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引诱高冷世子做替身后 > 36. 第 36 章
    顾珏洲头脑中嗡了一声。

    他面色更冷三分,心中又有浮躁的情绪在左冲右撞,让他很不舒服。

    虞满说他不行?

    大婚夜,她说他那里不行。娇气张扬,全无半点新妇的端庄娴淑。

    那日赏花宴之事,她难不成都忘了?

    顾珏洲不欲在这上面多争辩,难不成还和她证明?

    他深吸一口气,拂袖而去。

    外头守着的婢女和婆子们听见动静,惊讶地抬头,便看见一脸不虞的顾大人从房中走出,衣冠完整,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还是严嬷嬷赶忙问了句:“您去哪?”

    顾珏洲头也不回,丢下三个字:“览山院。”

    大婚夜,房还未圆,他竟要回去。

    其他人心中又惊又惧,彼此对视几眼,见顾珏洲的身影离开栖晖院,个个噤若寒蝉。

    房中,虞满也愣住了。

    他竟直接这么走了,虞满想了想,只得出四个字“恼羞成怒”。

    不怪虞满刚刚得出那种结论,她想起赏花宴那回,顾珏洲只用手帮了她,还只愿意帮一次。

    若不是她哀求,主动凑了过去,那情药的药力恐怕还解不了。

    虞满向来知晓自己的美貌,她那日都那样了......

    还有刚刚,那张嫁妆画看的虞满脸红心跳,可顾珏洲竟似全无反应。

    她还偷偷观察他腰带下的位置,好似都没看见什么起伏。

    “小姐?”雪荷在门外轻唤。

    虞满让她进来,她很丧气:“我说错话了,戳到他痛处,把他得罪了。”

    “他肯定不会回来了。”

    雪荷不知如何宽慰,她道:“没准顾大人只是出去透透风。”

    理由找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滑稽,新婚夜晾着新娘子在洞房,上哪透风?

    “那我怎么办?”虞满皱着一张脸,“我刚刚应该更主动些,不该同他说这么多。”

    她就应该直接把顾珏洲的腰带扒了,亲眼看看衣袍下到底是怎样的光景,以免现在胡思乱想,满心惴惴。

    她也有点恼。他一个大男人,就算她真的说中了他痛处,也不敢这般小气计较。

    她还没可怜自己呢!

    览山院内。

    廖行见顾珏洲回来,亦吓了一跳。

    他还穿着喜服,人却已经坐在书房内打算读书了。

    面色还很不佳。

    片刻后,顾珏洲在屏风后面更了衣,换上了平日所穿的深色衣裳。

    他神情就算再冷,大红的喜服也能中和些,透着点喜气。现在衣裳一换,便是冷清端肃,似与人间烟火都无关了。

    廖行咋舌,看着主子坐下,开始看书。

    这是怎么了?才刚成婚不到一日,便闹矛盾了?

    可他明明看得出虞姑娘有多喜欢自家主子,怎么会同主子吵架?

    “续茶。”顾珏洲忽抬眸,道,打断了廖行的猜测。

    “是。”廖行上前,为他杯中添茶。

    杯底的茶叶被水一浇,翻腾起来,逐渐伸展。顾珏洲直直饮下一口,茶杯放下的动作有点狠。

    廖行察言观色,终于连一句「小心烫」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不知该问还是不该问。

    “下去。”顾珏洲拧了拧眉,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更为不悦。

    语气也很不客气。

    廖行赶忙退下了。

    览山院书房,惟余顾珏洲和一盏灯相伴。

    他翻了几页书,只觉索然无味。

    虞满应还在等他,她估计会有点不安。

    刚刚他看见了,她穿着大红霞帔,裙摆铺了一床,金线满绣,缀满明珠,小脸抬起来看他,很漂亮。

    她很漂亮,很娇,被宠坏了,故而说话毫不委婉。

    顾珏洲翻过一页书。

    那日赏花宴的厢房,她的裙摆也是这般铺了一地。她仰着头,脖颈细长白皙,耳垂上的明珠耳珰轻晃折射着烛光,原本清明的双眸近乎失神。

    便这般舒服吗,不过只是加到两根手指而已。

    书上还有他先前写的注解,他博览全书,总是能融会贯通。

    圣贤书,集中注,翻过很多次了,但此刻变得晦涩难懂,他全然读不进去。

    她的皮肤很白,在攀上高峰时会变成美丽的粉色,她会抱着他。他的手变成她的支点。

    顾珏洲的手一颤,碰倒了旁边的茶杯,茶水在书卷上一点点蔓延开,颜色变深,如同那日榻上软垫,沾雨带露,反复变得一塌糊涂。

    他心头一紧,豁然起身。

    新郎官去而复返,又打了栖晖院中人一个措手不及。

    眼看他连衣裳都换了,人却快步迈向房中。还留在屋内的雪荷赶忙离开,顾珏洲冷眼扫过她,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虞满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她已经解开了喜服的盘扣,脖颈肩膀露出大半,见他又出现在栖晖院,身上似还带着煞气,怪吓人的,她连忙抱住自己。

    “遮什么?”顾珏洲轻轻笑了声,“哪里没看过。”

    他俯身,双手撑在虞满坐着的软榻两边。

    顾珏洲肩膀宽阔,虽是文臣,也练武,身形结实。这么一撑,就将虞满完全罩在身下。

    光都被他挡住了,虞满怔怔的:“顾珏洲......”

