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浔安依然背对着两人,轻轻“嗯”了一声。白乐也“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池水重新恢复了平静。
三人又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但谁也没有再说话。
苏清颜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夏浔安也闭着眼睛,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显示出她并没有真正放松下来。
白乐则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水下的反应彻底消退,才敢稍微动弹一下。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苏清颜率先睁开眼睛:“差不多了吧?再泡下去真的要晕了。”
白乐和夏浔安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三人先后起身,走上岸。
这一次,没有人再说话,各自默默地拿起浴巾,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浴袍。
苏清颜对着镜子梳理湿漉漉的头发,从镜子里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夏浔安正在用毛巾擦拭发梢,那件粉色内衣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苏清颜放下梳子,转过身,走到夏浔安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肩带:“回头我赔你一件。”
夏浔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不用。我还有。”
苏清颜看着她还有些泛红的脸颊,笑了一下,没有强求。
她收回手,转身继续擦头。
白乐换好衣服后,推开汤池小屋的门,站在门外的台阶上。
夜风吹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和夜晚特有的凉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是放松的——虽然最后那十几分钟的放松方式,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苏清颜和夏浔安也陆续走了出来,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边。
三人并肩站在民宿后院的台阶上,头顶是璀璨的星空,身后是氤氲着水汽的汤池小屋。
夜风吹过,带着温泉水的温度和草木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颜率先打破了沉默:“明天想做什么?”
白乐想了想,然后说:“还没想好。到了明天再说吧。”
苏清颜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夏浔安也没有说话。三人就这样安静地站着,看着远处的夜色,谁也没有先转身回房。
又过了好一会儿,白乐率先动了。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早点睡。明天见。”
“明天见。”苏清颜和夏浔安几乎同时说。
白乐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不久前感受过温热的皮肤和急促的心跳。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关灯,躺下。但他躺下后,很久都没有睡着。
隔壁的两间房里,苏清颜和夏浔安也都没有立刻入睡。
隔壁的另一间房里,夏浔安也没有睡着。
她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将脸埋在被子中。
她的耳根还在发烫,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发出一声闷闷的、听不清是懊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的呻吟。
她不知道明天早上见面时该怎么面对白乐,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清颜。
但她知道,她不后悔走进那个汤池。
........................
白乐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睡着。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夏浔安跌入他怀中的画面。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感觉到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只好坐起身,喝了半杯凉水,站在窗边吹了好一会儿夜风,才重新躺下。
这一次,他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数着羊,终于慢慢滑入了睡眠的边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那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但身体还保持着沉睡的姿势,没有动。
他听到极轻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靠近他的床边。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微微凹陷了一下,一个温热的身体钻进了他的被子。
白乐睁开眼睛,侧过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苏清颜的脸。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肩带细窄,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显然也是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没有刻意整理。
她钻进被子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他身边,与他保持着大约一拳的距离。两人并肩躺着,看着天花板,沉默了片刻。
然后苏清颜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和柔软:“睡不着。”
白乐没有揭穿她——他知道她为什么睡不着。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苏清颜又说:“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为什么睡不着。”
苏清颜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侧对着他:“那你猜到了吗?”
白乐没有回答,他也翻了个身,侧对着她。
两人在月光中对视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清颜看着他,忽然说:“还记得新年那次吗?在你家,我让你假装我男朋友。”
白乐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记得。”
“那天晚上你睡在我房间。”苏清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老实。我都躺旁边了,他居然真的没有下一步动作。”
白乐沉默了一下:“那你希望我当时不老实?”
苏清颜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在月光下微微翘了一下。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白乐的手背,然后沿着他的手背缓缓向上,划过他的手腕、小臂,最终停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在他肩头轻轻画着圈,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那天晚上,我其实有一点点希望你没那么老实。”
白乐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停在他肩头的那只手。
苏清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放松开来,任由他握着。
两人在月光中对视了片刻,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缩短到鼻尖几乎相触。
白乐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阴影,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胸口微微的起伏。
他吻了她。
对面柔软而温热,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她的回应起初有些含蓄,但很快变得主动起来。
她的手从白乐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苏清颜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她的额头抵着白乐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白乐。”
“嗯?”
“你今天接住夏浔安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白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诚实地说:“什么都没想。就是本能地接住了她。”
苏清颜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胸口,在他心脏的位置轻轻按了按:“那她坐在你怀里的时候呢?你感觉到了什么?”
