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迎接新生吧!咒术界! > 46.《笨蛋徒弟的成长可能性》
    雪地之上,寒风刮过沉默的白发少年的眉眼,衬出他恣意的笑,他开口了,带着绝对的自信:“克莱笛,要帮我看清楚啊。”

    被那双苍蓝瞳孔牢牢锁定,克莱笛扬眉,“好啊。”

    徒弟这么自信,作为老师,他可要好好期待了。

    为排除一切干扰,让徒弟好好发挥,克莱笛甚至直接为他清空了场地。

    落雪、密林、积雪,一切在此刻消失,而克莱笛,是五条悟唯一的靶子。

    做完这一切,面孔似人非人的黑发少年矜持地一扬下巴,“可不要让我失望。”

    就让他仔细看看吧,笨蛋徒弟是否有资格自信。

    对了,让他想想……啊,有了——

    就把这一回合叫做《笨蛋徒弟的成长可能性》好了。

    场地一下空了下来,五条悟没有大惊小怪,将接下来的要做的一切反复在脑内演算了数十遍后,毫秒间,五条悟有了动作。

    他手握特供版排球,以一种极坚定的姿态发球、冲刺、跳跃、扣出了那发决定他命运的球!全程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

    在他的操控下,排球成功做到了中途瞬移、z字走位、绕人转圈!

    毋庸置疑,他已经做得相当不错!

    可等他看向接住球的克莱笛,眸色仍不可遏制地暗了下去。

    不论他做了多少,都改变不了负责评判的克莱笛只是抬个手就接住了那颗球的事实,甚至克莱笛都不需要移动点位。

    不愧是这家伙,总是这么可怕。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要向他靠近,不断靠近,直至超越。

    克莱笛接住排球,看着脑子里一瞬间过了n个念头的徒弟,不说好或不好,抬手就将球丢回去。

    徒弟想得还挺多,可惜,想超越他是不可能的。

    颠了颠手中的排球,克莱笛倒也不打击他,只吝啬地吐出两个能叫大多数人心肌梗塞的字:“继续。”

    能不能超越他是一回事,努没努力是另一回事,身为一名合格的老师,克莱笛深谙对徒弟的仁慈就是对徒弟的残忍之道理。

    一个想要成长的人,需要的绝不会是停歇,而是拼尽全力的前进。

    五条悟不用担心方向,因为在他出师之前,克莱笛就是他的指标。让徒弟跑错方向,那是老师的失职。

    他会评估五条悟的每一次成长,只要五条悟还想继续,只要五条悟方向没错,他就不会让五条悟停。

    嘛嘛,简单说就是甭管五条悟干得好不好,只要五条悟还有力气,那他说继续就完了!

    要问为什么——那还用问吗!这就是他的教学之道!

    该说不说,五条悟竟也不在意,接住球再次开始酝酿。

    五条悟:看得出来,老师对这发球不太满意呢。

    巧了,他也不太满意,速度太慢了。

    但没关系,悟酱不仅仅是天才,还是努力派!既然都不满意,那就继续!等着吧老师,悟酱绝对能让你刮目相看!

    克莱笛海豹鼓掌:好!很有志气!

    很快,努力派五条悟扣出第二球。

    这一次,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总之就是变得很像排球的鬼舞辻无惨在赫的斥力冲击下猛猛冲了出去,以普通人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开始一系列蛇皮走位,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震荡出炸裂声响。

    负责接球但觉得这不妨碍自己坐观众席的克莱笛:哈哈,这才是真正的排球!

    洗噶洗!还是太嫩了!

    在排球进入臂展范围内不留半点情面地将其截停,天使面孔恶魔心的老师冷酷无情地再次吐出那两个字:“继续。”

    于是第三球,第四球……

    一次比一次操作熟稔,一次比一次花里胡哨。五条悟以非同一般的速度成长着,将脑海中的一切化为己用。

    看着他全心全意为操控排球而努力的样子,讲真,克莱笛挺想手贱跑过去逗弄一下。

    理由他都想好了:陷入这种状态后一旦被人攻击就完蛋了,他这是及时为徒弟纠正坏习惯。

    谁看了不说一句深明大义!

