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引诱高冷世子做替身后 > 38. 第 38 章
    午后日光融融,令人昏昏欲睡,房内却偶尔传出两声难耐娇吟。

    一柱香时间之后。

    顾珏洲沉着脸在水中冲洗,将食指和中指上黏腻拉丝的混合物洗去。

    一开始真的只是涂药,但她太娇了,他手指深了也不行,浅了没效果。

    到最后,她唇边偶尔溢出两声喘,面色一点点绯红,便将顾珏洲拉回了那个意乱情迷的赏花宴。动作逐渐带了其他意思,她犹十分挑剔,他重了也不行,慢了也不行。

    清洗完,身下的胀也平复,他转身又去了官府。

    可整个下午脑中都时不时跳出午后幔帐内的情景,他无心公务,晚间回来,又进栖晖院房中,把虞满捉到床上去。

    白天涂的是太医院先前赏的好药,一个下午过去,花瓣恢复不少。

    不过顾珏洲回来约莫一个时辰后,又变得娇软可怜。

    用过水,身上逐渐凉下来,晚膳摆在栖晖院。

    今日的晚膳也有江南菜,一道龙井虾仁。

    虾仁白皙软弹,上面撒着绿色的龙井。虞满在扬州很爱吃这道菜,今日吃了一口,略感失望。

    她道:“这不是明前龙井。”

    顾珏洲睨他一眼,他原本就对这道菜欲言又止。和京城菜大开大合、浓油赤酱不同,这道江南菜看上去寡淡无味。

    他也不明白,好好的茶叶为何要用来炒菜,更不明白都这么炒过,虞满还能吃的出来这不是明前龙井。

    他在京城长大,虽一直生在极为尊贵的侯府,但父亲武将出身,他在吃上从来不曾这般挑三拣四。

    “真的,”虞满见他不答话,又开口催促,“你尝尝。”

    她发现顾珏洲没动这道菜。

    刚刚满足过,她神情慵懒,语气带着点娇,催促时也软糯好听。她还伸筷子,挑了一只饱满剔透的虾仁放进顾珏洲碗中。

    顾珏洲愣了一下。抬眸看见虞满期待地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

    他想说你不应用自己的筷子给别人夹菜。末了,却还是将虾仁送入口中,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尝不出其他滋味。

    “没放盐吗。”顾珏洲拧眉。

    “啊,夫君你口味好重。”虞满道。

    顾珏洲:“......”

    他喝了一口茶水,不想再搭理她。

    这盘虾仁也不太符合虞满的口味,她后来也没怎么动筷了。

    侯府爱护她,每顿饭都有江南菜,公主甚至专门拨了个学成的厨子,到栖晖院的小厨房。这样她若是忽然有什么想吃的,就直接吩咐下去。

    但虞满是个宽容博爱的人,她也喜欢吃京城菜。所以这顿饭她仍然吃得很开心满足。

    ......如果不用坐在顾珏洲对面的话。

    他连吃饭都一板一眼,吃什么都是一个表情,好像食物在他口中完全没有好吃和难吃的区分。

    虞满觉得,跟他一起,吃饭得不到反馈,都不那么香了。

    她刚刚可消耗了许多体力,甚至还有些脱水。虞满这么一想,委屈又起,她问:“夫君,婚休不是有五日吗。”

    为何今日一早还要去官署。

    顾珏洲正在四平八稳地喝汤,没抬头:“忙。”

    虞满哦了一声,垂眸,嘟囔了一句:“忙吗。我看你刚刚还,挺有精力的。”

    顾珏洲手中的汤碗「咚」的一声放下:“虞满。”

    吃饭时说这个,甚至身边还有许多服侍的人。

    虞满:“我是在夸你呢夫君。”

    越说越离谱,顾珏洲又不打算搭理她了。

    婚后相处,虞满也逐渐摸清了顾珏洲的性子,他就是惜字如金。

    挺无趣的。想先前在姚府,大家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虞满说什么,大家都很给面子地捧场。

