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食为天之王妃她厉害炸了 > 9. 瞄准,矫正,发射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仁寿宫,翠色珠帘掩映的烛火噼啪跳动着。

    “一群废物!”

    金色凤钗随着动作幅度的转变微微晃动,宝红色的玉石在烛光的映照下晃动着波光,萧令仪身着常服,暗青色的翟衣上金色丝线勾勒着凤鸟的图腾。

    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又戾气深重。

    “哀家要你们拦着点皇帝,皇帝刚刚亲政,政策上难免冲动,你们拦什么了,辅政大臣辅政大臣,你们辅的什么政?”

    “现在那裴寂的废妃不仅进了比赛名额,还在冷院不知道搞的什么装神弄鬼的往天上喷水,竟然连工部的人也过去帮忙,并且还在朝臣间大肆宣扬。”

    “成何体统!”

    “简直是将我大雍国的脸面丢尽!”

    手边的茶具瞬间落地,白净的瓷落在地上炸开,发出‘乒乓’脆响。

    被打翻在地的女人右手微微发抖的撑地跪坐在地上,左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水沾着胭脂糊了满脸。

    “太后娘娘恕罪,是柳家办事不力,求您再给一次机会,柳家定能为您孝犬马之劳。”

    王嬷嬷立刻重新换来新的茶壶茶碗倒上新的茶水,翠色中透着清新淡雅的气息。

    萧令仪闭了闭眼缓了口气,看向地上趴着的人,“罢了,这事毕竟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你先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

    那女子擦擦脸上的泪痕,手撑着地慢慢起身。

    “王嬷嬷,看座。”

    那女人诚惶诚恐的坐下,一脸慌张的看向萧令仪。

    萧令仪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掀开杯盖吹了吹,慢慢抿了一口。

    “一个废妃,对于哀家来说还不足为惧,即便是她知道当年通敌案的真相,量她也翻腾不出什么浪花来。”萧令仪眼里的狠厉让那女子浑身一激灵,电流般的酥麻感爬上肩窝。

    “但是对于惜颜来说,尽早嫁给摄政王做正妃岂不是一件对柳家对朝廷都好的事情?”萧令仪目光有些骇人,突然向那人看去。

    “你说呢?柳夫人?”

    柳夫人战战兢兢的瑟缩着,不敢看着萧令仪,不时的点头称是。

    “太后娘娘深谋远虑,妾回去就跟老爷说给惜颜传信让她尽快准备。”

    萧令仪冷冷摆手让人下去,转头问王嬷嬷,“陛下今日的课业可完成的好。”

    “回娘娘的话,王爷一直陪到刚刚,太傅和王爷刚回去。”

    萧令仪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轻抚着额头摆摆手。

    王嬷嬷会意的招呼下人离开,走时贴心的将房门关死。

    一阵鸟类扑动翅膀的声音过后,萧令仪掀开仅有手指长度的信筒从中取出一张纸来,竟是一封密信。

    随着信纸慢慢铺开,信的内容展现在萧令仪眼前。

    令仪姑母,

    展信安。

    自北境战乱平息,侄女未尝一履故土。顷闻表弟已登大宝,怀归之情,不能自已。尤念往日侍奉姑母,亲承慈训,朝夕思之,夜不能寐。今欲归附大雍,效尺寸之劳,以图报效。伏望姑母垂怜,玉成此事。

    子鸢敬上

    萧令仪静倚窗栏,泪水顺而低落在信纸上,慢慢晕开墨色的痕迹。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伸出手拭去脸颊两边的湿润,蹙眉狠心将信纸投进火焰中。

    一夜凄凉。

    “小姐,听说京城又开新店了。”青苇蹦跳着进来,看着自家小姐满手握着泥,动作像揉面一般。“小姐......你这怎么还玩上泥巴了......”

    “什么泥巴,这叫陶艺。”沈蘅有些无奈,“这个东西捏好烧制出来就是像陶器,瓷器那种样子的。”

    “啊......小姐,你这都会啊。”青苇看的一愣一愣的都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好不容易让福安去窑厂求来的适合的陶泥,福安跟管窑厂的人说了好久人才答应给我们的。”

    沈蘅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之前的事情,突然想起青苇好像进来是要跟她说什么,话锋陡然转回。

    “你刚才说什么新店?”

    “小姐,你不知道,京城最近开了好多新店,有两个排队的人颇多,像打擂台似的。”青苇玩着自己的发髻,语气欢快,“一个好像叫养生坊,另一个叫什么北风紧。”

    哟,北风紧,难不成是出自某名著书籍的‘一夜北风紧’?

    沈蘅不禁莞尔,“那掌柜可是个油泼辣子脾气?”

