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的前一天,我听见陆学年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说:
“我领证了,婚礼在下个月,记得都来喝喜酒。”
原本吵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我敲门的动作一顿,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陆学年领证了。
不是和我。
办公室里,有人发出疑问: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新娘的名字好像不是你女朋友?”
“她啊……”
陆学年嘴里发出一声讥笑:
“我跟她在一起五年,她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
“这次商量结婚,她家竟然要八万八的彩礼。”
“一个捞女,我为什么还要跟她结婚?”
办公室里沉默了许久,才有人继续问:
“那江澜呢?她怎么办?”
陆学年低低地笑了起来:
“只要她愿意,我也不是不能继续养着她。”