    不像现在,虞满觉得面前不像个人,他是无甚回应的铜墙铁壁。

    “夫君,你声音很好听的,我想听。”虞满道,“我一个人在屋中闷了一日,多跟我说说话嘛。”

    她在撒娇,是很让人心软,但应当是熟练招数了。顾珏洲无波无澜地抬眸看她:“食不言寝不语。”

    虞满:“那你也没做到。”

    哦,寝不语是做到了。他在榻上不怎么说话,只埋头苦干。

    顾珏洲:“现在开始。”

    她悻悻的,只能就着他这张脸再扒两口饭。

    又听见顾珏洲道:“闷的话可以出门,侯府有马车。也不用提前告诉我。”

    虞满:“食不言寝不语,夫君,刚刚开始了。”

    顾珏洲的脸沉了沉,方才开口明明是为了她着想。

    接下来,他彻底不说话了。

    晚膳后,管厨房的严嬷嬷过来,问过夫人意见。

    虞满道:“其他都不错,京城菜怎么做我也不懂,但这道龙井虾仁需要改良,嬷嬷听我说哦。”

    “龙井需要明前龙井,最好是形如雀舌,形状饱满的。”

    “水也不太好,我觉得京城的水好像有些硬,没有扬州的好。”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顾珏洲的视线一次次飘过来,最后打断:“你懂这些?”

    虞满正讲得眉飞色舞,回答道:“就懂这一道。我很喜欢,虞浟之前都会把关,他教给我的。”

    顾珏洲顿了顿:“你便直呼兄长名讳?”

    虞满不觉得有什么:“我们关系很好的,他愿意。”

    顾珏洲:“那日我在姚府同你说过什么?”

    虞满不满:“我又没答应。”

    他让她和男子保持距离,可虞浟是她亲哥哥,她怎么可能和他保持距离嘛!

    若真的在顾珏洲和虞浟中间选一个,虞满肯定选哥哥。

    顾珏洲看她一眼:“行。”

    他去了书房。

    栖晖院内也有书房,比览山院那个小一些,藏书不算多,打发时间所用。

    夫妻俩没再交谈,顾珏洲看书,虞满就在卧房将一头珠饰拆下来,打算去沐浴。

    她又对吴嬷嬷道:“去准备一些花水,茉莉的。”

    此时正是茉莉盛开季节。

    她自得其乐。

    顾珏洲在书房,处理了些事务,廊下有婢女来来回回,他耳力极佳,听到她们说要准备茉莉。

    是谁想要茉莉花,他不用想就知道。

    顾珏洲有些头疼。她吃的用的无一不精细,先前虞家和虞浟,就是这么惯着她的。

    婢女们忙完,院内很快安静。

    顾珏洲又看了会书,才往卧房走去。

    虞满刚出来,穿着寝衣。原就白皙的皮肤被水浸润过,光泽盈盈,她脸蛋竟像颗明珠。

    房内全是茉莉花香,她长发是湿的,水渍沾在轻薄衣物上,布料就变得几乎透明。

    顾珏洲原想说她挑剔糜费的话,没说出口。

    他默不作声地上前,闻到了更加浓郁的花香,被她的体温烘烤过,又混合了她的香气。

    早在第一次见面,他便察觉到。深沉的眼眸暴露了顾珏洲的情绪。

    虞满感受到了,她一想起这事,双腿就打颤,赶忙将手挡在面前:“今天母亲说了,让你不能欺负我!”

    顾珏洲喉结滚了滚:“我也没答应。”

    说完,他将虞满横在面前的手拉开,强势扣住了她的腰肢:“虞满。”

    “不是喜欢我吗。”顾珏洲探身上前,女人的腰软了,柔韧如柳。他语气肯定两分,“你喜欢的。”

    冷淡如天上月的人,在这事上也会变成恶劣的混蛋。

    虞满的确是喜欢的。

    她想,正因他素日淡漠,所以偶尔从那副正人君子的禁欲皮囊下流露的欲和轻叹,发泄时微微阖目的样子就格外性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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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上这张脸。虞满迷迷糊糊间同意了姚沛音的话,她的确很有福气。

    如果不是顾珏洲素日太忙,她就更有福气了。

    他一大早就要出去,要么上朝,要么去官署。

    婚后第三日,虞满回门。

    她原以为顾珏洲不会跟她一起,毕竟他那么忙,连婚休都用不掉。

    但她随口问起后,顾珏洲皱了皱眉:“当然去。”

    连她回门都不陪同,他成什么人?

