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内,灶门炭治郎终于知道甜味是从哪来的了。
视线落到灶门祢豆子身旁,灶门六太正手持草莓糖葫芦挥舞,嘴边还带着亮晶晶的糖渣。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灶门祢豆子笑了,无奈解释:“六太很喜欢克莱笛老师呢。”
“克莱笛姐姐对六太很好!”
将姐姐的话当做夸奖,灶门六太兴奋地超哥哥身上扑了过去,被哥哥接住后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向哥哥介绍着:
“克莱笛姐姐带了好多好吃的,昨天晚上我们还吃了一种白色圆圆的东西,甜甜的,软软的!”
“克莱笛姐姐说是奶油大福,我们还留了一份给哥哥!”
“欢迎回来!哥哥!”
六太……
灶门炭治郎感动地抱起他,“那六太有没有和克莱笛老师说谢谢呢?”
“说了!克莱笛姐姐还夸六太是乖孩子!哥哥你看,这是克莱笛姐姐给六太的,甜甜的酸酸的!哥哥你也吃!”
六太的眼睛亮晶晶的,糖葫芦有8块草莓,他自己吃了一块,之后给其他家人都吃了一块,现在再让哥哥吃一块!六太还可以吃一块!
灶门炭治郎:呜呜,六太真是太乖巧了!这种时候,绝不能辜负他的期待!
他顺着六太的动作咬了一块,眼神瞬间亮了:“啊唔……真好吃!谢谢六太!”真的很好吃,很甜,外壳是硬的,汁水却很丰沛!
见他也喜欢,六太欢快地拿着剩下的糖葫芦跑远了,看方向又是去找克莱笛。
兄妹二人看着最小的弟弟活泼的姿态,露出了面团子一样软乎乎的表情。
这时,准备好早饭的灶门葵枝走出,笑容温和,“欢迎回家,炭治郎,辛苦你了。竹雄他们还在外面,把他们喊回来吃早饭吧。”
“这次还有克莱笛老师准备的食物哦。”
灶门炭治郎元气十足:“好!”
灶门祢豆子则跑到她身边:“妈妈,我也来帮忙。”
灶门葵枝眉眼弯弯,“好,那就谢谢祢豆子了。”
饭桌上,灶门炭治郎终于又见到克莱笛和五条悟的身影,听妈妈说,两人一大早就出门了,不久前才回来。
克莱笛老师准备的食物又精致又美味,灶门炭治郎大受感动。
这就是大城市的食物吗?如果他再努力一点,是否能让家人多品尝这样的食物呢?
虽然很好奇克莱笛老师总是能取出很多食物很奇怪,但这一定是那个吧,魔术!魔术啊!
“这种时候都能将家人时刻放在心上吗,炭治郎真是个好孩子啊。”
身旁响起声音,灶门炭治郎下意识回应道:“谢谢,不过我还要继续努力才行!”
咦?等等,是克莱笛老师。
灶门炭治郎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自己身旁的克莱笛,有些疑惑。
和五条先生一样,克莱笛老师移动的时候完全没有声音,而且,克莱笛老师的味道……
他鼻尖动了动,确定自己闻不到克莱笛心里的味道。
倒是能闻出来克莱笛身上有许多食物的味道,甜甜的、软软的、像云朵一样,看来克莱笛老师很喜欢美食啊。
看着他鼻子一探一探的动作,克莱笛不由想到了在弟弟那里寄养的白狗狗。
但现在没有白狗狗在身边,好可惜。
这样想着,克莱笛十分从心地伸手捏了一下少年的鼻子,“炭治郎的鼻子很灵呢。”
灶门炭治郎脸上一红,实诚地摸了摸后脑勺,“嗯,我的嗅觉比较敏锐,能够闻到很多味道。”
这家伙,脸红个泡泡茶壶呢?
一旁的五条悟见状,一边嚼着被克莱笛塞过来的怎么嚼也嚼不断的红薯干一边也凑了过来。
只听他口中含糊不清:“是那个吧,特别的天赋之类的,悟酱的眼睛就很特别,所以非常懂这个呢。”
光听克莱笛那认真的语气他就知道克莱笛是要搞事,身为老师最聪慧的弟子,这种热闹,他悟酱说什么都不能错过!
果然,克莱笛的下一句话来了,“那你也能闻到昨晚那家伙的味道吧。”
五条悟:哦哦!居然是要说这件事吗?难不成是悟酱的异世界大冒险要进主线了?
昨晚那家伙?灶门炭治郎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克莱笛说的是那股臭味吧?
“这么说的话,空气中确实残留有一股腐朽的臭味。”和那天五先生身上的味道一样,但是腐朽气息要更重一些。
“那就对啦。”
克莱笛拍了拍他的脑袋,和灶门家其他人打声招呼,将灶门炭治郎带了出去。
没有收到邀请,五条悟丢掉那条疑似要暗杀他咀嚼肌的红薯干,毫不犹豫地厚着脸皮自发紧随其后,和满脸都写着“对?”、“什么对了?”的灶门炭治郎解释对在哪了。
“什么!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解释完毕,灶门炭治郎震惊,没想到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居然有人要伤害他的家人!
