扁唇,觉得有点委屈。他既然这样说了,肯定不想帮她。

    她只得自己一点点将裙裾往上卷,卷好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挖出药膏,狠狠心准备直接行动,却无从下手。

    顾珏洲脚已经迈出房门,便听到虞满在身后叫他,声音可怜巴巴的,还有点黏糊:“夫君。”

    顾珏洲头皮都一紧。

    又听到她道:“夫君,我.....看不到。要不,你帮我找面铜镜来?”

    顾珏洲脑中顿时浮现出她提起裙子,一手沾着粘稠药膏,一手掀起裙子,对镜反复尝试的模样。

    那镜子会映照出她的形状。

    一夜过去了,红大概没褪,甚至可能还没闭合。

    顾珏洲深吸一口气,他转身回去,单膝在虞满面前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