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离婚后才知,前夫他是真宠我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该处理掉就处理掉
    谢斐看着他,那双潮腐发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既然不重要,该处理掉就处理掉。为了些乱七八糟的人分心,不值得。”

    他理所应当的语气,轻飘飘的。

    女人是变量,感情更是不该存在的不稳定因素。

    任何有可能影响他谢氏商业版图的潜在威胁,都是应该拂去的尘埃。

    谢寒之垂眸,没有说话。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车窗上起了薄薄一层雾,谢寒之盯着那层水雾上折射出的模糊光晕,瞳孔也被映得忽明忽灭。

    没听到他的回应,谢斐又一次抬眼看过来。

    这一次,那道目光里的寒光像是藏在袖中的匕首,忽然亮出了刃口。

    但他的语气依然是那个关心儿子的好父亲,甚至更温和了些,“怎么了?需要爸帮你处理吗?”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是叫……简霓对吧?好像是个女歌手?”

    谢寒之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裂痕,下颚紧绷,唇角的弧度走形,眼睫不住颤抖着。

    这种被击中要害的慌乱,无所遁形地展露在谢斐眼前。

    谢斐觉得自己已经击中了养子的七寸。

    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好了,我不多说了。你心里有数就好。对了,最近有记得按时吃药吧?明天我让助理把下个月的药给你送过去。”

    “好的,谢谢父亲关心。”谢寒之收好了所有情绪,声音放得平缓,像是一个从不忤逆父亲的好儿子。

    谢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没有注意到身旁养子垂下的眼眸里,那短暂佯装出的紧张不安正在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隐蔽的庆幸和松懈。

    还好……

    还好听到的名字是简霓。

    不是……苏予晴。

    ……

    到了周六晚上,霍祁惜提前来到生日宴会场。

    作为主角,他需要提前抵达,做好准备接待宾客。

    时间将近,来得早的宾客已经陆续出现在大门口。

    他看了看手表,频频看向门口方向。

    那个最让他期待的身影,还没出现。

    出门前,她还在镜子前仔细梳着头发。

    他本来不太放心,想等她一起走,但她似乎并不紧张,一副不怎么需要他照顾的样子,反而催促他早点出门。

    此时的沈星晚,已经坐着轮椅抵达了酒店大门外。

    她扶着车门,摆脱轮椅,稳稳地站了起来。

    紧跟着下车的蓝姐连忙伸手扶了一把,同时将一副简易拐杖递到她手里。

    “沈小姐,你现在确实能独立行走了,但穿着礼服裙子不方便,会场里人多,还不知道要站几个小时呢。还是带着拐杖吧,以防万一。”

    沈星晚看着那副拐杖,有点抗拒。

    她不想用这些东西引人侧目。

    可蓝姐的担忧不无道理,冒摔倒和再次受伤的风险,确实不如拄拐稳妥。

    她还是接了过来,撑好,调整了一下姿势。

    蓝姐扶着她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嘴里还在不住地叮嘱:“千万要小心,别逞强,不要久站,累了就坐,或者提前让司机接你回去也行。记住千万别乱跑乱跳,要躲开人群,别被人撞了……”

    听着蓝姐絮絮叨叨的关切,沈星晚失笑,忍不住调侃道:“蓝姐,你这么费心,霍先生给你发的薪水,真是值了。”

    蓝姐听了也跟着笑起来,“那是自然,我得好好表现,不能让老板们觉得钱花得冤枉了呀。”

    玩笑过后,蓝姐扶着她往大门走,边走边说:“沈小姐,你最近状态好了许多,人都比住院时活泼起来了,每天笑盈盈的,真好。”

    沈星晚微微一怔,还没等她回应,蓝姐已经将她送到了酒店的旋转门前。

    “去吧,今晚好好玩。”

    沈星晚对蓝姐挥了挥手,撑着拐杖,一步步穿过铺着红毯的走廊,向着灯火辉煌的宴会厅走去。

    里面的音乐和交谈的喧闹,已经飘了出来。

    宴会厅门口,还有少量宾客滞留寒暄。

    没想到,就在这里,她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那个噩梦缠身的身影。

    池叙。

    池叙穿着高档西装礼服,抱着手臂,抻着脖子往里张望,皮鞋尖焦躁地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点着。

    池家只有池老爷子收到了邀请函,其他人压根没有资格。

    池父要跟着池老爷子入场,随行名额被占,池叙就被工作人员拦在了外面,正等着里面交涉核对。

    也不知道池老爷子什么时候才能把孙子一起弄进去。

    池叙被挡在外面,难免憋屈难堪,觉得霍家故意看不起人,却又不敢在霍家地盘上造次,只能气哄哄地站在那干等。

    他翻着白眼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撑着拐杖、穿着礼服的身影一步步走近。

    定睛一看,竟是沈星晚!

    他的脸上瞬间闪过藏不住的惊恐,气急败坏地脱口而出:“你来这干嘛?!找我去别的地方找!别在这坏我的事!”

    沈星晚出车祸后,他提心吊胆了好久。

    他不怕一个没根基、没背景又不受家族庇护的丫头片子,但他怕她死缠上来算账,闹到池家人那里去,到时候他又要被父亲和爷爷狠狠责罚。

    听说她重伤昏迷不醒,他一边怕后果严重承担不起,一边又盼着她就此死了一了百了。

    但后来,又听说她清醒出院了,恐慌简直到达了顶点。

    没想到,沈星晚一次都没来找过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是不打算跟他算账了?

    他以为沈星晚怕了,没胆量找到她头上,刚高枕无忧的过了几天好日子,没想到会在最不该出错的场合里见到她。

    真他妈晦气……

    沈星晚停下脚步,看着池叙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头的厌恶和恨意翻涌上来。

    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何而来,反而顺着他的话,挑衅地扬起下巴:“怎么了,池少?很怕在这里见到我吗?”

    池叙虚张声势地瞪圆了眼睛,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我怕个屁!你看看你现在这一瘸一拐的德行!我可不想带着个死瘸子丢人现眼,快滚快滚,别说我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