    “小姐,说来更有意思。”青苇神秘兮兮的半捂着嘴,“这两家都是女掌柜呢。”

    “而且,”青苇顿了一顿,“那北风紧的掌柜,是个娇滴滴的姐儿。”

    “哟,”沈蘅也笑起来,“那和这名字可完全不一样啊。”

    “谁说不是呢。”青苇有些遗憾,“小姐,要是咱们能偷偷出府就好了。”

    是啊,我也想啊。

    沈蘅看着青苇,有些失落。

    对于她来说,除非翻了原身沈怀山的旧案,不然可能真的一辈子久居冷院,直至老死。

    咦.....沈蘅想想都抗拒,她不要,她不要过这种一辈子没有自由的生活。

    要不......沈蘅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逃跑。

    但是逃跑的第一步,是要手里有足够的银两。

    沈蘅前几天才盘的私库,手里这点钱,顶多足够维持冷院的生计,出去以后买房置地一定是不够的。沈蘅叹了口气。

    罢了,多攒点钱吧。

    “小姐你别叹气啊,”青苇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提及了沈蘅的伤心事,便又巴巴凑过去,“小姐,你这怎么捏,你教奴婢,奴婢帮你捏啊。”

    “就是捏成一个莲蓬的形状。”沈蘅手里活没停,但是捏出来的成果并不尽如人意。

    “小姐......”青苇在一旁想笑又不敢,“您这是莲蓬?!”

    沈蘅有些窘迫,嘴唇微撅,“这怎么?不像吗?”

    青苇伸手团了一团泥巴,慢慢捏出一个前宽后窄的形来,再浅浅用力,出来的成品颇有模有样。

    “还真别说,青苇你这形捏的可以啊。”

    “小姐,你还没告诉奴婢捏这莲蓬干嘛?”青苇有些疑惑,“难不成要做成摆件?那干嘛不做个什么猫咪啊,小狗小兔子什么的?”

    “既可爱,又美观。再不济捏条鱼,也讨个吉利。”

    青苇掰着手指细数着,疑惑不解。

    “等烧出来你就知道了。”

    “哦。”

    青苇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帮着多做了几个,她怕她的主子把莲蓬,做成包子。

    “但是哦,小姐,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比赛了。”青苇撇撇嘴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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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就算您再厉害,我可听说,最近京城开的那些新店老店,可都牟着劲儿报名参加呢。”

    “陛下早朝边上的摊位就那么几个,咱也不求一下子比个第一,但是也做好万全准备吧,免得场上丢人呀。”

    “小姐,咱们就算是不在乎名次,也考虑一下王府的脸面不是?”

    “哎哟,准备,准备,我这就准备。”沈蘅被催的紧了便转头跑走。

    半炷香的功夫,青苇再出去看时,发现这个主子站在木梯上扒着枣树往树洞里看个不停。

    青苇摇头。

    远远一抬头就看见福安朝这边小跑过来,嘴里气儿还没喘匀就喊她。

    “青苇,比赛规则下来了,赶紧跟娘娘商量一下把菜品报上去。”福安拼命抚着脖子下方,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这次比赛不少世家大族的厨子都来报名,娘娘要做哪些菜,材料定当提前下手。”

    福安嘱咐道。

    “王爷那边政事繁忙,送完这个贴榜咱家就先回去了。”

    青苇仔细读着上边的规则。

    “一,每家需提交一份早膳菜单,标明品类,价格,特色等。”

    “二,评审团成员会进行盲评,席间会再请特殊评审进行打分。”

    “三,优选评分标准包括食材来源,价格合理程度,及膳食口感等方面进行品评。”

    “四,综合评定的前三名可以得到早膳摊位的名额,这三个位置每半年一更换,如未成功的参与者,可以半年后再比试。”

    “当年经营期间存在膳食对人造成不良影响的,查实由于摊位制作产生问题,立即取消资格,由当年的下一名补位。”

    这规则倒是蛮适合咱家小姐的,毕竟冷院这原产食材,来源纯正,价格也不会像外边买的忽高忽低,小姐的手艺也一直不错。

    青苇一边读着手里的规则,大步往沈蘅的方向走。

    沈蘅已然从枣树上下来,手里还拿着刻刀,还有刚切好的枣木制的转轴,地上还放着竹管,有粗有细,还有一碗桐油。

    她点起一根木柴,用火将细竹管烤软,小心的将这竹管顶部弯曲出一个弧度,结果弯第一个的时候还裂了,许是太用力了,沈蘅试了两次才成功,立刻浇上凉水定型。

    青苇探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倒也没看出她在做什么,只觉得那竹管一个套一个的,忍不住问道:“小姐,这又是在做什么啊。”

    “自转式喷头。”

    “自转是什么?!”青苇更加迷惑了,“自己旋转?”

    “孺子可教也。”沈蘅发现有的时候青苇还挺聪明的,欣喜的将两根弯好的竹细管用麻绳绑在粗竹管两端,一左一右,方向相反。

    插好转轴涂上桐油便立刻塞进立管里。

    “给你看个好东西。”

    沈蘅嘿嘿一笑,青苇忙将手里的纸张揣进兜里,果然,当沈蘅打开阀门的瞬间水从弯管末端划出圆形轨迹,均匀喷洒在空气中落到菜地里。

    青苇的嘴巴微张满目惊异。

    裴寂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墙头,本来是听闻工部的台子已经搭好,做早膳比拼的用具也已经完备了,没想到被风吹来的水雾喷个正着。

    裴寂默默擦着脸上的水珠从墙头跳下。

    “转的不错,要是不瞄准本王转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