    可惜,他没能下得去手。

    可恶,他还是太体贴太温柔了!居然被区区师徒情谊给束缚住了手脚!徒弟竟是如此不便之物!

    罢了罢了,有他在,谁能越过他欺负他徒弟呢?

    呜呜呜,他简直就是心软的神!

    这样想着,等五条悟成功将各种离奇阴险的招数融会贯通后,克莱笛接住无惨排球,没再把球丢回去。

    将人带回灶门家门口,走到五条悟旁边,克莱笛姑且算是心安理得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不错,值得夸奖。”

    悟酱已经竭尽全力了,所以现在的悟酱是令老师自豪的悟酱,身为老师,他自然该用鼓励式教育。

    拍脑袋的同时,克莱笛顺带给五条悟清洁了一下,并给他挂了个不会生病的buff。

    他的徒弟很脆弱,这会儿汗津津的吹着寒风明天铁定要发烧。

    做完这一切,无视被自己一巴掌拍得坐进雪地的徒弟,克莱笛再次感叹:我还是太贴心嘞!

    终于,成功了?

    得到了克莱笛的认可,为一时的嘴上口花花付出代价的五条悟猛然放松,才发现自己已经气喘吁吁。

    再被克莱笛那么一拍,他整个人一个不稳,差点没撑住。

    撑不住那就不撑,五条悟干脆一屁股坐进雪地,手掌撑着地面,用还没被关闭的无下限隔开雪地。

    随后开始开始嚷嚷:“老师~太严格啦~悟酱差点玩个球把自己玩完啊!再晚点叫停,老师怕是就只能每年今日去烧纸探望悟酱了!”

    魔力刚刚好用得一干二净,克莱笛真的是每次都只给他刚刚好的量,不会多,但也不会少。

    咒力难以调动什么的,在六眼的帮助下也还算是小事。

    问题是体力消耗这方面。

    他现在没法使用反转术式,要不是不久前克莱笛把他的六眼超进化了,这会别说是体力消耗大,脑子都烧得差不多了。

    刚自豪完就听到他的质问,克莱笛满脸无辜,开始不读乱回,“是吗?哈哈,老师还以为悟酱早就天下无敌了呢。”

    说着,他向五条悟伸出空着的手。

    克莱笛:哼哼,身为很贴心的老师,我当然不会让徒弟坐在雪地里!

    五条悟拉着他的手起身,一个踉跄,干脆扒人身上了,“从哪来的天下无敌啊,那些悟酱压根没参与过的记忆吗?那是白日梦吧?”

    吐槽完毕,五条悟又可怜兮兮地咪呜咪呜:“好累~老师借悟酱撑一下好不好。”

    真没开玩笑,以他的体力,想体验到在普通运动中精疲力尽的感觉几乎不可能,这算是头一回了。

    被他压了一下,脑袋上还突然多出来一个脑袋,克莱笛:(^ω^)

    克莱笛暴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启肘击姿态:“不孝徒!居然敢如此欺师灭祖!真是反了天了!我今天非得把你膝盖以下全削了!”

    下巴差点挨上一下,五条悟猛抬头,随后身形暴退。

    他的体力回满了,无下限也回到被封印姿态,察觉到这些,五条悟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不等他像以往一般学克莱笛那样说点没有营养的垃圾话作为回复,无惨排球已经迎面而来。

    排球速度不快,毕竟教学关卡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登场的是五条悟·损友·克莱笛!

    电光火石之间,五条悟get到了,克莱笛这是想玩对战模式啊!

    本想闪身躲过排球的五条悟动作一顿,将排球和话茬一并接住,“哈?我就靠一下怎么就欺师灭道了!而且我膝盖以下哪里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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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了啊!”

