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东榆未逝 > 11. 秦水镇怪事频发
    榆白瞧着从他师兄口中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很明显,他这师兄相当包庇那个外宗弟子。

    她也不着急,看了眼虚弱无力的三人,没再问什么,反而掩着鼻子走向关押犯人的一间间牢房。

    她观察的很仔细,每个人的明显特征都记得清清楚楚。

    由于给犯人喂了不知名药物,这些人本就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头。再加上不知哪个缺德人给他们下的迷药,部分身体基础条件不好的已经晕倒在地。

    此情此景,榆白反倒更平静,其实刚刚的生气也是装的。

    她即讨厌不知道哪个幕后黑手在操纵事件耽误她时间,又隐隐有些兴奋。

    她期待未知事件的新鲜刺激感,忍不住暗暗兴奋:到底是谁让这些诡异事情发生的?

    榆白身后跟着她最爱的宠物歇,那蝎子现在的状态比榆白高些,大摇大摆跟在榆白身后。即使身处现在昏暗狭小的空间中,也没有焦躁不安的样子,惬意地在榆白身后跟着,为榆白照亮前行的路。

    榆白溜达一圈,又回到门口,幽幽叹了口气:“无缘无故被关在这里,现下偏偏不能审犯人,一点线索没有,师兄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榆白清澈的眸子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身旁的蝎子百无聊赖甩着尾巴,活脱脱像是在问:师兄,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坤染见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转眼看向池安,他也是一幅云淡风轻的做派,慵懒的倚在门旁,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不了他的掌控般。

    坤染没看错,池安甚至在把玩他垂在衣服上的玉坠,打结,解开,再打结,继续解开,他甚至感受到了池安的无聊。

    池安颇为不耐的踢了踢坐在地上的云争:“说话!”

    自从莫名其妙被关在这个怪地方,坤染一句好脸色都不可能给云争了。

    既然云争管理秦水镇,那一切危险问题他都应该解决好,而不是在这边给他们找事情做。没预防到位的自然要及时解决,而不是坐在地上束手无策。

    “你这副样子给谁看,搞得像我们仨殴打你了。”坤染看不惯之后自然是嗤之以鼻。

    云争被踢一脚之后也从地上起身,正色道:“李路,他是外联点的实际负责人。但我觉得他不可能做有损药宗名声的事。”

    池安听后倒是没什么表情,淡淡道:“那我们如今的情况是谁造成的?”

    榆白看她师兄仍旧偏袒那人,盯着他:“你一个外联点总管事叫不开门,没人听你指挥,这位置坐的也是相当稳了。”

    风格依旧是阴阳怪气,很榆白。

    池安本就提不起力气,又不慎吸入迷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很累。他换了个姿势,甩了甩发麻的腿。慢慢挪到榆白旁边。

    轻声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榆白闻言睁开眼,清澈的眸子炯炯有神,似有若无的狡黠隐在其中,低声道:“没有,倒是很好奇谁暗算的我们。”

    虽然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池安站在榆白身边不知为什么,心安,这种能放下戒备的感觉,他在别人身边都不曾体验过。

    他侧眸打量着身旁的女孩,好像自从榆白恢复成人形,一直都在穿颜色鲜艳的纱衣。每天活蹦乱跳,无忧无虑,只是在她身旁什么都不做都能感受到澎湃的生命力。榆白总是能轻而易举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自觉的靠近。

    榆白感觉到池安在看她,刚刚闭上的眼睛陡然睁开,两人对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满天星光,璀璨异常。像是被太亮的光直射闪到眼睛,池安不自然的转过头,避开对视。

    奇怪,在她身边,池安一向淡然处之的心,总是不经意间狂跳,不受他控制。

    池安想极力压制脱离掌控的感觉,但本能驱使,他又会无意识靠近。

    榆白轻轻眨了眨眼,问道:“不舒服吗?”

    池安如实答道:“还好。”

    榆白看出池安不似寻常有精神,安慰道:“别急,再忍一会。他们马上到了。”

    语毕,蝎子爬到池安身后,蛰了一下池安裸露在外的手。没有被抓到做坏事的窘迫,仿佛还像邀功似的,朝池安甩了甩尾巴。

    池安也是欣然接受,轻轻覆盖住手上的小伤口:“多谢。”

    榆白并未多说什么,挑了挑眉表示别客气。

    榆白养的这只宠物蝎,可以说是她最得意的伙伴。

    培养毒蝎时,这只仅仅是众多蝎子家族的一员,不起眼,甚至有些弱。

    可能蝎子也对未来略有感知,强的总会抱团欺负弱的。

    按理说,越是脆弱的蝎子,才更应该报团取暖才是。

    可不知为何,弱小的蝎子只是三两成群,规模不大。

    反观蝎群中,强大的蝎子更会成群结队去欺负零星的小蝎子。

    榆白猜测,可能这些强大的蝎子感知能力更强,知道榆白想做的是筛选,才会抱团去欺负实力弱又孤零零散落的小蝎子,反抗不了也没有蝎子愿意去帮弱小的蝎子。

    可榆白旁边的这只不一样。这只算是她培养的蝎群中实力较弱的一只,有很多大蝎子轮番撕咬,可她的生命力仍旧顽强,每次还会发起攻击去反抗,甚至出现过虎口夺食得现象,许是这个小蝎子虽然弱小但通体溢彩,榆白总是会多观察她几眼。

    漫长的培养过程,这小蝎子越来越强大,逐渐能与大蝎子争斗几轮。杀出重围、通过筛选后竟还生出了灵识,因此榆白经常夸她是个修炼的好苗子,并给她取了个好名字:甲升。

    榆白通过百毒的洗涤,寻常药物在她身上不起半点作用。

    甲升不仅能放毒,更能防毒。她的毒液能压制普通的药物作用,微量毒液能麻痹身体对药物的感知,从而达到解毒功效。

    名唤甲升的毒蝎,不情不愿甩着她流光溢彩的身子爬向坤染,吓得坤染连连后退,大叫连连:“啊啊啊啊,别过来!”

