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离婚后才知,前夫他是真宠我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还住在前夫家里不走
    沈星晚走出酒店,冬夜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清冽的刺感。

    霍祁惜派给她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

    上了车,耳边安静下来,她才轻轻吁了口气。

    随身的包里还沉甸甸的,她出了一会儿神,从里面翻出一个精心包装过的小盒子。

    那是她给霍祁惜准备的生日礼物。

    原本想在他的生日宴上找个合适的时机送出去,结果没想到,到她离开,都没能拿出来。

    算了,她心想,反正他们现在住在一起,总有时机送出去的,不差这几个小时。

    回到麓山别院,乔姨问她还要不要吃点什么。

    沈星晚没什么胃口,简单洗漱后,便坐在客厅里等。

    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指针滑过十点。

    霍祁惜还没回来。

    或许是生日宴后的应酬还没结束?

    她没再等下去,独自回了房间。

    关了灯盖好被子,那份没送出去的生日礼物,和一句没说出口的“生日快乐”,都淹没在了黑暗中。

    霍祁惜大概是深夜回来的。

    第二天早上,沈星晚刚出来吃早饭,他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趁现在把礼物拿出来,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简短应了几声“知道了”、“马上到”,便挂了电话。

    再拿起餐具,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我去公司了。”吃完早饭,他匆匆留下一句,就出门了。

    “嗯。”沈星晚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玄关。

    礼物,依旧躺在她的包里。

    上午医生会来做复健,但还没到约定的时间,门铃提前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庒念瑾。

    她看着紧闭的大门,又按了一遍门铃,心里只觉得荒谬。

    儿子的家,自己竟然连门禁密码都没有!

    简直是离了谱了!

    乔姨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去看可视屏幕,一看清外面的人,不敢隔着对讲机交流,立刻开门走了出去。

    她很想立刻让夫人进来,但挨着霍祁惜严苛的规矩,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规矩说:“夫人,您怎么来了?先生交代过,家里不接待访客的。”

    庒念瑾端着涵养,没有发脾气,只是眉梢一挑,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便压了下来。

    “你看清楚了,我是访客吗?我进我儿子的家门,还需要谁的同意?”

    乔姨被她看得后背发凉,心里盘算着:夫人这理由,用来回复先生也够了——不是她没拦,是她拦不住也不敢拦。

    于是她顺水推舟,侧身让开了:“夫人您请进。”

    然而,庒念瑾刚踏进玄关,第二道门槛又挡在了玄关前。

    蓝姐像一堵墙似的站在那里,“这位夫人,我们家先生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门打扰沈小姐,您请回吧。”

    庒念瑾这次是真有点压不住火气了。

    她猛地转头,冷声质问乔姨:“这又是谁?”

    乔姨连忙解释:“哦,这位是先生请来照顾沈小姐的护工,蓝姐。”

    “开除。”庒念瑾直接甩了两个字,不仅是命令,更是对蓝姐的威胁。

    乔姨当然没这个权限,只能尴尬地站着。

    蓝姐一点不怵,腰板挺得笔直,直视着庒念瑾:“如果霍先生要开除我,等他下命令,我立刻就走。”

    “蓝姐啊,这位是霍太太!我们先生的母亲!你可别这么轴……”乔姨急得在一旁小声提醒不停使眼色。

    蓝姐不管那些,她的老板只有霍祁惜和沈星晚,她也不认识什么夫人,只听霍先生给她的指令,不许任何人打扰沈小姐。

    她依旧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语气恭敬却寸步不让:“夫人,您好。没有霍先生的命令,我不能让您进去。”

    庒念瑾简直气笑了,眼睛都瞪圆了。

    是,她儿子手下的人,一个个死忠,连她和她老公的命令都不听!

    正僵持不下时,客厅深处传来紧随着拐杖的脚步声。

    沈星晚被外面的声响惊动,自己出来了。

    看到来人是庒念瑾,她心头发慌,说:“没关系,蓝姐,请霍夫人进来吧。”

    蓝姐这才依言让开了路。

    乔姨如蒙大赦,连忙说着“我去沏茶”,快步走向厨房,实则耳朵竖着,留意着客厅这边的动静。

    沈星晚看到庒念瑾那张凉冰冰的脸,就觉得忐忑不安,但还是端着恭敬,说:“霍夫人,您……是来找我的吗?”

    庒念瑾没有立刻理她。

    她走到主位沙发前,稳稳当当地坐下。

    乔姨很快端了茶上来,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青瓷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吹凉,浅尝,又喝了两口。

    沈星晚就被晾在了那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以往在霍家,霍家人对她至少维持着表面上的温和关怀,她从没体会过这种居高临下的轻慢。

    这种来自上位者的漠视,比沈家那种尖锐刻薄的辱骂更让人窒息。

    那是一种被彻底轻视的自卑感,仿佛对他们而言,她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姿态,就能让她觉得自己卑微不堪,仿佛做错了天大的事。

    好不容易等到庒念瑾放下茶杯,终于开了口,说出的话,却更让沈星晚胆寒。

    “星晚,你知道的,不是我想挑剔你什么。但你和祁惜已经离婚了,你还留在这里,实在有损他的形象。当然,你可能不在乎这个,”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弧度,极轻地摇了下头,“但你自己的名声,你也无所谓吗?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还住在前夫家里不走……”

    她没有再说更难听的话,只是那未尽之意,已经足够诛心了。

    沈星晚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的褪去,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对不起,夫人……是我欠考虑了。我……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庒念瑾这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点“还算识相”的表情,语气也缓和了些,“好。需要派人来帮你收拾东西吗?”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

    走得越快越好,最好她能即刻离开。

    沈星晚眼眶泛红,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不,不用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