    随后发球,扣球!

    克莱笛眼神一亮、啊不,是冷笑连连:“科科,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哪里都得罪我了!而且是重罪!死刑!”

    随后将无惨拍了回去!

    五条悟抬手打回:“不服!申请狡辩!”

    克莱笛再次打去:“拒绝!驳回申请!”

    就这样,一场阳光的、真正属于普通青少年的运动终于拉开了序幕,二人你来我往,将无惨拍来打去,玩得好不欢乐。

    直到再次接过球时,克莱笛打了个哈欠。

    看来该睡了。

    黑发少年闭了闭眼,脑子里渐渐混沌。

    今天教了徒弟那么多东西,已经没有比他更合格的老师了,可不能再为了混蛋徒弟浪费宝贵的睡眠时间——其实是为了玩游戏才浪费了许多时间的克莱笛如此想到。

    “不玩了,我要睡觉去了。”

    将鬼舞辻无惨随手一抛,毫无公德心地丢完垃圾,不等五条悟回应,克莱笛便转身往房间走去。

    五条悟瞥了眼那颗被抛弃在雪地里的排球,他其实还挺精神的,但克莱笛看起来确实挺困。

    想了想,他也打了个哈欠,一副困困的样子跟在克莱笛身后。

    “等等我啊老师,这可是悟酱第一次和老师同床共枕呢,老师难道就一点都不期待吗?”

    克莱笛已读乱回:“那可真是太期待啦。”

    两个少年相继离去,喧闹声也随之散去,雪地里,唯余纷飞之花与呼啸之风和着凛冽气息绽放。

    一片独属于冬夜的寂静。

    寂静了没一会儿,排球突然解放完全体,变回了鬼王的形象,身上还穿着那套优雅的西装。

    鼻青脸肿全身狼狈的鬼王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迟尺的灶门家,那两个比恶鬼还像恶鬼的家伙,就这么放过他了?

    呆了几秒,他急急忙忙呼唤鸣女回到无限城。

    鸣女聪明,也冷静,将他传送到了没有其它鬼的平台上,脑中也没有任何不敬的念头。

    还是那句话,鬼舞辻无惨这鬼小气,她敢随便传送,下一秒死的就是她和那些见到鬼舞辻无惨这幅姿态的鬼。

    不过这一次的鬼舞辻无惨还真没想那么多,愤怒与恐惧已经彻底将他的理智清空了。

    人类世界太可怕了,他绝对不能再出现在那两个人面前!

    对、对了,外面的鬼也要赶紧召回,万一被那两个家伙遇到,倒时候又牵扯到他身上就完蛋了!

    被恐惧控制的鬼舞辻无惨甚至没意识到现在的命令有多不合理——不说其它鬼能不能一直不吃人,就说他自己,一段时间不吃人都会饿。

    但现在的他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次日,带着买完炭的喜悦,灶门炭治郎告别了六郎叔叔,快乐地踩着雪回到家。

    “妈妈,祢豆子,竹雄,花子,茂,六太!我回来啦!炭全部都卖出去了哦!”

    兀地,鼻子一向灵敏的灶门炭治郎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和昨天五条先生出现前的味道十分相像,却要臭上许多,而在这股臭味之下,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像是金平糖一样的味道。

    灶门炭治郎又嗅了嗅,脸色阵阵发青,啊,真的,又臭又甜,好诡异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加快步伐,口中继续唤着:“妈妈,祢豆子,竹雄,花子,茂,六太!我卖炭回来啦!”

    没等他唤上第三声,灶门祢豆子啪一下从屋内探出头,露出治愈人心的笑容:“哥哥,欢迎回家!”

    一种奇怪的感觉漫过心头,灶门炭治郎一愣,没有抓住。

    没有抓住,那便不重要。

    没有任何东西比他的家人更重要。

    于是红发的少年也露出笑容:“啊!我回来啦!祢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