白乐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然后他说:“感觉到了她的心跳。很快。”
苏清颜的手指停住了。
她在黑暗中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带着酸涩的了然。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就知道。”
白乐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了一些。
苏清颜没有抗拒,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
然后苏清颜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白乐,我不想,是这个地方不对,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是在这种环境下。”
白乐看着她,点了点头:“我明白。”
苏清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手了他腰间浴袍的系带处。
白乐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苏清颜没有看他,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但我也不想让你就这么忍着。”
苏清颜的手指有些凉,触感细腻而轻柔。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白乐靠在枕头上,咬着牙:“……你故意的?”
“嗯。”苏清颜大方地承认了,“我就是故意的。”
她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你今天接住她的时候,心跳是不是也这么快?”
白乐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凑近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不说是吧?”
然后她低下头。
她含含糊糊地说:“你今天……接住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贴着你的……”她话没说完,但白乐听懂了她想问什么。
他刚要开口回答,
“咳咳咳”苏清颜被呛了一下。
她眉头微皱,贝齿轻轻咬了一下。
白乐倒吸一口凉气:“嘶——”
苏清颜松开牙齿,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得意和警告:“再乱跳,我就不客气了。”
白乐看着她,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审犯人吗?”
“对。”苏清颜理直气壮地说,然后又低下了头,“老实交代,她当时是不是这样贴着你的?”她的动作配合着她的审问,让白乐几乎无法思考。
他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贴那么近……”
苏清颜对这个回答似乎还算满意,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那你想不想让她贴那么近?”
白乐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问题——无论回答“想”还是“不想”,都会被她抓住把柄。
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回答:“我现在只想着你。”
苏清颜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算你过关。”
然后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和得意,然后低下头,继续她的“折磨”。
“苏清颜。”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你是想让我今晚睡不着吗?”
她终于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对呀。”
白乐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被海浪抛来抛去的小船,每一次即将抵达港湾时,都会被一个巨浪重新卷回大海深处。
而那个制造巨浪的人,正伏在他身上,带着一脸无辜的笑容,掌控着他所有的感官和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颜终于良心发现,放过了他。
白乐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苏清颜躺回他身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晚安。”
白乐转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
苏清颜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白乐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安然入睡的苏清颜,又想起隔壁房间里的夏浔安,在黑暗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闭上眼睛,也慢慢地滑入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早上,白乐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单上残留着一缕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证明昨夜并不是一场梦。
他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苏清颜的字迹:“早安。我去买早市了。夏夏还在睡,你别吵她。——颜。”
白乐拿起那张便签纸,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便签纸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端起那杯温水,一饮而尽。
......................
第二天三人去了山脚下的古镇。
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两旁是老木屋,卖竹编、茶饼、手工银饰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
路过一家银饰铺,苏清颜停下脚步,拿起一枚刻着竹纹的素圈戒指,比对了一下白乐的指围:“这个挺适合你,搭衬衫好看。”
老板立刻笑着搭话:“姑娘好眼光,这是老银匠手工打的,独一无二。给男朋友买呀?”
苏清颜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笑了笑,转头问白乐:“喜欢吗?”
白乐拿起戒指看了看,纹路细腻,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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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很好,点点头:“挺好看的。”
“那就买了。”苏清颜直接付了钱,拿过戒指,很自然地拉起白乐的手,给他戴在无名指上。她的指尖微凉,碰到他的指腹时,轻轻蹭了一下。
尺寸刚好。
白乐看着手上的素圈,又抬头看苏清颜,她正低头收拾首饰盒,睫毛很长,侧脸柔和。他心里一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旁边的夏浔安本来在看竹编灯笼,瞥见这一幕,立刻跑过来,拉起白乐的另一只手看了看,皱了皱鼻子:“只有戒指啊?我给你编个手绳吧,配这个戒指刚好。”
她说着就拉着白乐往旁边的编绳铺子走,选了深棕色的线,又挑了两颗小小的银珠,坐在小马扎上,亲手编。她手指灵活,编得飞快,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神情专注,认真得很。
没一会儿,一条简约的手绳就编好了。她拉起白乐的左手,认认真真系在他手腕上,抬头笑:“怎么样?不比戒指差吧?”