    在这方面,顾珏洲无可挑剔。他让侯府管家准备了给姚府的礼,在清晨同虞满一起上了出行的马车。

    马车内,虞满心情激动,顾珏洲阖目养神。

    他闭着眼,头靠在车壁上,喉结微凸,很漂亮的形状。

    虞满想了想,轻轻叫他:“夫君,回去之后,你不要叫我名字了,你叫我皎皎,皎洁的皎。”

    顾珏洲想起她是有这么个小名,婚前去送聘礼时听过姚府人这么叫,当时还以为是「娇娇」,心说人如其名。

    原来是皎皎。

    顾珏洲嗯了一声。

    姚家人早在等候,尤其是虞浟。他几乎坐立不安。

    半个时辰的时间里,他第三次起身喝茶,康安伯发觉,欲言又止。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虞满和顾珏洲上门。

    虞浟得到消息,就去门口迎。他走得最快。

    在府门前,他接住了扑上来的虞满。动作熟稔,一看便知做了许多次。

    顾珏洲微微侧目。

    他听见虞满叫哥哥,像块黏人的牛皮糖似的粘在虞浟身上不下来。

    虞浟很受用,而姚府人都笑吟吟地看着,显然习以为常。

    顾珏洲开口:“备了些礼,还望不要觉得简薄。”

    虞浟的视线从妹妹的脸庞,移至对面的男人。

    他没说话。

    虞毅鸿却先开口:“顾小侯爷这说的什么话,侯府的东西自是样样都好,哪有简薄一说。”

    姚元博轻咳一声,笑道:“进来坐吧。”

    虞满原和顾珏洲敬过茶,在厢房坐着,姚沛音不断拿眼神看她。

    她会意,找了个借口和姚沛音一起出去了。

    姚沛音缠着她问:“皎皎怎么样,他对你好吗?我看你们成婚后他还是冷冰冰的,不会给你委屈受吧?”

    “他性格就是这样。”虞满心说,昨天两人还斗了嘴。

    而且这三日,每日都在同房,甚至不止一次。这个频率,虞满还觉得有点多,白日他不在,她反而能松快些。

    “那他......怎么样?”姚沛音压低声音问。

    虞满:“表姐,你还没出嫁呢,打听这个真的好吗?”

    “我们是亲人又是朋友,再说我年底也要出嫁,这有什么。”姚沛音认真道,“皎皎,我还有点紧张。”

    “不紧张。”虞满开她玩笑,“陈公子会疼你的。”

    她觉得自己没开玩笑,陈则性格显然比顾珏洲要好多了,但姚沛音害羞,作势要打她。

    虞满赶忙往后躲,两人闹了一阵,虞浟出现了,他对姚沛音道:“先回去吧,我跟皎皎有话说。”

    姚沛音觉得自皎皎定下要嫁人后,虞浟就变得很神经质。她听话地走开了。

    虞浟上前,站在虞满面前。

    虞满抬眸看他:“要同我说什么......诶,哥哥,虞浟!”

    虞浟没做声,伸手捏过她的衣领往两边轻拽,没有在她颈间看到暧昧痕迹。

    这里未必能看到痕迹,但他也不能再往下看了。

    出了嫁的皎皎,是大姑娘了,哪怕他是兄长,也要知晓男女有别。

    何况究竟有没有痕迹,几乎什么也代表不了。

    还未开口说什么,顾珏洲就来了。

    他语调有些沉,站在门边叫她过来:“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