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温柔学长竟是阴湿病娇 > 43. 游入大海的第五天
    软的,湿的。

    唇齿狠狠相贴,不再有半分克制。他近乎失控地啃咬她的唇,带来清晰又麻痒的痛感。

    俞行的舌顶着她的唇,在她下意识张嘴呼救时强势地撬了进去,纠缠着吮吸。

    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温煦泄露出几声不由自主的委屈鼻音。空荡的消防通道将此起彼伏的声音放大,他转着角度,愈加深刻地侵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温煦后背靠着墙。

    她伸手用力推他的胸膛,眯着眼睛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才发现他没有闭眼,如鹰隼般的眼神刻在她脸上。

    他捉住她的手,像揉小猫肉垫一般揉搓她的手心。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让她挣脱不得。

    温煦气急,循着他的舌用力一咬。他也不躲,任由血腥味在二人口腔里搅拌。

    温煦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太久了。

    实在太久了。

    俞行在她的脸明显憋得发红时,就在唇间留一缕缝隙,或微微地拉开距离。待她再喘上气来,他又压上去,将她嘴里的空气掠夺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

    他松开她。温煦脚一软,被他迅速接住。

    “放开我……”

    温煦眼角带泪,小声地抗议。

    “小鱼。”

    温煦一抖。

    “你还是没学会用鼻子换气。”

    俞行冷笑:“他没教你?”

    温煦不明所以。

    “谁……?”

    “你姘头啊。”俞行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大腿往上顶了顶,“坐你旁边那个,要给你揉肚子那个。”

    “他不是……”

    俞行冷言:“我长了眼睛,我看得出来。”

    他的声音仍旧冷静,甚至故意压低了许多,却偏让温煦听出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出轨?”

    消防通道里的灯闪了闪,灭了。

    温煦脑子空了一下,脸气得涨红,重重踹他。

    俞行闷哼一声,膝盖报复性地往上顶。

    俞行凑近她的脖颈,咬了一口:“温煦,你恼羞成怒吗?”

    “我没有出轨!我们不是早就分手了?”

    身上的人如同某种触手生物般粘黏着她,推不开、踢不开,温煦心力交瘁。

    “你是用什么立场说这种话的?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你是我的谁?”

    俞行沉默了好一会。

    温煦咬着唇,心头发紧。

    “行、行了,你赶紧放开我……等会邱语欣他们找过来……”

    俞行并不松开。

    他问:“分手了?”

    温煦莫名地心虚了。

    但她说:“对。”

    “好啊。”俞行慢慢放开她,手和腿都安分地收回去,后退了几步。

    他逆着外面的光,阴影里的脸模糊不清。

    温煦愣了愣,没想到他真的会放手。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要从他旁边过去,却又被拦住。

    “你又怎么了?”

    “温煦,你和我分手,就去为了找那个男的,是不是?”

    温煦皱眉。

    “我说过了,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我不想谈恋爱。”

    “是,你冰清玉洁,你不想。”

    俞行凑近:“但我看他想。”

    他贴着她耳朵说话:“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那就分。你去找别人,我当你们的小三,你不许和别人亲和别人睡觉,我当你的地下情夫,我来满足你。”

    温煦气笑了。

    “让开。”

    “不喜欢这个方案?”俞行微微欠身,跟着温煦出去,“那就不准分手。”

    温煦越走越快。

    “不认识你。”

    身后飘来一声轻笑。

    俞行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等等。”

    温煦不理他。

    他大步走到她身前,逼她停住。

    “印子露出来了。”

    他垂下眼睫,微微弯腰,理了理她的衣领。

    温煦别过脸。

    两人前后回了座。

    邱语欣倒是很关切,担心温煦真是肚子疼,几乎要在手机上给她下单买药。应慈也凑过去问了几句,提醒她少吃辣锅的菜。

    温煦心里柔软,澄清一番,一左一右的人才勉强信服。

    刚要动筷,她就瞥见对面俞行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人。

    她瞪了一眼回去,低头吃饭。

    一顿火锅吃得风波暗涌。

    边聊边夹,不觉已夜深。商场都关了灯,几人绕了会才找着电梯下去。

    邱语欣拉着小齐:“还早呢,去不去喝点酒?”

    另外几个人欣然答应,立刻便打了车要走,温煦则早觉得心累。

    她说:“你们去吧,我先回学校了。”

    应慈立即走到她身边:“我送你。”

    温煦连退几步,摆手:“不用了……”

    俞行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应同学,你顺路吗?”

    应慈当然不住在津北大学。他有些疑惑:“我开车送她回去,不绕多少路。”

    俞行说:“可是我顺路。”

    “……?”

