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这里到处都让我恶心,晦气
没等一会,她又听到胡鱼的呵骂声与东西碎裂的声音交织,伴随着海四爷的吼声。
屋内俨然一副修罗场。
悦榕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确认屋内没有听到姑娘任何旁的不舒服的声音后,她默默的站得远了些。
结果发现,阿虎竟也在自己身边站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眼中的无可奈何。
屋内胡鱼说完后,就对海四爷怒目而视,抄起手里能够得着的东西,就朝对方丢了过去。
边丢边骂,边流泪:“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特别了不起。在我们面前嚣张,欺负弱小你们就很光荣是吗。”
海四爷闪躲着,好几次都差点没躲过,东西堪堪擦着身子飞过去。
砸向墙面。
他脸色青紫,几步上前握住胡鱼还准备举起的手腕,把人死死抵在床上。
他凑的很近,几乎能感受到胡鱼急促的呼吸。
灼热的呼吸扑洒了他一脸,温热的呼吸里带着胡鱼独有的香味。
胡鱼还要蹬腿,他干脆把腿也按住。
见她只能用一双眼睛怒瞪自己,却丝毫动弹不得,才逼近后开口,“你刚才说爷什么?风流浪荡子,把爷当禽兽的吧。”
旋即又怒极反笑,“既然在你心中爷是这样的人,那爷今儿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禽兽!”
说罢,抬手就扯掉了她衣领处的盘口。
盘口“叮叮”滚落在地,一路滑出去很远。
衣服领口大敞开,露出成片雪白柔嫩的肌肤,肌肤因生气而泛起一阵红,配上她脸颊和眼角泛着绯红,哭哭啼啼的模样可怜得紧。
那种美,带着一种脆弱,让人极想摧毁。
里面的肚兜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那细细的带子,脆弱的不堪一击。
只用轻轻一扯,就会随时掉落。
海云廷不管不顾,抬手就一把扯了去,肚兜随着他的动作,而掉落在被褥之上。
胡鱼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后。
她浑身冰冷。
伴随着一阵阵让她害怕到了极点的情绪,她想尖叫。
嘴巴刚微微张开,就被包裹其中。
那些喉咙里的话,终究是没能吐出来。
但很快,他眉头一拧,狠狠后退半寸,舔舐着自己的舌尖,尖锐的刺痛中,他尝到一股子血腥味儿。
伤口很深,她几乎是认真想要咬下一块肉。
这种认知,让海云廷无比的愤怒。
“你真是翅膀硬了。”说完不客气的捏住她腮上的软肉。
手指微微用力。
她受了伤,自然是打不得。不能打,还不能捏了吗?
胡鱼被揪的两腮发疼,吃痛一般一踢腿儿,狠狠朝着他踹去。
角度很阴毒,竟是冲着子孙根去的。
海云廷这下是更怒,怒极之下,很是干脆的把她提了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啪——”
“错了没!”
一巴掌下去,那处柔嫩上显出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来。
胡鱼不肯投降。
他又几巴掌下去,她不光没投降,反而嘴硬,朝着激怒海云廷而去。
他气得龇牙,舌尖顶着上颌,捏住她的下巴,逼迫胡鱼与自己对视。
“你是不是以为,爷不敢真的办了你,所以你可劲儿地发疯。”
胡鱼此刻也是恼恨之极,哪里还听得进去,胡乱挣扎着,嘴里也嘟嘟囔囔地骂人。
“下流!无耻,卑鄙!肮脏!!”
“肮脏.....”他眼睛微眯,“你嫌爷脏。”
说罢,起身就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腰带,带子“咵拉”一声掉落在地,上面的玉石发出清脆的声音。
趁着他松懈的时候,胡鱼又是狠狠一脚踹来。
可惜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海云廷这人早有防备,脚踹过去,被人一把握在手中。
胡鱼抽了两回没抽出来,反而自己倒是要先哭了。
因为没踹到,气哭的。
海云廷一只手握着她的腿儿,把那只脚提得高高的,让她趴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一边眉头紧拧,呼吸急促,这才低吼出声,“你倒是说说看,爷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妹妹是我大哥要纳的妾,不是我海云廷要纳的。
我应了你的承诺,去帮忙说了一嘴。怎么这件事就成我的不是了?是我绑的人吗,你要把这些错处都归结到我身上!
你几次三番对爷发难,你是打量着我宠你,你就要上天了是吧。”
胡鱼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哭。
哭湿了一大片。
听到声音闷闷的骂人,“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被迫成了你的通房,如今我妹妹也要被逼着如此。你们家的人就擅长逼迫是吧,我弟弟去阻止,还被人带头打了。
我却因在你院子里,险些什么都做不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就成你的不是了?我告诉你,打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个道士说得对,我们八字不合。
我拜托你了,海云廷,你放我走吧。换个人来伺候你,反正你海四爷要什么样子的人找不到呢,为什么非要折磨我!”
“为什么非要是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里到处都让我恶心,晦气!”
海云廷脸色僵住。
他从小到大,还未曾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
这种感觉愤怒之余,又满是新奇。
而反观胡鱼,她闷在被子里,说话间身子不住地颤抖,抖得厉害。
低低的抽噎响彻整个屋子。
“你知道吗,我很后悔。当初要是知道,帮了大夫人的代价是做你的通房,我什么都不会做!!或者你干脆别救我,让我被那个人一刀捅死,也好过现在这样!”
海云廷如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出生到如今,第一次被人骂,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嫌弃。
他感觉自己就像什么脏东西,胡鱼急急地想丢出去。
反观其他的女人,个个都想黏上自己。
这种委屈,不甘心,让他恼恨得紧。
握着她腿儿的手,猛地一拉,企图把人从被褥里拔出来。
她头发凌乱披散,一通闹后乱的像个鸡窝头,看上去竟是连眼睛在何处都不知道。
海云廷也不管这些,扑上去就狠狠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