灶门炭治郎立刻就红了,整个脑袋像开水壶一样嗡叫。
真是太过分了,他的家人们那么好,那么温柔,结果却有人要伤害他们,简直不可饶恕!
五条悟继续拱火:“是啊是啊,发生了这种事呢,真是太过分了!”
“不过那家伙闻着很臭吗?听起来还蛮适合他的。”
倒是绝口不提他和克莱笛对那家伙做了多少惨绝人寰的事。
听到他的声音,灶门炭治郎恢复冷静,不,应该说他的情绪从气愤进入了另一个极端。
灶门炭治郎恐惧:抖,抖抖……
他抖着手抓向五条悟身前的空气,一手握拳挡在嘴前,眼睛都纠结成了豆豆眼,“那、那个,其实,五条先生之前也有这种味道。”
糟糕了,这种事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应该告诉五条先生啊?
灶门炭治郎脸上紧巴巴的,紧张地等待着五条悟的反应。
然后等来了五条先生的克莱笛同款拍拍脑袋。
五条悟还不至于用这种事迁怒他啦,在五条悟眼中,没发现这种事只能怪他自己不够强。
那就更无所谓啦,悟酱已经在变强的路上了,这种事又急不得。
比起追问灶门家的小孩怎么不早说,他更在意另一个点——坏了,他只是来看个乐子,结果乐子成他了。
可恶!他就说克莱笛这家伙怎么突然对人类感兴趣了!还说出那种夸奖一样的话!明明以往都只会看到悟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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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是可怜的悟酱在燃烧自己作为柴薪啊!
于是,刚因为他的动作而放心睁开眼,灶门少年就见到了此生难忘的师徒关系——
只见白发少年在被他点醒之后,几步快走到黑发少年身旁,动作极其亲密地将两手搭在黑发少年肩膀上,然后抱了上去。
抱了上去?!
灶门炭治郎瞳孔地震,看着五条悟对异性来说过于逾矩的动作,眼睛瞪得老大,几乎要脱框而出。
大概这仍远远不够表达他的惊讶,作为添头,他的嘴也张得老大。
真是个可怜的少年啊,整个人都因为受到了过度的惊吓而走形了,呐喊的主角就该让他来当的。
可五条悟get不到灶门少年的惊讶,他只是在普通地对克莱笛发着牢骚而已,这难道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吗?
五条悟的嗓音一如既往惊人的甜腻,像是喉咙被糖浆糊住了一样:“老师~,好过分啊~,如果悟酱没有主动发现的话,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提醒悟酱吗?”
瞪着眼跟随在后的灶门炭治郎察觉不对,再低头一看,更更震惊,整个人都空白了:路都不走了啊!五条先生路都不走了!任由克莱笛老师拖着他前进啊!
“很过分吧。”
灶门炭治郎表情空白地抬头,就见克莱笛顶着脑袋上的脑袋回过头。
黑发少年表情无奈地看着已经被惊吓到失去色彩的他:“有这么一个徒弟,我真的很累呢。”
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不是选择无视,而是径直向我发问了吗?嚯嚯,你这混蛋徒弟!勇气不小啊!
五条悟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克莱笛心里就止不住地咕嘟咕嘟冒泡,想对这个世界进行一个猛犬撕咬的动作。
在他脑袋上方,五条悟故作可爱,眼神无辜,试图狡辩:“悟酱只是在很普通地学习!发生了这种事怎么看都是老师的错!”
碰——!
是五条悟倒地不起的声音。
原来,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克莱笛看着灶门炭治郎,温和表情不变,右拳却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头顶上方砸去,将徒弟放倒。
看着昏倒在地的五条先生,灶门炭治郎虽然很同情他被逐出家门,但还是露出了看没救了的人渣的表情。
他的眼神失去高光,神色嫌弃不已:五条先生,虽然你的兄长是很过分,但你也不能对愿意寻找自己的老师做出这种事情啊!克莱笛老师又做错了什么!
克莱笛抹泪:是啊,我这么柔弱善良可怜又无助,我又能做错什么呢?(敷衍地呜呜两声)
“好了,不要在意这个不孝徒弟了,一会儿克莱笛老师会料理他的。”
克莱笛笑眯眯地拍了拍这个深得人心的少年的脑袋:“来,炭治郎,看到林子里那个穿着羽织的家伙了吗?”
灶门炭治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那名少年,不明所以地点头:“是的,克莱笛老师,我看见了。”
“那就好。”
克莱笛捡起悟酱,鼓励地看着灶门炭治郎:“是这样的,我和悟酱不太了解昨晚那个家伙,但那个少年或许知道什么哦!”
“当然,有一件事克莱笛老师可以告诉你——昨晚的那个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