白乐抬手看了看,右手素圈银戒,左手编织手绳,一左一右,一冷一暖。他笑了笑:“都好看。”
夏浔安立刻得意地冲苏清颜扬了扬下巴,苏清颜也不恼,只是笑着摇摇头,眼底却藏着点较劲的意思。
古镇逛到中午,三人在老茶馆听评弹。
八仙桌摆着瓜子和碧螺春,台上琵琶声婉转。夏浔安不爱听这个,坐不住,偷偷抓了瓜子往白乐手里塞,时不时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讲古镇的典故,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有点痒。
苏清颜则听得认真,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听到精彩处,会轻轻碰一下白乐的胳膊,示意他听这段唱词。
白乐坐在中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裹着他。
下午去走山间玻璃栈道,悬在两山之间,脚下就是百米深的山谷。
夏浔安看着胆子大,真站上去反而有点腿软,抓着白乐的胳膊不肯放,指尖都攥白了,嘴却硬:“我才不怕,就是这栈道晃得慌。”
白乐失笑,任由她抓着:“没事,慢慢走。”
苏清颜走在另一边,看似从容,其实也有点恐高,指尖悄悄攥住了白乐的衣角。
她不像夏浔安那样直白地说怕,只是脸色微微发白,步子放得很慢。
白乐察觉到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别怕,看着前面,别往下看。”
苏清颜的手被他攥在手里,暖意顺着指尖传上来,心里瞬间稳了不少。
她没挣脱,任由他牵着,甚至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
于是白乐左手被夏浔安抱着胳膊,右手牵着苏清颜,走在中间,像个人形拐杖。风从山谷吹上来,带着草木的清香,两人的头发都被风吹起来,时不时扫过他的肩膀。
走到栈道中间的观景台,夏浔安才松开手,扒着栏杆往下看,又兴奋起来:“哇,下面好漂亮!”
她拿出手机,拉着白乐自拍,头靠得很近,笑得眉眼弯弯。拍了几张还不够,又拉过苏清颜:“清颜姐一起来!三个人拍一张!”
苏清颜没拒绝,站到白乐另一边,微微侧身,肩膀挨着他的肩。夏浔安举着手机,喊了声“茄子”,快门落下的瞬间,白乐左右看了看,两人都笑着,阳光落在她们脸上,好看得晃眼。
那张照片里,三个人挨得很近,背后是连绵的青山和漫山的竹海,每个人眼里都有光。后来白乐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藏在相册最深处,没人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
傍晚回到民宿,陈姐已经备好了烧烤架,院子里摆着食材,五花肉、茄子、玉米、鸡翅,摆了满满一桌。
白乐负责烤,他手法熟练,翻烤、撒料,动作行云流水。苏清颜坐在旁边帮他递签子、刷酱料,配合默契,他一伸手就知道要什么。
炭火的光映在她脸上,暖融融的,她时不时拿起纸巾,帮他擦一下额角的汗,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夏浔安则忙着串菜,串得歪歪扭扭,还非要跟苏清颜比谁串得好看。
比输了就耍赖,拿一串烤好的五花肉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反正烤出来都一样好吃!”
吃到一半,夏浔安跑去拿了三瓶冰啤酒,递了一瓶给白乐,又给苏清颜开了一瓶:“庆祝我们……团建圆满成功!”
............................
返程的车开在回去的高速上,夏浔安坐在后排补觉,头歪在车窗上,睡得安稳。
苏清颜坐在副驾,侧头看了眼白乐的侧脸,忽然笑了笑:“我妈昨天打电话,说让我带你回去吃顿饭。”
白乐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她一眼:“叔叔阿姨都在家?”
“嗯,我爸也在。”苏清颜指尖拨了拨出风口的香片,语气轻松,“正好浔安也在,一起去吧。我妈做饭手艺好,多个人也热闹。”
后排的夏浔安刚好醒,迷迷糊糊听见这话,立刻坐直了:“真的?那我可得好好准备礼物。叔叔阿姨喜欢什么?”
“不用太麻烦,随便带点就行。”苏清颜回头笑,“我爸妈不讲究这些,人去了就高兴。”
“那不行,第一次登门,不能失礼。”夏浔安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安排人准备礼物,手指飞快,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白乐从后视镜里看她忙忙碌碌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苏清颜也笑,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车里的气氛松弛又温柔。
车开到苏家小区时,已经是傍晚了。
夏浔安的助理早就把礼物送到了楼下,两大盒包装精致的补品,还有一套限量版的文房四宝,是给苏父的。
苏清颜瞥了眼礼物,挑眉笑道:“你倒是准备得齐全。”
“那当然。”夏浔安扬了扬下巴,有点小得意,“总不能第一次上门就空着手吧。”
三人拎着东西上楼,苏清颜掏钥匙开门,刚喊了声“妈,我们回来了”,厨房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母系着围裙迎出来,脸上堆满笑,目光先落在白乐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越看越满意:“哎呀白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路上累了吧?”
她热情地把人往里让,眼角余光扫到白乐身后的夏浔安,愣了一下。
姑娘长得漂亮,眉眼明艳,穿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礼物,笑起来露出两个梨涡,看着格外眼熟。
苏母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鬼吹灯》里演雪莉杨的那个姑娘吗?就是电影里跟白乐有吻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