    应慈有点懵:“嗯。”

    温煦无语至极,向俞行比口型:“老实点”。

    “所以我送她。”

    俞行理所当然:“她是我学妹。”

    邱语欣一行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正巧打的网约车靠边鸣笛,温煦赶紧招呼他们过去:“车来了,你们快过去。”

    塞了人,私家车扬长而去,温煦回头。

    俞行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应慈神色复杂地盯着俞行。

    俞行说:“该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温煦拒绝:“我自己回去。”

    “不安全。”俞行坚持,“我送你。”

    最不安全的明明是你……

    温煦默不作声。

    她有点害怕。

    她害怕俞行将自己载在车上,将她的手机收走,然后回到某座房子里,再使她昏昏不见天日。

    她向应慈笑了笑:“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

    车子汇入城市晚间车流。沿街的霓虹与路灯连成流光,隔着车窗玻璃晃动摇曳。

    应慈看着路面:“你和那位交流部长,认识吗?”

    “不认识。”

    “他有点奇怪。”

    温煦露出所见略同的肯定:“不像正常人。”

    应慈反而笑起来:“那就是认识了。”

    温煦不解,他正好微微扭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很少这么形容别人。尤其是不熟悉的人。”

    温煦一怔。

    后半段路,几乎都是沉默。

    温煦也没心情活跃气氛,就这样到了津北大学。

    应慈下了车看她走进校门,笑着挥手。

    等温煦转了个弯消失不见,他才回头,目光静静地落在一辆停在后面的黑色迈巴赫EQS上。

    俞行开着迈巴赫越过他,摇下车窗:“说了顺路。”

    夜深人静。

    温煦看了眼手机,宿舍门禁已经关了。只能先去碰碰运气,看看宿管阿姨能不能放她一马进去。

    这条路更僻静,从津北大学离教学楼宿舍楼更远些的西门。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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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对津北大学不熟,她在车上东想西想也没注意,下了车,也不再好意思请他再帮忙载到另一个门。她有点着急,加快步伐。

    两盏路灯悬在半空,几只蚊蝇绕着白光飞。树影交错叠在地面,晚风穿过枝叶,带出细碎的沙沙声。

    很安静。

    该是很安静的。

    但……温煦听见了身后模糊的脚步声。

    是牛津鞋的。

    越来越清脆、越来越清晰……

    一下一下地,如同踩在温煦的心跳上。

    这一切太不真实。

    温煦分不清这是否是一场梦魇。

    她下意识地跑。拨动双腿,像草原里的兔子躲避狼或狐狸。

    路灯的光在眼里晃动,后面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

    没有人……没有人吗?

    难道是自己被他吓到,今天出现了幻觉?

    经过一年的徒步,温煦的身体健康许多,体能增强不少,跑了一段,呼吸只是微微起伏。她突然想回头看。

    她想看清楚,那到底是她的梦魇,还是某个刚才上下其手的人。

    她站定,回头。

    一个浅色衬衫、黑色长裤的身影,在路灯下喘。

    原来是老弱病残狼啊。

    温煦忍不住笑出声。

    俞行脸色沉了沉,又在她的笑声后勾起唇角。

    他将袖子挽到小臂,迈出的步伐还有些僵硬,落地格外轻,有丝放不开的拘谨。

    “笑什么?”

    “笑你跑得慢……”

    温煦也不躲。看着他走近,和她站到同一盏路灯下,忽地想起他跳楼的事情。

    地狱笑话。

    温煦的脸僵住了。

    “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

    俞行说:“温煦,你当时要是有点良心,就该来看我。”

    温煦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那是你自己选的。”

    “是因为你选的。”

    俞行语气淡淡的:“像那条纹身一样,都是我送给你的。”

    “我不要。”

    “你会要的。”

    俞行看了眼表,又眺望了下宿舍楼:“宿舍门禁关了,你进不去。”

    温煦冷嗤:“那你要怎么办?把我抓到和光苑去?”

    “如果你想去的话。”

    俞行说:“那个姓应的,他不知道这些。他以为把你送到大门就算了结了,害你从这条路进来,害你想着今晚该去哪里。”

    “我不一样。我会替你想。”

    “你想去和光苑,或者想去开房,或者想去别的地方。我都陪你去,我送你去。”

    温煦转身:“我说了,不要。我自己会处理。”

    俞行拽住她:“不准走。”

    温煦冷冷剜他:“放开,不然我报警了。”

    温煦被他拉着转回身,还没反应过来,俞行就弯下膝盖——

    极轻的一声,他跪在了她面前。

    路灯的光从上往下打着,在他眉骨下和鼻梁留下深刻的阴影。

    他仰起脸看她,紧紧抓着她的手。

    “小鱼,温煦,别不要我……”

    “你干什么!快点起来!”

    温煦轻轻地踢他的膝盖,甩他的手:“你疯了是不是!”

    “我没疯。”

    温煦想往后退,他就动着膝盖靠近,双手抱住温煦的腿。

    “温煦,在我站在天台上的时候,我这辈子就没办法选择任何别人了——”

    “我是你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就将我砍断了,炖成骨头汤喝……”

    “你不能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