    “怎么不叫我顾郎?”顾珏洲沉沉道,他呼吸间有淡淡的酒意,“再叫一遍,你不是喜欢这样叫吗。”

    虞满一惊。

    那日赏花宴上,她叫了他顾郎?

    该死,她怎么会这样叫他!

    怪羞耻的,其实这个称呼是她从话本上偷偷摸摸看来的,感觉非常亲昵,当年她很想这样叫顾珏稷。

    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下颌抬起。

    虞满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听见他问:“再叫一遍。”

    她顿时被美色迷惑了,乖乖地开口,声音软糯:“......顾郎。”

    “不是喜欢我吗。”他瞳孔深了深,偏不动声色,继续问。

    虞满:“是喜欢的......”

    “证明给我看。”他道。

    说话间,顾珏洲的唇开合,形状颜色,都极为漂亮。他也在引诱虞满。

    虞满已经迷糊了。她往前凑了凑,轻轻亲在他唇上。

    很轻,似合欢花落在他掌心的力度。她就要退开了。

    顾珏洲眸子一紧,倏忽发了狠似的追上去,又吻住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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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亲吻,是在赏花宴上,虞满主动的,和这次不同。

    触感类似,依然很软,意想不到的软,但这次更烫,将她的惊呼吞入口中融化。

    顾珏洲体温比上次高一些,右手握住了她的侧腰,掌中热度也随着衣料传来,烫的虞满一抖。她本能地想闪躲,那双手却已预判,纤细腰肢被顾珏洲掌住了。

    虞满气喘吁吁,眼神有些涣散,身前一凉,顾珏洲边吻她,边利落地抽开她婚服腰间的绸带。

    他将她压在榻上,炙热身躯贴合,虞满蓦然睁大眼睛。

    这次,感受到了。

    ......

    “看着我。”顾珏洲看出她分心,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虞满,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要记住,虞满。”

    男人的腰极为有力,手臂也紧紧地禁锢着她,虞满体会到何为醉生梦死,好几次她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她去锤他,却被男人反握住手腕。

    ......完全不像顾珏洲了。

    一个时辰后,房中逐渐安静下来。

    男人声音低哑,又有餍足,顾珏洲叫了水。

    虞满已经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顾珏洲从方才的状态中冷静下来,想起方才种种,他拧眉。

    他一向不会伺候人,用帕子清理过虞满身上的痕迹,便同她一道入睡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顾珏洲先醒。

    虞满还睡得沉,她独自缩到床的另一角去了,把锦被角团成一个团抱着,头埋在里面。

    两人离得有些远,但虞满长发散乱,与他纠缠在一处,几乎分不清你我。

    顾珏洲想起昨日榻上发生的种种,又看到昨夜收拾过后,没有让婢女抬出去的水桶,再次拧眉。

    他现在对自己的自持力有一些怀疑。

    或许是虞满太勾人。

    这些年来,他习惯于喜怒不形于色,可一沾上虞满,他总会犯戒。

    顾珏洲起身穿衣,在镜中看见自己背后的两道抓痕。

    不重,小猫挠的似的,只留下了红印。

    他面无表情地拉起衣袍,将痕迹盖住了。

    门口,婢子和嬷嬷一早在门口等候。

    新婚第二日,按规矩,新妇要去正院端明堂为公婆奉茶。

    他们先看见大人出来,神色平静,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

    顾珏洲道:“我去练会剑,半个时辰后叫她起来。”

    他有早上练剑的习惯,侯府中正好有一片校场,侯爷和他抽空都会去练一练。

    之前长子也会去练,他练的是箭术。

    严嬷嬷赶忙应是,偷偷去看他的神情,什么都分辨不出来。

    一个时辰后,雪荷准时进房中去叫虞满。

    虞满还在睡,睡得面颊带粉,她把被子抱的太紧了,有点热。

    雪荷将她叫起来,虞满迷糊了一会儿,猛然坐起:“什么时辰了?”

    “夫人放心,没误了时辰。”雪荷笑着说,“大人一早出去练剑,嘱咐这个时辰叫醒您,奴婢来为您梳妆。”

    虞满微微放心,正将腿迈下床榻,她面色一变。

    昨晚顾珏洲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她都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