    坤染退到墙边,已经退无可退了,甲升蛰了他的脖子。完成任务后飞快爬回榆白身边,好像很嫌弃坤染,蝎尾无辜的在榆白衣摆上蹭来蹭去,对坤染的嫌弃之情不加掩盖。

    坤染直接就是敢怒不敢言,发火吗?被蛰得脸肿的像猪头。想想还是算了。榆白倒不至于害他。

    榆白很记仇,凉凉看了眼云争,并未让甲升去给他解毒。其实一般人都能被硕大的毒蝎吓晕,谁信这庞然大物能解毒啊。

    云争此刻也是庆幸的,庆幸毒蝎没蛰他。

    最多安静了半个时辰,门被外面的人大力撞开。“彭”地一声,那门应声倒地。幸好听到外面有动静,他们几人都往后撤,离门远了些,不然恐怕直接被门压住动弹不得了。

    看这石门的厚度,一般的身体被压住,恐怕非死即残。

    榆白并没有等来药宗的师兄弟、师姐妹们来救场,石门被倒地后激起阵阵泥土,像烟一样笼罩在大家面前。

    也并没有人着急的进来看牢中具体情况,好像踢开门已经万事大吉了。

    待面前的泥雾消散开,榆白终于看清来者何人。

    两个人,一位正气盎然的女子,一位邪魅懒散的男子。

    那女子身姿挺拔,正气凌然的气质很明显,往那一站就能感觉是属于正道的光。反观那男子,懒散地眯着眼,周身透着丝丝邪气,任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两个人会同时出现,而且看着二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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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不对付。

    远远地看去还有一个慌乱的身影,急匆匆朝这边跑来,定睛一看,那不是睡在外联点大厅的琴水吗?

    只见琴水边往这边跑,边大声喊道:“公子,找到人来救你们了公子!”

    外联点大厅,榆白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喝着茶。还是喝的药茶,云争为大家准备,用来解刚刚的迷药。

    池安也是主位,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茶杯。

    坤染则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一口便将药茶喝了精光。

    救人的两位分别坐在两侧椅子上,恰好面对面。

    不可避免的,只要方仪睁开眼,一定会看到对面的景礼,白眼像不要钱似得在方仪脸上反反复复出现。

    景礼都看累了,华仪还在朝他翻白眼,打量半天,他朝她嘴角微勾,带着些许戏谑开口:“一直盯着看,怎么,喜欢我啊。”

    华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别处,嘴上也没饶人:“少自作多情!”

    反观站在厅中央的云争,很是局促:背脊绷的笔直,手指攥着袖口微微颤抖,目光游离不知焦点在哪。

    琴水站在他家公子身边,寸步不离的唠叨:“我就说跟着保护你,你们都不让,出事了吧。要不是我机灵,去把景礼上仙找来,你现在说不定已经晕倒在那黑漆漆的地方了。”

    琴水被吓得还是心有余悸,仍然喋喋不休的说他公子。

    池安适时出声,开始转移话题制止他的吐槽:“多谢景礼兄,如果不是你们赶到的及时,不知道我们还要在那里面关多久。”

    景礼懒懒抬起眼皮,倒是不放在心上:“举手之劳罢了,池安兄无事便好。”

    一来一回的对话中,两人客套异常。

    华仪在旁边倒是看不下去了,轻嗤一声:“还算会说人话。”

    景礼没再反驳,只是直勾勾盯着她,那双桃花眼看起来很是深情。

    华仪被看的不自在,别别扭扭也不出声了。

    榆白看出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心中已经准备好了绝佳画本子,主角便是此二人,一定能大卖。

    想归想,榆白还是开始干正事,转头看向华仪:“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我是药宗弟子榆白,敢问姑娘是何人?”

    怕别人感到冒犯,榆白补充道:“我是方便以后登门道谢,如果不方便姑娘可以随意。”

    岂料华仪一脸惊讶:“你就是榆白吗?久闻大名,今日终于见到本尊了。”

    盯着榆白看了会,华仪疑惑道:“看着你很是亲切,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咱俩之前见过吗?”

    榆白神色如常:“不曾,我从未出过扶桑谷,今日我也是第一次见姑娘。”

    听到榆白张口闭口就是姑娘,华仪忙道:“叫我华仪便可,不用叫的那么生疏。”

    好像根本没信榆白,华仪仍是暗暗打量榆白。

    榆白从善如流:“多谢华仪姑娘今日搭救,敢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被困此地的?”

    华仪不甚在意,温声道:“划星楼老板春似啊,她知道我爱打抱不平,将今日之事告诉我之后,我便追过来了。”

    月鸣大陆一直流传华仪的美名:劫富济贫,路见不平拔刀相救,仗义执言等等,她拥有诸多美誉。

    她本是方寸仙尊的独女,自小修炼勤奋刻苦,年纪轻轻便荣升为上仙。可她是个闲不住的性格,常年不回家游历在外,因此帮助了许多人。

    榆白抬眼看了门外,夜幕降临,暗下来,只余几盏灯火发出盈盈的微光。

    众人正欲问清李路的情况,一个弟子匆忙慌乱的声音传来:“不好了不好了,犯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